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有鋼走出了四合院,心底油然而生一種逃出生天的喜悅!
他不肯留下喝酒,不是他不賣老於這個面子,實在是他覺著對方在那位大人物的心裡地位也不會太高。
人家群美環繞,你女兒是哪一個呀?小三小四還是小五?你女兒只是其中之一,所以準確點來說那算是你女婿嗎?那是你大爺才對!
所以自有計較的他這才跑得如此堅決,老於只能望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
世人皆知,老於有三大愛好,抽菸、喝酒、燙頭!藉著外孫女的滿月宴他說甚麼都得喝頓飽的,這也是他未受邀請卻非要主動前來的真正原因。
賈大炮也不缺他這一個人的吃喝,所以他願意留下便留下,尊一聲岳父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只不過,當他毫不避諱地叼起菸捲在餐桌旁大抽特抽的時候,賈大炮瞬間便寒了臉,桌邊還有四個奶娃娃呢?敢給這些個小寶貝抽二手菸,就算他是岳父也不行啊!
正當他打算制止對方這種不恰當的行為之時,
極會察言觀色的於莉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忙搶在了他的前頭對老於說道:
“爸!您看,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是不是該走了?”
“我不走!我還沒喝夠!呵噗!”老於擺了擺手,繼續吞雲吐霧,
眼見著賈大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忙上前去拉自己的父親,看似埋怨地說著:
“爸,您都吃這麼多了,我媽還一個人在家呢!所以你挑兩樣好菜,給我媽帶回去吧!至於這酒?”
她徵求意見似地看向了賈大炮,
後者連連點頭,她才說道:
“酒!現在走我可以做主,讓您抱回去一整箱!可如果您執意要留下喝夠了,過一會兒再走,這酒可就一點兒都不能給你了。”
“走!我這就走!”被拿捏住了七寸的老於,能不乖乖就範?女婿家裡的可都是特供酒,於是他拎了兩樣菜,抱著酒,轉身也痛痛快快地離開了這裡。
就這樣,院裡剩下的都是賈大炮的女人,以及孩子,還有傭人。
…………
隨著婁曉娥這位重要人物的歸來,王府井大街的執行工作也被提了日程,
一個月的時間,該騰地方的都已經騰好了,不想走的,也只等著和賈大炮這位新東家談合作。
不過,在王府井大街正式開始運作之前,請允許賈大炮同志先搬個家。
南鑼鼓巷四合院的空間雖然也著實不小,在這裡曾經住過十幾戶的人家,但隨著一位又一位賈夫人的入住,再減去被改造成廁所,浴室和廚房等功能性的房間,可供人住的房間已經是越來越不夠用了,
如果哪天,蘇萌和白玲也住進來,沒準再加上是李妃兒和遠在毛熊國的塔西婭,可真就住不下了!
所以,現在首先要辦的一件大事,就是搬家!
至於搬去哪裡呢?還用想?整條王府井大街都是他賈大炮的,正巧在這條大街上,有這麼一處所在,西堂。
原本它是一處天主教堂,歐式建築,佔地面積極大,周邊綠樹如茵,環境優雅,賈大炮早就看它不順眼了,泱泱中華,信甚麼外國教?
所以他最後決定,這邊王公貴族的遺留宅院他不要住,就改造這個勞什子“西堂”了!並且,這裡的改造,一個月前便已經開始,在主體建築不變的情況之下,由軍方的工程隊操刀,只用了極短的時間,便將這裡打造成了一處私人城堡,
並且,由於是軍方負責改造,此處的安全設施建設也是極好,四角設立四座獨立崗哨,由軍方派人晝夜不休二十四小時執勤,額外修建一道高牆,將整個城堡環繞其中。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當車隊停在城堡的高牆之外,下來的女人們,孩子們,哪怕是僕人們,只要是能發出動靜的,無不震驚慨嘆!
“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嗎?小當我以後就是童話裡的公主了嗎?”
夫人們還沒來得及問出甚麼話來,人小鬼大的小當小朋友,第一個來到了賈大炮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望著裡面那座美輪美奐的城堡,不禁開始暢想。
賈大炮將其抱起,放在自己的肩頭上,宣佈道:
“沒錯!從今以後我們的小當小朋友,就是一位公主了!”
“謝謝我的國王爸爸!”小公主美滋滋地在賈大炮的臉上親了一口,國王開心地笑了,馱著她一馬當先,朝他們的新家走去。
鶯鶯燕燕們抱著自己的孩子緊隨其後,廚師,僕人們以及幾位軍方派來計程車兵拖著行李跟在最後面。
新家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大,無數的房間,或中式風格,或歐式風格,總有一款會打動你,
女主人們,仿似一隻只歡快飛舞的蝴蝶,走這間,逛那間,選擇著自己心儀的房間,但是,她們只是來回看,來回走,卻遲遲做不下決定。
賈大炮眼見著她們都環繞著自己,心裡頓時明白,她們這是在等著自己先做出選擇!
“我就這間了!”老賈的臥室,最後落在了二樓,
當他指定之後,霎時間一眾女主人們紛紛開始做出選擇,越是靠近賈大炮的房間越搶手,
原來大家都懂得,近水樓臺先得日的道理!
“哈哈哈!”賈大炮看著爭搶之中的女人們,豪爽地大笑起來。
…………
至此,賈大炮算是徹底搬離了南鑼鼓巷,那邊的四合院,被他留在那裡,做“老宅”之用,
關注著他們一家離開的,不只有衚衕裡的鄰居,還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易中海壓了壓頭頂的帽子,一路沿著清晰地車轍印,往王府井的方向走去,
關小關壓了壓頭頂的帽子,一路也是沿著車轍印,往王府井的方向走去,
暗中更是有些叫不上名姓的人,也壓了壓頭頂的帽子!
總之,在賈大炮舉家搬遷的這一天,衚衕裡多了許多戴著帽子的人,他們都行為鬼鬼祟祟,擋著自己的臉,生怕被人發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