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不知道的是,他在算計考量,
另一邊,拿著整整五百塊,這種能令無數人豔羨的利潤,回到家中的韓春明,也在計較著自己的得失。
賺錢他是覺著很爽,
但他此刻卻很懊悔,女神生氣不再搭理自己了。
在臥室裡,他把得來的錢,全部攤在床上,對著這些錢,眼神逐漸清明,隨即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韓春明,你做的這叫甚麼事?押蘇萌一次也就罷了!怎麼可以一而再呢?你考慮過她的感受嗎?可恨!該打!”
是的!他在責罵自己,並且下定決心,下次再與賈大炮交易的時候,無論對方拿出的物件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利潤,他也只交易自己能夠現場給出錢的那一部分,
韓春明對著天花板一陣咆哮,堅定著自己的信念:“再也不押蘇萌了!我再也不押蘇萌了!”
“阿嚏…!”
剛回到家的蘇萌,打了一個噴嚏,算是在回應,
只不過,她的腦海之中,哪還有自己青梅竹馬的影像?
到了家,她也回了臥室,看著自己那隻被揉捏過的小手發著呆,滿腦子都是那個神秘而又危險的男人,連名姓都不知道,卻拿走了自己初吻的男人。
“咦?萌啊!哪來的腳踏車啊?”突然間一道聲音自窗外傳來,是下班回來的蘇母見門前停著一輛腳踏車,在發問。
“對,他送的腳踏車!嘻嘻……!”蘇萌傻笑不答,仍舊躺在床上。
蘇母未得到回應,走了進來,
“萌,門口的……”
她還未問完,發現自己閨女的狀態有點不怎麼對,面色微紅,眼神迷離,像是喝過酒的樣子。
自家的乖閨女,甚麼時候這副樣子過?蘇母的面色當即帶上了少許慍怒:
“你喝酒了?”
“嗯!中午,大哥請的。”這一次她終於給出了回應。
蘇母一聽更怒了,
“你怎麼可以和韓春明喝酒呢?還有門口的腳踏車是怎麼回事?你哪來的錢?……”
“哈哈哈!”韓春明被誤會,蘇萌也不幫著解釋,腳踏車的事情她也不說明,又開始望著天傻笑,不搭理她媽。
“喂!萌啊!我和你說話呢。”
“哈哈哈!”
“蘇萌!”
蘇母最後又忿忿地喊了一句,可是她拿這樣的蘇萌也沒甚麼辦法,
“哼!算了,你睡一覺醒醒酒吧,過會兒我再來問你。”
蘇母扭身出了她的房間,
其實蘇萌壓根就沒喝多,她之所以裝迷糊,實乃是權宜之計,
喝酒好解釋,做生意人家請的嘛!可腳踏車要她怎麼解釋?直說是一個只見了兩面的男人送的?
合理嗎?誰信啊?
所以,她選擇讓韓春明去頂這個雷,去背這口黑鍋,喝酒的事就讓蘇母去怪他吧!至於腳踏車,等以後再說。
為了把這個“以後”儘量的以後,她甚至連晚飯都沒起來吃,躺在床上沒覺硬睡,一覺睡到第二天大清早,
另一邊的賈大炮,家裡的女人們,見這傢伙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喜滋滋,樂呵呵,難免生疑,
大家圍坐在院中,
秦京茹:“他是怎麼了?看起來挺開心呀!”
大著肚子的秦蘭:“姐,我也不知道,反正他開心我就開心。”
這兩個單純的是一點心眼都沒有,
奶著迎春的於莉,撇了撇嘴:
“他呀!這麼開心,沒準又有大姑娘要遭禍害了!”
“能嗎?不能!”
“呵呵!你們兩個小的呀!啥也不懂。”
一旁抱著槐花的秦淮茹和婁曉娥,只是相視一眼,她們兩個心中有數,從來不多言多語,
滿院的女人都在研究著賈大炮的狀態,
唯有一人與眾不同,那就是穿著大簷帽服裝的何雨水,只見她一個人站在角落裡,顯得與大家格格不入,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頭,暗自嘀咕著:
“憑甚麼?憑甚麼?憑甚麼?”
她在不平衡甚麼?且聽她繼續自語:
“憑甚麼她們都那麼大?秦蘭長得也是細胳膊細腿細腰,卻足有籃球那麼大?憑甚麼只有我這麼平?”
是的!這女人正在焦慮自己的身材,至於其他,管他賈大炮又要搞誰?只要不拋下自己就行。
………
“哎呀!我知道了,他是不是又賺了大錢?所以才這個開心?”聰明如秦京茹也就只能想到這些了,
“沒準,保不齊,也可能是他又升官啦!”
另一位大聰明秦蘭連忙點頭,別人是一孕傻三年,怕是她的孕肚再長下去,腦仁會在腦殼裡徹底消失。
女人們的討論仍在繼續,直至夜晚降臨,翻牌子環節開始,大家才又爭了起來,
老天爺是絕對公平的,人啊!先天缺少點甚麼的同時,肯定會給予你點甚麼,所以身材平平的何雨水,運氣就很不錯,又受到了賈大炮的青睞,每晚的兩人,她已經連續抽到了五天。
常規專案,又是生機勃勃的一夜啊…………
翌日,天才剛矇矇亮,
貪睡一整夜的蘇萌,悄然起床,精心挑選了衣物,一套淑女風的碎花連衣裙,妝容依然要精緻,塗上口紅,
披散的秀髮盤起,又散開,紮成辮子又解開,如此糾結,最後她還是紮了雙馬尾,漂漂亮亮地站在鏡子面前,
調整好嘴角的幅度,露出自以為最迷人的笑容,然後先照左,又照右,前前後後,確定自己萬無一失,
這才趁著父母還未起床,一溜煙先逃了出去。
蘇父蘇母都憋了一晚上了,結果早起一看,人沒了,
一肚子的問題,愣是一個都沒問出來,把這對教師夫妻給鬱悶的呦!
“跑了?我還想問她腳踏車的事兒呢。”
“是啊!我還想問喝酒的事呢!早起就沒看見人影!肯定是跑了呀!這丫頭!”
兩位老人正鬱悶呢,
突然門外傳來了呼喊之音:
“蘇萌!蘇萌!”
是韓春明,
這小子一出現,老兩口可算是逮到了一個發洩的出口。
“就是你小子帶著我家閨女瞎混呀?給我滾蛋!”
“叔叔,你聽我說!”
“說甚麼說?還帶我家閨女喝酒!你這不是混蛋嗎?”
“阿姨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說說你,能幹成甚麼吧?有單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