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進來的這道身影是誰?
肯定是白玲啊!只見她穿著一身乾淨整齊的大簷帽服裝,腦後梳著馬尾,看起來既漂亮,又有股子英氣。
賈大炮也不知道她是來幹甚麼的,不過見她俏臉微寒,首先能確定的是,她這時候過來,肯定不是來找自己親熱的!
只見她,進屋也不說話,開啟燈以後,徑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就那麼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住老賈。
見她這副奇奇怪怪的模樣,躺在床上的賈大炮一挺身坐了起來,佯裝氣惱地來了一句:
“呦!白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是剛才沒打夠嗎?還想再打我一巴掌?”
白玲聞言仍舊不語,只是搖了搖頭。
老賈好奇地看向她:
“你不說話?”,白玲依舊搖頭,
“是不是擔心我會因為那一巴掌的事情而生氣?”,她還搖頭!
“傻樣!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逼自己太緊會很累的,要不要坐過來放鬆一下?”
此刻的白玲,無論賈大炮是甚麼表情,亦或者說甚麼,就只是知道搖頭,臉色也保持著冰寒,
“哈哈哈!一首藏頭詩送給你!”賈大炮笑了,雖搞不懂這娘們兒是想要幹甚麼!不過,一進屋就給自己擺臉色,自己會慣著她嗎?
“藏頭詩?哪裡有詩?”聞聽此言白玲終於說話了,
老賈友情提醒了她一句:
“管它是不是詩,把我說的每一句話的第一個字連起來,你讀著試試。”
“你…是…傻…逼……!”好通順的四個字,白玲絕想不到對方竟然敢換著法的罵自己。
“別以為救過我的命,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你現在罵我,我可以原諒你,之前的事我也可以當成沒發生過,就當作報答你了,讓我們相忘於江湖吧!”
白玲不知道自己回來是想要幹甚麼,但一看到賈大炮那張玩世不恭的嘴臉,她就想和他割裂開來,
可真等到說出了這樣的話,她又會心頭一緊,只不過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她只能保持著自己清冷的樣子,站起身來朝著臥房門口走去。
這一回輪到賈大炮不說話了!
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遲疑了,站在那裡轉過身來,問了一句:
“我要走,你不攔著我嗎?”
“你要走,我為甚麼要攔?”老賈反問。
“我覺著,你應該是喜歡我的,或者說是想要佔有我的,像我這種姿色的女人,走到哪裡總會引人側目,你肯定……”
白玲這算孤芳自賞嗎?並不是!她五官精緻,面板瑩白,身材健美,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她確實都稱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
“所以,大美女,你覺著我也想要佔有你?”不待她把話說完,賈大炮打斷道。
“不是嗎?”白玲瞪著眼睛,略顯詫異!
“呵呵!白玲,你想錯我了,我承認,我確實喜歡你,但我也沒必要攔著你走吧?腿長在你身上,要去哪裡是你的自由。”
賈大炮這種反應著實出乎了白玲的意料,她一心想的是,自己來了,給出臺階,對方肯定會挽留,然後到時候……
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樣的態度,一時間她覺著或許對方根本就不會在乎自己,氣惱之下又說出了:
“你是說,即便我離開了這裡,和別的男人成了家,睡在一起,生孩子,你也會毫不在意對嗎?”
“我可沒有那麼說,我只是允許你走,你想找別的男人可以試試看,試試那個男人的命會不會很長!”
難得地,賈大炮的話語之中帶上了陰冷的氣息,
白玲敢斷定,此番威脅的話語,絕不是開玩笑那麼簡單,他應該真的會那樣去做。
不過,這樣的話,反倒使得白玲心中一暖,
至少他不想讓別人擁有自己不是嗎?
有人曾經說過,愛是放手,愛是成全,在賈大炮看來,說出這種話的,不是渣男就是偽君子,總之不可能是正常男人!
他信奉佔有,絕不成全。
見對方就那麼站在門口,遲遲沒去推門,老賈又問了一句:
“怎麼?不走了嗎?不去找別的男人了嗎?”
“哼!臭男人哪配我去找,你這裡有酒嗎?我今天想喝酒了!”白玲施施然走了回來,再度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將自己的大簷帽一摘,往一旁的衣鉤上一掛,變魔術一般,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大把花生,放在了老賈的床上。
“哈哈哈!你原本就是想來找我喝酒的吧?”
“別廢話,你到底有沒有酒?沒有酒我可走啦!”被戳穿了心事,白玲不是一般的氣急敗壞,一粒花生被她隨手丟出,正中……
正中老賈的血盆大口……
咯嘣脆!
“哈哈!香!”老賈一臉得意地笑著。
“你……討厭!”白玲剛欲起身,
“等著!”
賈大炮身形如電,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一瞬間以鬼魅般的速度站了起來,將她按回去,又下了地,裝模作樣地來到櫃子前開始翻找,
然後便見他開始往出拿東西,
一瓶,兩瓶,三瓶白酒,涼拌豬耳朵,醬牛肉,幾根水靈靈頂花帶刺的黃瓜,一件胸衣……
呃!胸衣不怎麼對!他又塞了回去!
見他掏出這麼多東西來,白玲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姓賈的!你別告訴我,這些都是你提前準備好的?”
“是啊!當然是提前準備好的!不然怎麼可能掏出來呢?”賈大炮當然不會承認,這些東西都是他從儲物空間裡提取出來的。
白玲一時間犯了職業病,特意跑過來開啟了櫃子,結果裡面是空蕩蕩,猶記得剛才賈大炮可不止往外掏了,還有往回送的動作,所以她質問道:
“你這解釋,你覺著我信嗎?”
“不信又能怎麼著?你想讓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崩廢話了!就問你一句話,這酒你喝不喝?”
“酒!我喝!拿來!遞我!”一提到喝酒,白玲還真就不再糾結其他,奪過一瓶,大口悶了起來,
酒液,噸噸噸!大口地灌著,一股細流,順著她的嘴角滑到了她欣長的脖頸之上……
姿勢很豪邁,美女很性感!
只是可惜了,沒幾口她“噗!”地一聲噴了出來。
“咦一!你說你裝甚麼逼呢?酒是你這麼喝的嗎?拿來!”
老賈將酒瓶奪過,還裝模作樣地擦了擦對方剛接觸過的瓶口,仰起頭,也大口大口地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