一通賈大炮不情願接的電話,竟是出自東南海,
決策層給他帶來了一個訊息,還有一道命令,
訊息是,由於他的突出貢獻,要受到上級的特殊嘉獎,
命令是,為了他的嘉獎可以順理成章,他需要去前線鍍鍍金,任戰前特別軍事顧問。
也就是讓他跟隨著趕赴戰場的鋼鐵洪流,去打一場必勝之仗,到時候凱旋,在每一場大戰役上,都加上他的名字,官升幾級豈不是順理成章?
由此可以看出,上頭對賈大炮這個人才,是多麼的看重,願意再把他的職位往上抬一抬。
“讓我去打仗?”賈大炮擼胳膊挽袖子,好男兒哪有不向往軍營生活的?打仗這種事上輩子他沒趕上,這輩子有機會說甚麼都要試一試。
不多時,一套嶄新的軍裝,由軍部的專車運抵大炮作坊,
賈大炮往身上一套,還真別說,配上他英姿勃發的外在形象,整個人猶如一道鋒芒畢露的利刃,聳立於天地之間,透著一股一往無前的銳氣!
見此一幕,
主動請纓給他送來軍裝的李剛,激動地鼓起了掌:
“艹!好!我二弟真他孃的適合穿這一套,我老了,上頭不讓我去了,你這一回可得殺夠本再回來。”
“日他孃的大象國,早特麼看他們不順眼了,我必捅他們個對穿!”
“對對對!要的就是這種氣勢!”
“老哥謬讚!”
李剛很欣賞賈大炮這種特質,做事只從本心出發,從不畏首畏尾。
賈大炮卻知道他此次前來必有所圖,遂開門見山問道:
“對了!老哥哥你特意前來找我,不會是隻為了給我送這一套軍裝來的吧?”
“就知道瞞不住你!二弟呀!老哥哥我知道你有本事,有事相求。”
“你我之間談不上這個求字!有甚麼事,但說無妨。”賈大炮一臉鄭重地看著對方,如果從李妃兒那論資排輩,自己是他的孫女婿,理應喊對方一聲“爺爺”。
李剛不知道這件事啊!他聽見這話,心裡倍感欣慰,只覺自己這個把兄弟,並不是只重利益,是真心當自己是他的哥哥,
“二弟!我的兒子,也就是你侄子,李小鵬也要去戰場,不過我擔心的倒不是他,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孫女,李妃兒……”
一聽到這個名字,賈大炮慌忙抓住他的肩頭:
“李妃兒?李妃兒她怎麼了?”
“莫慌,莫慌!”看他著急的那副樣子,太有當二爺爺覺悟了,一定是對李家子弟視如己出,這才會表現得如此慌亂。
李剛也扶了一下他的肩頭,哀嘆一聲:
“唉!說起來妃兒這孩子,真算得上讓我最操心的孫女,好好的明星不願意當了,非要上戰場,還要去一線戰鬥!二弟,你說她這不是瞎胡鬧嗎?所以我需要你在前線照拂她一二。”
“放心吧!我肯定不能讓她胡來!”
賈大炮對她何止是視如己出?還有中出之情擺在那兒呢好不好?怎麼可能讓她胡來?
而且,如果賈大炮猜得沒錯的話,李妃兒下決心要上戰場拼殺,肯定也與自己有關。
…………………
他還真沒猜錯!李妃兒出身軍旅家庭,當明星也是掛著軍職的,如果沒有和賈大炮發生那種事情,她是斷然不會做出這種決定的。
李妃兒的戀愛觀,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三餐四季共黃昏,她想有個知心愛人,相扶持一輩子,兩個人一起慢慢變老,坐在搖椅上慢慢搖。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潔身自好到,身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周圍的全是俊男靚女,卻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只是,事與願違,老天爺亂安排讓她遇到了賈大炮,二人不僅突破了底線,還一而再,最關鍵的是,“再”那一次,還是她自己主動的,
主動也便罷了,更為讓人難以忍受的是,賈大炮這個壞人,她已知的“二奶奶”都已經有兩位了!未知的呢?不知幾何?
這樣的一個人明明不值得她去愛,可她卻偏偏又念念不忘,
尤其是當夜晚降臨之時,於睡夢中總會想起他的火熱,搞得她整宿整宿的做春夢,使得她整個人都變得不自信了,難道自己不是冰清玉潔?反而是個樂衷於男女之事的蕩婦嗎?
一個人總是這樣想,都快把她給折磨瘋了,恰好這時,她得到了邊線戰事起的訊息,於是她在未經家裡人同意的情況之下,便依靠自己身上的軍職,報名去了前線。
李剛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一切都晚了,大名單在各軍區已然公示,如果他這時候想將李妃兒撤下,能倒是能做到,不過這其中的影響,必然不小!
難道如古之王侯將相的子女後代,就可以享受安寧嗎?
我們這些普通之人,就該生而如此嗎?
原本李剛已經打算冒天下之大不韙,讓他們罵去吧!自己就使用特權了,又能怎麼樣?
偏趕上這時候,他得知了賈大炮也要去前線鍍金的訊息,並且還會擔任戰前軍事顧問的職位!
所以,天下之大不韙他可以不冒了,交給自己這位二弟去辦,一位戰前軍事顧問,還護持不了一名普通士兵嗎?
笑話!
聽清楚了對方所求自己的為何事,賈大炮能不答應嗎?
“妃兒這是瞎胡鬧!老李這件事沒問題!妃兒的安全我來負責!”
“妃兒就交給你了!”李剛拍了拍他的肩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交給我?
賈大炮差點就給他跪下,喊上一聲“孫女婿定不辱使命”了!
去往前線的部隊翌日開拔,賈大炮坐在軍車上,給自己的警衛員下的第一道命令便是:
“找到李妃兒,把她帶到我這裡!”
“是!”
領導交代的事情,立即就得辦,
不過想在一個整編集團軍中,找一名普通士兵,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而且部隊行軍的時候,也不方便去找,只能慢慢來。
“希望能儘快找到她吧!臭丫頭!真是胡來。”
賈大炮也只能焦急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