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起風以來,從生產建設兵團之中逃出去的囚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能成功逃出邊疆荒灘且活下來的卻寥寥無幾,甚至這樣的存在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
並且就算他們成功地逃離了邊疆,也註定要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逃犯這一身份,將會跟隨著他們一輩子。
易中海三人,在逃跑之前做了充足的準備工作,每個人都存下了滿滿兩襪子的乾糧(臭襪子是含有鹽分的,所以用其儲存乾糧,可以在保證其不腐壞的同時,還可以順帶著醃入味。)
身為八級大鉗工的老易,還利用自己的知識,做出了一根指南針。
他們努力地逃跑著,打算憑藉自己的毅力穿越面前的荒灘戈壁。
當然了,易中海和賈東旭,還有另一樣東西,堅定著二人一定要成功的信念,那就是對賈大炮的恨!
至於何雨柱,他其實有一點茫然,為了能和這師徒倆一起出逃他曾經撒過謊,謊稱自己也打算找賈大炮報仇,但實際上,他找誰報仇?
賈大炮怎麼他了?(賈大炮確實怎麼他了,但他自己卻並不知道。)
總之,看著那師徒二人打了雞血一般,一邊高喊著口號,一邊順著指南針往東走,他真有些附和不來。
“襪子在手,跟我走!回四九城,殺賈大炮,搶四合院……”
師徒二人是一替一句,見何雨柱長時間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由得好奇地望過來:
“咦?我說傻柱!你怎麼不喊呀?”
“我喊甚麼?”何雨柱納悶兒地抬起了頭。
“和我們一起喊口號啊!還能是喊甚麼?”賈東旭拍了一下對方的肩頭。
“哦!哦!好!喊口號!”
隨即三人便在這荒無人煙之地,齊聲高喊著:
“襪子在手,跟我走,回四九城,殺賈大炮,搶四合院……”
不多時!
三人覺得這麼一直喊,真的有點鯊B!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喊個不停搞得他們都有些口乾舌燥,眼下這荒無人煙之地,還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水源。
“嘶!我去撒尿!”賈東旭聲音沙啞,一個人朝一邊走去。
“別介!好徒弟!”
“怎麼?師傅不讓我撒尿?太憋得慌了!”賈東旭是最聽易中海的話的,對方不讓他尿,他還真就夾著,忍著。
見他會錯了意,易中海舔了舔自己乾涸的嘴唇,連忙解釋道:
“不是徒兒,為師不是不讓你尿,而是想要告訴你,現在所有的水都是珍貴的,尿也是水呀!為師口渴得厲害,所以為師陪你一起去尿!”
“這……不好吧?”賈東旭聽懂了對方的意思,他很不理解,這才逃出來半天不到,難道自己的師父就要淪落到喝尿解渴的程度了嗎?
“沒甚麼不好的!快走吧!到時候你尿的準一點!”
不愧是當師父的,為了生存他將一切都看得很開,
賈東旭原本還有點躊躇,但,尿意來襲,他憋不住了呀!便只能遵從自己師父的安排,
不多時二人回來了,易中海一臉尿黃色的同時,還一臉的滿足,他說話的聲音,也因為受到了“水”的滋潤,恢復了正常:
“你們看!我不渴了,所以呀,尿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不是嗎?”
“是是是!師父你說得是!但是,我現在也快渴死了呀!怎麼辦?”
“我們三個人是一個團隊,一定要相互幫助,所以我暫時沒有,傻柱,你想撒尿嗎?”易中海知道賈東旭想要的是甚麼,
他暫時無法滿足,便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何雨柱,
“一大爺!我倒是想尿,只是……”
“只是甚麼呀?我師父他老人家都打樣了,快點過來,我都快渴死了!”不待他說完,賈東旭拉著他便往旁邊走去。
不多時,他便一臉尿黃色,同樣也一臉滿足地走了出來:
“哈哈!師父說得很對,只要不被渴死,尿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嘛!”
他笑得很爽朗,隨後跟出來的何雨柱卻說出了一句:
“我也渴啊!怎麼辦?”
“我來!正好我也想撒尿了!”易中海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已經接受只有喝尿一途,才能補充到水分的何雨柱連忙跟上,待他再出現的時候,也同師徒二人一樣,一臉的尿黃色。
就這樣這個三人團隊,形成了一個內部的迴圈閉環,易中海喝賈東旭的,賈東旭喝何雨柱的,最後何雨柱再喝易中海的。
好一個無限迴圈解渴大法!
“哈哈哈!”三人互看一眼,爽朗的笑聲頓時響起,
誰特麼也別笑話誰,為了生存,他們三個絕對稱得上是荒野求生鬼才。
吃襪子乾糧,飲兄弟佳釀……
突然間,走在路上的何雨柱往斜前方一指:
“你們看,那邊泛白光的,不會是水面吧?”
“哪能呀,肯定是沙子,看錯了吧你?”賈東旭懶得看,繼續往前走,
易中海卻停了下來,順著何雨柱指的方向看過去,他驚了:
“呀!不對!徒弟,好像真是水面。”
“哪呢水?啊!好像還真是水!”
“哈哈哈!是水!”
遠處那一片可不就是水嗎?還有青草,這正是一片小型綠洲,三人連滾帶爬衝了過去,伏在水面之上,開懷痛飲,
“哇!這水真甜!真好喝!”
喝了個水飽之後,三人仰面躺在草地上,
“呃……”
所以!尿是白喝了嗎?三人的無限迴圈才剛形成就要被棄用了嗎?
三人默契地都不去提及此事,隨後便在易中海的指揮之下,忙碌起來,小綠洲內的這些植物,有些是可以食用的,尤其是塊莖一類,既頂飽又解渴,所以他們要儘可能地去收集一些。
然後,這一大片水源,他們也要嘗試性地帶走一些,再然後,便是要儘快離開這裡,
因為根據易中海的分析,如果邊疆生產建設兵團的部隊出來抓捕他們三個,像綠洲這種地方,肯定是重點搜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