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小報老闆,都是一傢俱樂部的會員?這是一傢什麼俱樂部呢?”賈大炮不禁產生了疑問。
“根據調查,這是一家叫做妻子俱樂部的俱樂部,所有的會員,必須得以夫妻的身份加入其中,他們還有嚴格的篩選機制,我們懷疑,這一傢俱樂部的背後正是敵特組織。”
何雨水神色凝重,坦言了局裡的調查成果,
賈大炮聞言再度陷入了沉思,
“所以,你同意我參與其中,是打算……”
“不錯,大叔,你沒有猜錯,我正是打算同你一起,以夫妻的身份,加入這個俱樂部,然後對其展開調查,爭取儘快揪出其身後的敵特組織。”
何雨水對老賈並無隱瞞,
賈大炮略一思索,發現她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說實話的確是有的,不過危險性也同樣並存,
打入敵人內部?說得好聽,換種方式來表達,不就是羊入虎穴嗎?
“很危險,雨水,你真的想好了嗎?”
“是的,賈叔,我已經想好了,我,還有我的同志們,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如果你今天不來橫插一腳的話,扮演我丈夫的,將會是我警局的同事。”
何雨水的思想覺悟很高,
不過在這個社會上,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這麼高的覺悟,至少賈大炮就沒有,
甚麼舍小我,成全大我?
甚麼犧牲精神?
他不懂也不想懂,他只曉得,如果沒有了小我,那麼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又有甚麼意義?
所以聽到何雨水這麼說,賈大炮狠狠地一把掐住了她的小臉蛋,不悅地說道:
“胡說甚麼呢?我讓你死了嗎?你奉獻個屁呀?不就是一家小小的妻子俱樂部嗎?管它裡面藏著甚麼牛鬼蛇神?只要有我同你一起去,保證把他們都給揪出來。”
賈大炮的發言無疑是極具自信的,他掐的這一把也絕對是用力的。
“誒呀!”何雨水吃疼叫了一聲,臉都被扯歪了,
但她嘴上卻說不出一句埋怨的話語,滿心只有被愛護著的甜蜜。
人家願意為了自己的信念,陪著自己一起去以身犯險,掐一把怎麼了?就算是把臉給揪掉,她何雨水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不過,疼也是真的疼。
“疼疼疼!賈叔你放開。”
“疼?疼就對了,不疼你不長記性,讓你再敢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何雨水,你給我記住,你的命可不僅是你自己的……”
賈大炮犀利的目光望過來,順勢放開了掐住她小臉的大手,何雨水抬眼往上瞧,糯糯地問了一聲:
“我的命還是誰的?”
“我的呀!”老賈回答得可謂是擲地有聲,堅決異常。
“嗯!你的!”
…………
為了能夠連根拔起妻子俱樂部這一受敵特組織組織的組織,大簷帽們制定了“內部起火”計劃,
這一計劃是甚麼樣的呢!?顧名思義,就是從內到外,將這個組織徹底肅清,
打入對方的內部,只是第一步,不過這一步也算是整個計劃之中最難的,
大簷帽們,特意選出了五對男女,整整十位優秀的大簷帽,讓他們以夫妻的身份,去申請加入妻子俱樂部,當然了,原本扮演何雨水丈夫的那一位大簷帽,此時已經被賈大炮給頂替了。
在其他四對男女之中,賈大炮沒想到,還能有自己的熟人,
當白玲這個名字,出現在名單之中的時候,
一個姿容絕世,身材窈窕,做事認真的大簷帽形象,出現在了老賈的腦海之中,當然除了這些,他回憶起的還有上一回,二人在長途大客車上的那驚險刺激的一幕,
差一點,就差一點,不到二寸!
他本以為,錯過了那一回,二人此生再不會有交集,沒想到哇!這一次又撞到了一起,也不知道二人之間,會產生怎樣的火花。
“嘿嘿嘿!”
“賈叔?你笑甚麼呢?”看著賈大炮拿著名單,傻呵呵地笑著,何雨水不禁有些納悶兒。
“哦!沒甚麼,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很有意思,鄭朝陽,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朝陽區群眾呢。”
賈大炮指了指白玲後面的那一個名字,企圖把自己傻笑的真正原因,遮掩過去。
何雨水當然不知道朝陽區群眾這一神秘組織代表著甚麼,不過她卻聽說過鄭朝陽這個名字,
“鄭朝陽啊!組織上說,他是我們這十個人之中,對付敵特組織經驗最豐富的一個,這一回行動,他與白玲扮演夫妻,對了!大叔,有小道訊息說,他們倆本來也是一對兒。”
“艹!?”聽到這個訊息,賈大炮一時間反應有些過激。
“怎麼了?賈叔?”
“沒甚麼,沒甚麼!我就是覺著敵特組織有些可惡。”賈大炮再一次找理由遮掩。
何雨水也是真的好騙,果真不再詢問。
老賈原本以為,本次行動,他們十個人是一起的,正打算看一看,白玲和鄭朝陽是怎麼回事,發展到哪一步了的時候,何雨水竟然告訴他,
本次行動,是以兩人為一組,一同嘗試打入敵人的內部,這也就是說,他們這五組人,在打入敵人內部之前,是不會碰頭的。
就算打入內部,碰頭的機會也並不是百分之百,
既然碰不上面,他賈大炮也只得被迫收了心,接下來他和何雨水按照組織上的安排,扮演一對兒經營外地小報的夫妻。
在四九城一位已經加入了妻子俱樂部的小報老闆的引薦之下,他們提交了申請,等候俱樂部考核。
“9號下午,三點半,大眾餐廳,大廳三號桌。”
“這是考核地點嗎?”賈大炮接過對方遞給他的紙條,
“是!記住到時候帶你家那位去就行了,他們要是對你們滿意,你們就能加入,要是看不上你們,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哦!還有,讓你家那口子,穿旗袍去!”小報老闆提醒了他一句,轉身一個人先走了。
“穿旗袍?甚麼意思?”
賈大炮有些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