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城辦事賈大炮放心,
電話打過去沒過多久,基本上就是,這邊才剛指導完蘇萌一些技術要領,那邊小院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蘇萌羞紅了臉,連忙跳下床,跑到一旁一個勁地漱著口,還不停地哈氣自己聞。
賈大炮笑著去開了門,
會做西餐的廚娘阿貝師父,和負責蘇萌日常起居的老媽子雪姨,前來報到。
安排好後海小院的一切事宜,賈大炮還得再為蘇萌去做一件事兒,於是趕在午飯之前,他一個人出了門。
“幹嘛去呀?大哥!要吃午飯啦!”
蘇萌問,他也不說,只是笑著告訴她,自己中午會回來吃飯。
那麼,賈大炮這是要去幹甚麼呢?
當然是去找韓春明談談了!
再說另一邊,韓春明憤怒地衝回了蘇母家,他深知自己,如果還是軟磨硬泡的話,絕對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他直接衝進了蘇家的廚房,提了把菜刀就衝了出來。
“你要幹甚麼?快把菜刀放下!”身為男人的蘇父,神情肅然,厲聲呵斥了一句對方,然後默默地躲在了蘇母的身後,
蘇母則猶如老母雞一般,張開雙臂,誓要保護好自己的丈夫,她同樣瞪著眼睛,對韓春明怒目而視:
“韓春明,難道你還想殺了我們老兩口不成?”
“不不不!叔叔,阿姨,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但是,如果你們不告訴我,蘇萌的物件是誰,我就割破自己的喉嚨,死在你家裡。”韓春明把刀,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露決然之色。
“啊呀呀!不要啊!你別衝動……你如果死在這裡,我家房子就成凶宅了,是會貶值的……”蘇父在蘇母背後,探出了頭。
“呃……”蘇母和提刀打算自戕的韓春明,一起看向了他!
這特麼是甚麼鬼思路?這時候是該在意房子貶值的時候嗎?兩人只當他放了一個屁,激情對線的依然是他們兩個。
蘇母:“春明,你別衝動!你是不是傻?如果你現在死了,不就甚麼都沒有了嗎?”
韓春明:“阿姨,你別勸我,我就問你說不說。”
蘇母:“我不能說。”
韓春明:“不說我就死!”
蘇父:別死,我家房子會貶值,要麼你出去死?
蘇母:韓春明你先等等,我要處理點私事兒,
後者聞言點了點頭,隨後蘇母哐一腳,把蘇父踹出了屋子,搗亂的人退去,屋門一關,二人繼續。
蘇母一臉為難:傻孩子,你何必呢?蘇萌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難道你還非要賴著她不成?
韓春明還想爭取:阿姨,現在我也很能掙錢,我也可以給她幸福。
蘇母搖了搖頭,現在有些事情已經不是她這個當媽的能夠決定的了:
蘇萌她很認準現在的物件,我也沒有辦法啊!
韓春明聞言再提刀:那就告訴我他是誰?
蘇母面露為難:不行!告訴你,讓你去和他拼命嗎?如果他傷了,蘇萌會傷心但卻。
韓春明:我只是想看看他是個甚麼樣的人,到底配不配得上蘇萌,反正,如果你不說,我就死。
蘇母還真是有些擔心對方會死在這裡,也許是為了讓對方徹底死心吧!亦或者是出於同情,她還是透露出了一些關於蘇萌物件的資訊:
蘇萌的物件叫賈大炮,人很英俊,高大威猛,氣質瀟灑,副廠長級別,是開小汽車的,所以你怎麼和人家比?
賈大炮的條件是夠打擊人的,韓春明一臉頹然地丟下了手中的菜刀,一言不發,神情木訥往門外走去。
…………
“對對對!去院外面死。”在他途徑蘇父身前的時候,蘇父還來了這麼一句,
跟出來的蘇母聞言,一腳又把他踹回到了屋子裡,
“哎呦!我的老腰!”
“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閒雜人等再度退散,蘇母最後語重心長地對失了魂一般的韓春明說道:
“孩子,你這又是何必呢?忘了我家蘇萌吧!”
“忘不了!我知道賈大炮是誰啦!我要親自去問問他!”聰明如韓春明,在結合了賈大炮的各種特徵之後,驚訝的發現,
人很英俊,高大威猛,氣質瀟灑,這三個條件很符合與自己交易珍稀古玩的大哥呀!
然後,對方一出手又是那樣的豪氣,所以開小汽車也很有可能,
大哥是叫賈大炮嗎?他不是祝福過我們嗎?又為甚麼要和自己搶蘇萌呢?
帶著諸多疑問,他騎上自己的三輪車,一陣猛蹬,直奔交易的小衚衕。
另一邊賈大炮也開上了車,奔著小衚衕而去。
當在衚衕裡等候的韓春明,看見一輛小汽車停在了衚衕口,又見是與自己交易的大哥從車上走來,
他在一瞬間便確定了,正是帶給自己財富的大哥,搶走了自己的白月光,
“賈—大—炮!”一字一頓,他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幾乎咬碎了滿口牙。
“嘿!韓春明老弟,你牙齦出血了呀!”賈大炮輕笑著,走了進來。
“哼!我願意!再說那特麼不是牙齦出血,是我咬到了嘴唇,姓賈的,你一不要跟我鬼扯,我問你,你為甚麼要搶走我的蘇萌。”韓春明一臉憤怒地迎了過來,
“你全知道了呀?”
“是!我知道了!所以,告訴我為甚麼?”
“因為蘇萌願意,我是被動的,是她追的我。”
“放屁!蘇萌為甚麼會看上你?難道就因為你比我英俊,比我帥氣,比我威猛,比我有身份,比我有地位,還比我有錢?呃……”
韓春明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賈大炮笑了:
“你看,換作你是蘇萌,你會選誰呢?不過我真沒追她,是她主動的。”
“放屁!就是你用各種條件引誘的她,我和你拼了!”
氣急敗壞的韓春明猛衝過來,
結果肯定是毫無意外,他衝過來的很快,倒下的更快,被賈大炮踩在了腳下。
見他仍舊滿眼不忿,賈大炮決定給他最後一擊,用那種戲謔的語氣說了一句:
“告訴你,韓春明,無論你做甚麼,都沒必要了,因為蘇萌這姑娘真好,我嚐了,很潤!”
這句話聽在韓春明的耳中,使得他瞬間再生不起反抗之心,同樣的眼中的光彩也暗淡了下去。
賈大炮走了,只留下他獨自趴在小衚衕裡,如同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