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賈同志,我發現你是大才呀!看來很有必要重用你一下!我覺得老聶那裡很適合你,我給你提供一個職位,你去他那兒發光發熱怎麼樣?”
老人一臉欣賞地看著賈大炮,突然間提議道。
艹!
他這是要自己加入保密組織呀!自己可以選擇拒絕嗎?
管他可不可以!面對這樣的邀請,肯定是拒絕!堅定的拒絕呀!保密組織深似海,一旦加入其中,自己就要和“幸福”說再見了,正當他在研究以甚麼為藉口的時候,
身旁的李剛輕拍了一下他的肩頭:
“二弟!還不快點答應下來?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要不了三年五年,等你出來,保準肩膀上能扛著星!”
三年五年就能扛星?確實是一個晉升的捷徑,但是,可但是,他賈大炮連三個月都忍受不了呀!
“不行!不行!我這個人自由散漫慣了,如果把我放在一個紀律嚴明的環境中,我的腦子會變得不好用的,我是那種必須依靠靈光一閃,才能夠想出東西的人。”
賈大炮終於找到了理由,至於現場的其他人信不信,另當別論。
大家大體上應該是信了的!至少,老人應該算是信了,只聽得他讚歎道:
“怪才!怪才!小賈同志是需要靈感的怪才,好!就許你不加入老聶的隊伍,但是!我對你也有一個要求,一旦老聶有甚麼需要,你可一定要給我全力以赴,可以做到嗎?”
“沒問題呀!”只要不讓自己去甚麼戈壁,甚麼基地,賈大炮是甚麼都能答應。
“好!老聶的科技興國之路,又新添一員大將!”還真別說,老人對他賈大炮還挺器重。
賈大炮也自覺,今天他自己的表現絕對稱得上是優秀,而且也一定引起了白玲的注意,
是夜!
老頭子們都睡了,衛士們換班,依然守護在車廂兩側,賈大炮本以為自己應該不會再看見那道身影,可結果當他從自己的臥室出來上完廁所的時候,
卻看見那道略顯“臃腫”的身影,仍舊站在車廂的盡頭。
“還沒睡?”賈大炮湊了過去。
“嗯!睡不著!”白玲透過連線處的玻璃,看向窗外那一片漆黑,淡淡地答道,
許是今天賈大炮的表現,入得了她的法眼,她的語氣已經不似初見之時,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
“有心事?”賈大炮這不是廢話嗎?
白玲特意回過頭一臉鄙夷地白了他一眼,真是懶得搭理這種人,
賈大炮也不再自討沒趣,他選擇閉上了嘴,就那麼安靜地站在一旁,陪著她。
兩人沉默著,一同欣賞著窗外的漆黑!
可能是漆黑實在是沒甚麼看頭,突然間白玲說了一句:
“困了!我回去了!”
說著,她打著哈欠便要開啟車廂門出去,老賈卻順勢擋在了那裡,
“等等!你要去哪裡休息?”
“我?還能是哪裡,後面的那節車廂唄!”白玲理所當然地答道。
“不行!不准你去後面,不安全,只有這節車廂是我特殊打造的。”
“這裡沒有我的位置,讓開吧!賈大炮,放我出去好嗎?”白玲難得地語氣軟了下來。
可是,任憑她怎麼說,賈大炮就是不肯閃開,
“不行!”
“不行!不行!你就會說不行!現在我困了,難道你讓我站在這裡睡覺嗎?”
白玲有些氣急敗壞,但由於害怕打擾到車廂內的其他人,她刻意壓低了嗓音,這樣反而顯得她很卑微。
賈大炮不語,只是拉著她往車廂裡走,
“你要幹甚麼?”
“……”老賈很自然地將她塞進了自己的臥室,
這種給首長打造的臥室,空間很足,除了一張寬敞的大床以外,還有一把椅子。
“在我這裡睡!”
“你休想!”白玲羞紅了臉,戒備地護住了自己的胸前。
“我讓你在這裡睡,這裡安全,就算專列遇到炸彈,這裡也不會有事兒!”
“只是為了我的安全嗎?”白玲仍舊有所懷疑。
“放心吧!你長得那麼難看,我對你怎麼可能會有其他想法?”
“真的沒有其他想法?”
白玲逼視而來,賈大炮總不能一直對她說謊吧?所以他只得拿出自己的威嚴:
“呃!……這……你睡吧!哪那麼多廢話?對!睡覺!這是命令!”
“是!首長!”面對命令,白玲肯定是要服從的!
只不過隨著她哐噹一聲仰躺在大床上,賈大炮無奈地搖了搖頭,
特麼的,連九級甲都不脫,不用說也知道她是在防備誰。
老賈人多好呢!肯定不能任由著她睡得如此不舒服呀!
所以!第二道命令又發出:
“白玲卸甲!”
“是!”白玲就是有個性,面對命令絕不遲疑,首長讓卸甲,自己肯定就要卸,
只見她一臉悲憤,褪去了自己的外套,長褲,隨後是九級甲,正當她把手伸向自己的白襯衫之時,
賈大炮連忙阻止:
“停!甚麼意思?你是打算脫光光嗎?”
“不然呢?首長!你下的命令嘛!是不是等我脫好,你就又要下命令,要求我陪睡了?”白玲美眸泛紅,滿眼的不甘,
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賈大炮就算真有那個心,也不能那麼做呀!
“想甚麼呢?這樣就行!你快躺下睡吧!我給你關燈!”
賈大炮說罷,啪嗒一聲關上了燈,一時間臥室之內陷入了黑暗。
難道他這不打算趁人之危?如是想著,白玲裹著被子躺在了床上,
一時間,她還真不敢睡,當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她戒備地觀察著四周,只見此時的賈大炮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
“呀!”她下意識地輕呼一聲,隨後便尷尬地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