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這一招“餵飯”,好像是做對了,他越是粗暴,對面的雨琦被搞得越狼狽,反而在事後表現得越嫵媚,
在屏退了全安以後,面對著眼前的“小夫妻”她全然不在乎他們之間的關係,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說道:
“小妹妹,你家賈先生真的很不錯,夠兇,夠有力,夠大膽,等你們成功加入了俱樂部,我希望你們可以來參加,由我先生組織的集體晚宴。”
何雨水雖不明白剛才賈大炮的所作所為是為了甚麼,但聽到對方這麼說,她已經意識到,似乎在老賈的一系列迷之操作之下,他們的進展還算不錯,
所以她也裝作毫不在意,輕笑著點頭同意:
“好啊!”
“這就答應了?太好了!想不到你看起來安安靜靜,性格還蠻潑辣大膽的嘛。”
“和姐姐你可比不了,姐姐的氣勢一起來,你家那位,還不是乖乖地去辦事了?”
雨琦以為對方知道自己的邀請意味著甚麼,多對夫妻,一起快樂,這才說她大膽,
而何雨水,只當晚宴是吃飯,
所以兩人之間的對話是有資訊差的,不過好在她們按照自己的理解,你一句我一句都能對應上,見何雨水並沒有甚麼紕漏,賈大炮也便沒有限制她甚麼,
對方雖然話裡話外都透露著,他們似乎已經透過了面試這一環節,可賈大炮卻敏銳地感覺到,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尤其是這個妻子俱樂部,是一個小眾愛好團體,那麼他們的考察絕不可能只有背調,和麵試而已。
接下來會是甚麼呢?暫時還無從得知,
………
不過現在,賈大炮好像受到了對方的挑釁,或者準確點來講,是挑逗。
桌面下,雨琦的一隻小腳,一直放在他的腿上,老賈也不和她客氣,大手抓住了她的腳踝,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直奔旗袍的開叉……
“喝一杯吧!”雨琦舉起酒杯,不著痕跡地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握草!這是為了離我近一點嗎?
賈大炮驚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眼前的雨琦比前世在城中村見識過的那些做皮肉買賣的“可憐”婦女,還要大膽主動。
不過她已經靠過來了,賈大炮肯定不會和她客氣。
“來!喝!”他也提起酒杯,順勢把身子往前挪了挪,這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膝蓋都能交疊在一起。
接下來,喝酒,品嚐美食,桌面上的雨琦一切如常,至於桌面下,很是曖昧……甚至她和賈大炮已經超過了普通曖昧的程度。
“我家全安,好像也挺喜歡你家裡這位的。”
桌下活動繼續,桌上雨琦談到了何雨水。
老賈笑著點了點頭。“是嗎?我家淑芬很不錯的。”
“哦?不錯?哪裡不錯?”
“哪裡都不錯。”
“哈哈哈!那我家全安有福咯!”雨琦藉著仰頭笑的機會,又把身子往前湊了湊,幾乎只坐在椅子的邊緣上,她的一隻手也順勢垂到了桌子下面。
同時賈大炮,也趁著說話的機會,再度往前靠。
“當然,不過,我覺著你也很不錯,我也有福氣。”
“哈哈哈!我不一樣,我可是有選擇權的,不是甚麼人都可以。”雨琦媚眼如絲,卻有著一股高傲之態,
“我也不行嗎?”賈大炮邪邪一笑,
“哼!或許夠格!呀!原來是真夠格呀!”雨琦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她此刻在驚訝甚麼。
他倆之間打啞迷一般的交流方式,何雨水是一句都聽不懂。
不多時,全安行色匆匆地趕了回來,往旁邊一坐,擦了擦自己那光潔腦門兒上的汗滴,對雨琦彙報道:
“夫人,今天一同進行面試的其他四對兒,有三對兒已經被淘汰,只有一對兒算是勉強合格,但!仍處於考察期。”
“有一對兒,就好!正好可以用他們,給我們的賈先生,魏女士,進行最後一步的考核,
別鬧了,這樣沒意思,以後有很多機會進行深入交流。”
雨琦身子順勢往後靠,坐直了身體,她說的這番話前半段是對全安說的,後半段,指向的是誰,也很明顯。
她逃了,賈大炮可不願意了,桌下的大手順勢在她的旗袍下襬上擦擦乾,然後一把擒住了她的一隻腳踝,不給對方任何的反應時間,大力地往前一推。
“呀!啪嚓!”雨琦大美女和她坐下的椅子一同倒在了地上,她整個人四仰八叉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還不待全安上前攙扶,賈大炮搶先一步,走了過去,彎下腰,也不拉她,反而是一把按住她的小腹,臉色陰沉的可怕,不滿地說道:
“我這人無論幹甚麼,都不喜歡被人打斷,讓我不盡興,我管你是誰?”
“哈哈哈!有意思!”被如此對待,雨琦不怒反笑。
“拉我起來呀?”她伸出自己的手腕,
賈大炮一巴掌直接將其開啟,隨即又坐回到了何雨水的身邊。
“啊?你幹甚麼呢?”何雨水錶示看不懂,真的完全看不懂。
“喂!你……”全安表示,把我妻子放倒就不管了?
“你甚麼你?自己的女人,自己拉起來。”賈大炮說話的時候,依然沒有好氣。
“呵呵!好!好!算你變態!”全安見狀,朝他豎了豎大拇指,只得親自去扶仍舊仰躺在地的雨琦。
“你變態,你全家都變態,不變態,能特麼想加入俱樂部嗎?”
“對對對!你說的對!不過,我們的俱樂部可不止能夠滿足我們的愛好,它還可以資源共享,提高你的地位,或者讓你收穫財富,好了!全安,我們走吧!”
站起身來的雨琦也不生氣,撣掉自己身上的灰塵,從小手包中拿出一張紙放在了桌面上,
“對了!賬我們已經結完,賈先生請和你的夫人盡情享受這裡的美食吧!”
說完,這一對奇葩夫妻,手挽著手便離開了這裡。
見他們走出大廳的大門,何雨水一臉興奮,開啟了桌面上的那張紙,卻沒注意到,此時的賈大炮面色很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