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一路南下,出現的意外不止一次,但都沒有水邊和三上組織的那一次爆炸劫殺有威脅,
大部分時候,都是衝出幾個人喊打喊殺的!
一群老同志們正愁沒地方消耗自己過剩的精力呢,遇到這樣的突發事件,倚仗著自己有九級甲和九級頭護體,上陣殺敵他們永遠衝得最快,
這一路上每人皆有斬獲,殺敵數量倒是成為了他們之間一較高下的唯一考量標準。
專列一路走走停停,老同志們也沒少幹正事,會見了不少各地方的官員們,聽取了他們的建議,也實地考察了一下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風,給整個國家帶來了怎樣影響。
地方官員們自是歌功頌德,說這個事情好啊!決策做得對呀等等等等!
可老人們也不是傻子,豈會只聽他們的一面之詞?!派人調查肯定是需要的!
一時間種種亂象皆被揭露,這幫人是假大空,口號喊的響亮,實際上卻沒甚麼作為,百姓生活悽慘,因為這場風暴,鬧得是人心惶惶,不僅耽誤了生產,還隱隱有走下坡路的跡象,
在老人暢遊了一次長江之後,他終於下定決心,立刻,馬上,返回四九城,由他親自結束這一切!
是啊!有些人的路走歪了,整治這些人就好了嘛!何必鬧得滿城風雨人人自危?
就這樣原本計劃需要整整一個月時間的行程,七天便迎來了終結,他老家不回去看了,其餘城市也不去巡查了,此時的重中之重,就是回四九城。
聽到這個訊息,賈大炮最為開心,他最為清楚原本的這場大動盪會給人民帶來怎樣的災難,也知曉動盪結束之後,國家將會是一片向好。
停滯不前,甚至有倒退趨勢的人民生活,將會迎來快速的發展。
一些原本管控十分嚴苛地事物,也將會鬆解。
國好,家就好;家好,他賈大炮就好!
主要的是,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會提前到來。
“好啊!”賈大炮忍不住讚歎!
“看來我們的小賈同志早盼著這一天咯!是不是我有點老糊塗了呢?怎麼就會默許他們胡搞亂搞了呢?”
老同志見他一臉的興奮之色,忍不住出言調侃,順帶還難得地說出了自嘲似的話語。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覺著您是被某些身邊的壞人給裹挾了,這才……”
“慎言!”不待賈大炮將話說完,李剛將他說到一半的話強行打斷,還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老賈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甚麼話都敢說,
好在那一位並不是暴君似的人物,擺了擺手一臉和善地笑著:
“小賈同志這樣的說話方式就很對嘛!你們也不該避諱,應當對我暢所欲言,至於……某些壞人……”
說到這裡他不再接著講吓去,皺眉頭陷入了沉思。
也許壞人是誰他從來都知道,只不過因為牽扯甚廣,亦或者是其他,才讓他無法下定某種決心。
一旁的其他老人們大概都知道他顧慮的是甚麼,主張科技興國的老聶這時候出言談了些別的:
“回去的時候,小賈的生產線務必要儘快落實,還有,我準備在國科委單獨設立一個實驗室,主攻特種材料,小賈同志若有需要,你可要來!”
“放心吧!有空的話,我一定會過去!”
“好!”
聽到了肯定的答覆,老聶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頭。
專列出來的時候走走停停,行進緩慢,回去的時候卻是一路疾馳,
於當月十號的上午,準時抵達了四九城火車站,至此南下之行算是徹底結束,一路上敢對這趟專列出手的外部勢力以及內部勢力都將會被徹底清剿。
大家都很忙,各自上了各自的專車,打算去忙接下來的事情,賈大炮沒有自己的專車,此時就很尷尬。
“來嘛!二弟!上我的車。”李剛這時候對他發出了邀請。
賈大炮聞言卻沒動,而是朝不遠處的那位老同志望去,
善解人意的李剛立馬會意:
“咦一!有話就快去說,有事就快去辦,我在這裡等著你。”
“好!”
老賈聞言連忙朝那位老人的專車跑了過去,
衛士見有人朝這裡跑過來,還想要攔著:
“不許靠近!”
“無妨!讓他過來吧!”老人擺了擺手,衛士們這才放行。
“怎麼?小賈同志還有話想對我說?”
“……”老人很和善,賈大炮一時間反倒扭捏起來,好像不好意思開口似的。
“說嘛!對我有甚麼話是不能說的呢?”
“這是你讓我說的哦!我是想問問您,王府井大街……”不待他把話說完,
老人立時間便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呀!是來找我要東西的!好嘛!既然你著急,明天就給你,正好明天你得去紅星軋鋼廠一趟,就在你的辦公室吧!我派人去與你交接。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了!”見他安排的這樣細緻,賈大炮還有甚麼話好說?
不曾想,老人卻揶揄一笑:
“喂!小賈同志,咱們也算是一路上經歷了生死,難道你不該對我說聲再見,再道一聲保重嗎?”
“哦哦哦!對!再見!保重!”
“哈哈哈!你呀!”老人又笑著指了指他,隨後車隊啟動,直奔中北海而去。
自己到底是有些不太懂人情世故了,
賈大炮尷尬地撓了撓頭,慢悠悠地往李剛專車所在的方向走去,卻見白玲正站在站臺上靜靜地看著自己。
他連忙衝了過去,不由分說拉起對方的手便走。
“賈大炮!你幹甚麼?”大庭廣眾之下,現場還有她的同志,她難免害羞。
“跟我走啊!還能是幹甚麼?”老賈的力氣誰都無法掙脫,就這樣他把白玲也塞進了李剛的專車上。
“哈哈!把弟妹也帶回來了?好好好!我給你們讓地方。”原本還想坐在後座上同賈大炮閒談一番的李剛,連忙識趣地開啟了車門,去坐了副駕駛位。
一方大佬這樣調侃,白玲更害羞了!
倒是賈大炮還是一如既往的臉皮厚,笑嘻嘻!對她說道:
“小玲!這是我拜把子大哥,你倒是喊人啊!”
“呃!嗯!大哥!”白玲羞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算甚麼事兒?自己上了一趟專列便名花有主了,如今還搞得人盡皆知!完!這算是跳進火坑裡,出不去咯!
她這麼羞赧一叫,車上的兩個男人都笑了起來,李剛更是豪氣地大手一揮:
“大炮不是我親弟,卻勝似親弟,這樣,今天這頓洗塵宴就去我家吃吧!小胡呀!開車!”
“是首長!”車子啟動,目的地軍區大院李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