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不想上山下鄉嗎?哭甚麼?我幫你弄!”賈大炮大手一揮,這就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他似乎有點過於想當然了。
他哪裡知道,現在社會上的風向變了,以前很多時候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現如今卻牽扯甚廣,即便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也不敢在此時輕舉妄動。
所以他一個電話打過去,趙城副局長第一次表現出了遲疑:
“二爺爺,這……要麼您先把名字報給我?我幫您查查,然後我再幫著努力努力。”
聞聽此言,賈大炮的心底咯噔一聲,
趙城這樣的態度,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這讓他發覺事情可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好處理。
“好!你稍等,我這就問。”
隨後賈大炮在問詢過蘇萌以後,就把名字給報了過去,
“二爺爺,您等我訊息,過會兒我再打給您。”
“行!趙城,這件事情一定要盡力。”賈大炮還是忍不住,在電話裡交待了一句。
“放心吧!您的事,我一定會盡心辦,盡力辦,不過,二爺爺,現在時局不同了,嗐!我和您說這個幹嗎?總之我一定盡全力去辦!”
趙城的語氣之中難掩落寞,恐怕即便是他這樣的地位,現在也不太好過吧?
“唉!盡力就好!”
此刻好像說甚麼都是多餘的,不想難為人,也已經難為了,啪!賈大炮結束通話了電話,一直守在他身邊的蘇萌連忙靠了過來:
“大哥!怎麼樣?我爸我媽是不是沒事了?”
“得等!”賈大炮眉頭緊鎖,
見他這副樣子,蘇萌一下子便慌了起來,
“大哥啊!我爸我媽那麼大歲數了,可不行啊!他們一定不能上山下鄉,這不是要他們的老命嗎?大哥,算我求求你了,一定得救救他們!”
“小萌,我能不盡力嗎?只不過現在時局不同了,有些事情恐怕不會那麼好辦。”
“那怎麼辦呀?我爸我媽!”
賈大炮見不得自己的女人可憐,
“如果小趙這邊辦不妥,也就只能找我的便宜兄弟了。”
他本不想因為這樣的小事,和李剛這種級別的存在開口,可如果趙副局真的辦不下來,除了他,自己又能去找誰呢?
“叮鈴鈴!”正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趙城打過來的,
賈大炮連忙接通了電話,個倒黴催的,對方開口便是:
“對不起!”
這句飽含歉意的話語作為開場白,事情能辦妥才怪,
“二爺爺,事情我打聽了,也運作了,您報給我的這兩個人,他們供職的學校已經把他們倆的名字報了上去,
然後還上報到了部委一級,事情很大,我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他們的名字劃不掉,不過經過我的運作,他們可以去四九城附近的龐各莊上山下鄉,
這其中的便利您應該曉得,距離四九城不到二十公里,走個過場罷了!最好的程度,我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
趙城很坦誠,
“龐各莊嗎?”賈大炮仔細斟酌了一下,確實啊!去距離四九城僅有二十公里的地方去上山下鄉,不過是名義上的罷了,實際上,他們想要回來,自己直接就可以去接。
所以,現在的結果,應該就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行吧!小趙,你去安排我放心。”
“謝謝二爺爺理解,現在這個時間,一切都太艱難了,上頭也很難做。”
“行了,我懂!沒事的,我不會因此而苛責你,也不會覺著我大哥他不作為,所以你大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裡。”
他們兩個算是彼此理解,
可換到了蘇萌這裡就有些不理解了,
“甚麼?大炮哥,怎麼回事?小趙他盡力了嗎?為甚麼我爸媽還要去上山下鄉?”
“蘇萌啊!你爸媽的上山下鄉不過是走個過場,龐各莊有多近,你也應該知曉。”賈大炮也算是苦口婆心了,但沒奈何,人家蘇萌就是不依,
“大哥,那能一樣嗎?憑甚麼讓我爸媽走這個過場,要是上山下鄉的話,他們還能當老師了嗎?”
“老師能掙多少錢?我出還不行嗎?”
“大哥!你真是不瞭解我,我說的是錢嗎?”一時間,蘇萌開始嗚嗚地大哭起來,
這個女人啊!是一點都不理解人,自己都說了,事情只能辦到這種程度,而且這已經算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結果她竟然來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
賈大炮可不想看她繼續無理取鬧,也不想再這麼慣著她,咬著牙,走過去,惡狠狠地說道:
“靠!你特麼的就是欠收拾,能不能別給我添亂了?這都是甚麼時候了?能解決就行了唄?要甚麼完美?你爹你媽,不需要幹農活,龐各莊走個過場,我就會把他們接回來,你還不滿足嗎?”
“大哥,能不讓我爸媽去嗎?他們兩個都當了一輩子的老師,受不了這個!”
蘇萌依然是哭哭啼啼,賈大炮算是看清楚了,自己怎麼解釋都沒甚麼用,這個女人,想事情永遠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從不考慮別人辦起事來會有多難。
“你特麼的!”賈大炮咬了咬牙。
“大哥,你竟然罵我,難道你不愛我了嗎?難道你不在乎我們的感情了嗎?”結果蘇萌仍舊是一臉的幽怨,
“我尼瑪!幹!”見她如此,賈大炮有了計較,個狗日的就是前日,自己還有滿心的憤懣無處發洩,
古玩價格大跳水,根本賣不到甚麼錢,日常支出沒有變,他每個月還得花那麼多,沒人理解,只是一味地提要求,
看著她那副委委屈屈的樣子,賈大炮惡向膽邊生,毫不憐惜她,將其狠狠地掛在了牆上,裙子一……
他選擇用自己的憤怒,去填滿對方無理的要求。。
“哇呀?!”蘇萌很是驚訝!
隨後她便徹底地沉淪在慾海之中。
是的,賈大炮對她無可奈何了,說也白說,解釋也白解釋,只能動用自己的力量,讓她徹底淪陷,沒有閒工夫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