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和我一起洗?”白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呢!
不過,賈大炮可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衝過去摟住她便一起進入了浴室。
四九城飯店的浴缸,是這個時代少有的大規格豪華浴缸,一次洗兩個人,絕對沒啥問題。
白玲不知道他提這樣的要求是為了甚麼?但如果他以為,昨天兩人之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自己今天就會甚麼都聽他的,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你!出去!”白玲寒著一張臉一指門口。
“噓!”
面對拒絕,賈大炮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即開啟了一旁的水龍頭,直到浴室之內水聲潺潺,他這才小聲解釋道:
“白玲,演戲演全套,昨天他們監聽到我們是那樣的,我們的感情應該會有所升溫,所以,我們今天再一次相約,也理應有一些不一樣的交流,別忘了,我們可是願意交換的人,本身就該是變態的人……”
他這番話,邏輯清晰,有理有據,但人家白玲又不傻,直接反問了一句:
“感情升溫,變態,就該一起洗澡嗎?難不成我們還要在浴室裡發生點甚麼事?”
“你這個提議倒是不錯!”賈大炮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
“同志!你可真敢想,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同意和你在浴室裡面胡來的,等我們都洗了澡,頂多在床上……”白玲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這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堅持的到底是甚麼?又有甚麼意義?浴室裡,床上,又有甚麼分別?還不是做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賈大炮看得出她情緒上的變化,連忙趁熱打鐵般講道:
“白玲你聽我說,像俱樂部裡面的這些人,絕不可能會千篇一律,就比如剛才,雨琦那一對兒也想和我們換,她可說出了很多種可以實現的玩法,我們在本質上應該和他們是一類人,所以不該中規中矩,現在你明白了嗎?”
“……”白玲聞言並不回答,只是站在溫水滿溢而出的浴缸旁認真地看著他,仿似要從他的眼睛之中,看出些甚麼來一般。
“看著我做甚麼?我也不願意啊,還不是為了人民群眾,我們要是不能繼續潛伏,豈不是有很多人要遭殃。”
道德綁架再現,真是用到濫的一招,不過這招對白玲好用呀。
但是,在答應他的建議之前,白玲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說真話,你那樣對我,真的只是為了你心中的大義嗎?”
“……”一時間,賈大炮還真就讓她給問住了。
這該怎麼回答?為了大義?絕無可能啊!如果僅僅是為了大義,這種事情都不會發生,畢竟像何雨水和鄭朝陽那樣演戲一樣可以過關。
就坦白一點點吧!想來想去,賈大炮覺著自己也不能一直這麼編一去,如若不然待到哪天事情敗露,怕是會迎來一個很可怕的後果。
所以,他同樣凝望著白玲,回答道:
“好,我說實話!其實我也很欣賞你。”
“欣賞我?那雨水呢?”白玲聞言很是詫異。
“雨水啊!欣賞你和欣賞她並不衝突!”
他這樣的回答,真是叫人始料未及,渣男本渣嗎?這是個花心大蘿蔔呀!
不過,他的回答也確實讓白玲心裡好受了不少,雖然二人是為了完成任務才發生的那種事情,但至少二人是相互欣賞的,
是的!白玲從來沒有表露出過,她其實也很欣賞眼前的賈大炮,這個男人果敢,心思縝密,身手不凡,最主要的還英俊瀟灑,氣質不凡……
“啪嗒!”白玲主動關上了水龍頭,然後站在他的面前,閉上了眼睛,開始寬衣解帶。
成了!
見此情形,賈大炮知道自己這是又說服了對方,
不多時,這間套房內的大浴室裡,便傳出了兩人“戲水”的聲音,
知道對方很欣賞自己,白玲也難得地極其投入,一場靈與肉的交融,使得二人的感情,在無形之中漸漸地得到了昇華!
…………
於此同時,另一間套房內,鄭朝陽忍受著傷口撕裂般的疼痛,努力地搖著床,
另一邊的何雨水,則是同樣努力地嚎著喪!
負責監聽他們的水扁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是的!倒黴的水扁和三上,仍是負責監聽鄭朝陽和何雨水,當然了,如果二人在大廳之內,同意和他們交換,今天也便沒有監聽這一環節了。
“嘶!哪不對呢?”水扁抱著監聽器搖頭晃腦,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另一邊,負責監聽賈大炮和白玲的雨琦,則是滿面的紅光,
她監聽到的內容很混亂,夾雜著水聲,嬉鬧聲,還有無盡的歡樂……
她不得不承認,賈先生是會玩的,竟然選擇了場地浴室。
“嘶……”一旁的水扁,又是一聲,他不斷地搞出動靜,著實擾人雅興,
雨琦不滿地問了一句:
“怎麼了?嘴漏風?嘶嘶個沒完,你煩不煩?”
水扁聞言把兩手一攤,也很是無奈:
“沒勁呀!我這邊聽起來是真沒勁呀!除了哐當哐當,就是咿咿呀呀,聽起來很煩!”
“拿來我聽聽!”雨琦伸手把他的監聽裝置往自己的耳朵上一帶,果不其然,沒過兩分鐘她也聽得有點心煩,
確實只能聽見有節奏的哐當之聲,和哭嚎!
不過她並沒有覺察到,這其中有絲毫的不妥,只是一臉鄙夷地說道:
“這個楊威,是一個低劣的交換者,只會遵從最原始的衝動,就像是一頭只知道犁地的牛,從不在乎地的感受。”
“我喜歡這樣的人……”突然島國女人三上插了一嘴,
“變態!”屋子裡的其他人,不無鄙夷地看向了她,甚至就連她的丈夫水扁,也流露出了同樣的神情。
甭管他們怎麼監聽,今天的同志們,應該也順利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