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鄭朝陽那零點一二寸的小傷,無人在意,這傢伙獨自一人去接受完治療,然後又鐵青著臉,一個人扶著牆離開了醫院回了家。
當然啊!他就不理解了!怎麼一向溫順的白玲,今天就好像和他有殺父之仇了一般,非要除他而後快。
他不理解,賈大炮同樣也不理解啊!
為甚麼要幹鄭朝陽?那傢伙招誰惹誰了?
而且最後白玲還是一個人氣呼呼離開的四九城飯店,並未與任何人告別。
只剩下何雨水和賈大炮面面相覷,有這樣的小插曲,他倆也沒啥心情再吃飯了,不多時便也回了家。
為了完成任務她們暫時仍舊無法回四合院去住,還是回到了局裡給他們倆訂好的那家酒店。
一回到屋裡,何雨水不免有些好奇地問道:
“賈叔!白玲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一出101室的大門,從見到鄭朝陽開始,她就變得奇奇怪怪的!”賈大炮是真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在套房裡她正常嗎?你們在101室演戲遇到困難了嗎?”何雨水想著也有這種可能,便問了一句,
見她望過來,賈大炮眼神躲閃心虛地答道:
“正常啊!演戲也沒遇到困難,白玲很順滑。”
“順滑?甚麼順滑?”
“不是!我說的是她的表演很絲滑,我們的演戲很順利,口誤!口誤!”孃的!心虛的他一時口誤差點把實際情況給了說出來。
“是嗎?口誤啊!”
何雨水歪著腦袋看向他,反覆地念叨著,順滑!順滑!甚麼順滑?
突然間她又說出了一句:
“賈叔,你說,白玲姐她那麼漂亮,就算我一個女人都覺得她好看,你這麼多花心,會不動心?”
“這……瞎說甚麼呢!沒有的事兒!”
這時候他賈大炮肯定是打死也不能承認,他倒不是害怕何雨水,主要是事情還沒理順呢!他是坑了人家白玲的,所以現在暫時甚麼都不能坦白。
…………
與此同時,
在四九城一處隱秘的宅院內,正有兩個人在秘密交談,其中一人戴著帽子,另一位則圍著一條卡其色的圍巾,
明明是在屋子裡,卻都用手刻意地遮住了自己的部分面部特徵,沒錯!這就是這個時代敵特分子的特點,他們無論甚麼時候都喜歡藏頭露尾,即便是自己人會面,也改變不了這一習慣 。
“那件事確認了嗎?”
“確認了!他!將會在那天,乘坐專列南下。”
“很好!抓緊時間,讓你那個妻子俱樂部內的各家小報發力,製造輿論,務必要在當天造成車站混亂,咱們也好從中取利,引爆炸彈。”圍巾男子一臉的狠戾,
“放心吧!我會盡快安排!……”帽子男說到這裡似有為難,尷尬地看著對方,還是說出了那句:
“活動經費?”
“錢不是問題!”圍巾男拿出一個箱子,在桌面上一開啟,裡面是整整齊齊的金燦燦。
“爆炸一定會準時發生!”金子太晃眼,帽子男連忙合上了箱蓋,順便把箱子拉到了自己這邊。
這麼一大筆金條脫手,圍巾男好像毫不在意,只是奮力地一揮拳,興奮地喊了一聲:
“好!只要他一死,整個國家勢必要陷入混亂,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反攻了。”
至此正事兒算是談完,接下來要談的,就屬於私人話題了。
“總裁的身體還好嗎?”帽子男似乎是收到了甚麼訊息,忽然關心地問了一句,
圍巾男也不避諱他,坦言道:
“總裁的心臟不太好,前兩天確實暈倒過,不過經過搶救已經脫離了危險,他的身體整體上還算是硬朗,他很希望能夠親眼見證,我們完成他的夙願以島反撲,迅速佔領全國。”
“請您轉達總裁,我必殫精竭慮,與島國人合作,炸燬那個人的專列。”
“你有這樣的決心就很好,總裁知道你很懷念島上的日子,所以特意安排了一位島上美人,來犒賞你!”圍巾男用力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島上美人?真的?”
戴帽子的男子,聞言很是激動,興奮地搓著手,他想象不到,在這種島和國之間不互通的時候,對方竟然還能夠搞人過來。
“呵呵!”圍巾男子神秘一笑,“啪啪啪!”隨著他一連拍了三下手,
房門被自外推開,一位戴著眼鏡,長相漂亮,一襲長髮,具有高山族特有圓潤鼻頭的美麗女子,穿著一身中山裝,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櫻文!你今天就留在這裡伺候我們的英雄!沒問題吧?”
“安啦!保證完成任務!”小蔡端端正正敬了一個軍禮,隨後身姿嫋嫋,一邊寬衣解帶,一邊朝著帽子男走去。
圍巾男見狀,笑著說了一句:
“請您,慢慢享受吧!”
便迅速離開了屋子,還貼心地幫二人關上了房門。
再說屋內的小蔡,也就是櫻文,她嫵媚一笑,外套脫掉,襯衣脫掉,小西裝脫掉,體恤衫脫掉,漁網襪一扔……
圍巾男一臉期待地看著她,直到她又把二兩半的大海綿拿掉,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迅速乾癟!
哇塞好一位骨感美人!
見到這樣一幕,圍巾男多少有點興致缺缺,好嘛!如果不做假的話,她的身材還沒有發福的自己好,
但正所謂有總比沒有強,到底是島上過來的高山美女,單看她的大圓鼻子,也得搞上一搞……
這對他來說,怎麼著也算是一個歡樂的晚上。
……………
第二天,一早!
在房間裡的賈大炮二人,便接到了來自俱樂部的電話,
“有活動!速來四九城飯店大廳集合。”
“哦!好!”賈大炮也不知道電話那邊的是誰,總之這時候能打給他的,除了局裡的人,就是妻子俱樂部的人,
很顯然,這一回是後者打來的。
“賈叔?怎麼回事?”剛才那個電話,何雨水也有跟著一起聽,遂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想,我們期待之中的那種事情要發生了。”
“哦?你不是說,至少要進入到妻子俱樂部的中層,才能夠接到他們指派的任務嗎?”
“主動給我們打電話,他們好辦的事一定很急,而且連我們這種新入會的人,也用到了,這就說明,他們要辦的事兒還很大,需要動用一切可動用的力量,甚至是不惜曝光他們的存在。”
賈大炮分析的算是頭頭是道,
只是可惜了,他說到一半的時候,何雨水便打著哈欠轉身離開了,
“賈叔,我補個回籠覺,出發的時候叫我。”
“靠!”自己給她分析了半天算是白分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