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聽得出電話那頭的白玲,情緒不怎麼對!
一般情況之下女人敢莫名其妙地給自己甩臉子,他基本上都會主張不去搭理,
但是白玲不行啊!這個女人人比花俏,並且還是剛上手沒多久的,她還沒有徹底變成自己的形狀,所以得搭理,得照顧她的情緒。
做完作坊裡的工作,他又急匆匆地趕往了酒店,
白玲一個人一直胡思亂想,看見他的時候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
“來了?”
“來了!”
“坐!”
“好!”
賈大炮心說這女人是外冷內熱,面色上冰冷,內心卻是如此的急色,才見面就讓自己做,難怪她會在外面開好了房約自己過來,
喜歡成全人的賈大炮直接朝她撲了過去,脫別人衣服他很擅長,幾乎是一霎那,白玲卸甲!
“哈?”白玲懵了呀!自己才說了幾個字而已,對方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撲上來了?
“唔!”她想推也推不動對方,想拒絕兩張嘴還全都被對方給堵住……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火熱又腌臢,許多人都不愛看,就此略過,
當太陽西沉,狡黠的月光灑滿了窗臺之時,屋內徹底平靜下來,白玲閉著眼,伏在賈大炮的懷中,
自己喊這個壞蛋過來是要幹甚麼來著?好像是想和他談判吧?怎麼就稀裡糊塗,又一享男女之樂了呢?
“別不開心了!最近這些日子我實在太忙,作坊裡的任務很重,邊關上阿三一直在挑釁,為了戰士們的安全,我這邊只能加班加點,你是知道我的……”
賈大炮一席話,強化了自己為國為民光輝的個人形象,
原本想和他談判的白玲,此時還就理解了他的不容易,傷人的話心別說了,只談些自己最關心的事情吧:
“大炮啊!我原本想嫁一個能和我,一雙人,一條心,一輩子的男人,現在,遇到了你,讓我怎麼辦?”
“嘿嘿!我是壞人,大壞人,怪我!”賈大炮深知,對方的觀念不該靠自己來改變,所以他選擇不解決問題,只承認錯誤和裝傻。
果然,這一招有效!他不去考慮怎麼解決,白玲就得自己想辦法,
“是啊!你是大壞蛋,我對你的要求不高,我知道何雨水要早於我,這樣我給你提幾個要求,如果你能做到……
算了,還是說你做不到吧!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會徹底離開你。”
“行!你說!”賈大炮深知這根本就不是在和自己商量,她是在通知自己,那麼便聽一聽唄!
白玲將臉靠在他的心口之上,幽幽地說道:
“姓賈的,
我的要求,首先我不和何雨水住在一起,我要單獨住,你要給我家的感覺,也就是每週至少要回家一次。”
“給你一個家嗎?可以,我在後海有個小院,馬上就會空置出來,到時候那裡就可以當我們的家。”她這個要求很容易達成,
地方都是現成的,蘇萌一搬走,小院就會空出來。
不過好在後海小院不會說話,不然這套宅院都得鬱悶,它做了啥孽呀?
先是於莉,後又加上秦蘭,然後是蘇萌,接下來又要換成白玲,一套房子四個女主人是嗎?它覺得自己都不乾淨了。
“家的事情可以,你的安排我很滿意,現在我們該來談談孩子的事情了!”提到這個,白玲的俏臉掛上了紅暈,
還沒孩子呢,便提孩,這說明她是打算和賈大炮孕育後代的,
聞聽此言,賈大炮心中一喜,輕撫著她光潔的脊背,寵溺地說道:
“孩子嘛!你想要幾個我都會配合你,你生多少我都養得起。”
“呸!臭貧,誰和你生那麼多?我就是想和你談談,孩子教育這一方面的事情。”
“教育啊!你說!”賈大炮心話嘞,不生哪來的教育?所以這個孩子對方肯定還是想和自己生的。
“我覺著想讓你和我領證肯定很困難,不過,我們的孩子必須落在你的戶口上,這一點對你來說應該沒問題吧?我希望我們的孩子可以在四九城接受教育。”
白玲望過來,賈大炮有點心虛,和她領證何止是困難,是根本做不到好嗎?他賈大炮已經和秦京茹領過證了,
至於她提出的落戶口,和在四九城接受教育,對賈大炮來說很簡單:
“行!沒問題,孩子戶口落我戶口本里,就算你想落,我也能辦到!”
賈大炮可不是瞎吹牛,這一點單憑他和上頭的關係,隨便哪個人說一句,再隨便給白玲安個身份,對方落在自己的戶口上也不是不可能。
“落在你的戶口本上嗎?”白玲有些意動,但一想到,即便是落也肯定不是以配偶的身份,她又何必呢?
“我就不必了!先就以上這麼兩條吧!有甚麼想法我再和你提。”
“兩條還不夠啊?!還提?難道你是想非要弄出點我做不到的事情來,好藉機離開我嗎?”
賈大炮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白玲看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伸出纖纖玉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臉蛋:
“誰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呢?見一個,愛一個,有了何雨水,還要招惹我。”
“如果我說,我們是相互吸引的,你信嗎?”賈大炮表示這個鍋他可不背。
“相互吸引嗎?”
白玲放開了揪住他臉蛋的手,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真的不全是對方在主動,如果自己對對方無意,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突然間她想起了甚麼,
“對了!我現在就要再加上一條!”
“現在就加?你不會是想離開我吧?”賈大炮將眉頭擰在了一起。
“哼!這一條如果你不答應,我也就只能離開你了,那就是,我以後還會做大簷帽這份工作,你不可以干涉。”
“就這啊!沒問題,不過,我也有個前提,再遇到妻子俱樂部那樣的任務,必須由我和你扮成一對。”想起自己忽悠對方,為了人民群眾而奉獻的那一幕,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白玲明白他在擔心甚麼,也給出了自己的承諾,
“我知道你是甚麼意思,放心吧!除了你,不會再有其他人可以如此的接近我。”
甚至,她都有在想,這個傻子不會覺著換一個人我也會答應去做那種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