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位置,還是老莫餐廳那張靠窗的桌子,賈大炮和蘇萌面對面坐好,稍顯幽暗的環境,使得略有些緊張的蘇萌不再那麼拘謹。
依然是熟悉的配方,賈大炮先把餐牌推給了她,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有過一次經驗,蘇萌不可能再將其翻到最後,鬧出點兩瓶酒和一個電話號碼,的那種蠢事。
這一回她也不再端著,而是大大方方地開口直接請求老賈的幫助:
“大哥,我不認識毛熊語,你能幫我翻譯翻譯嗎?”
“沒問題!”
老賈把餐牌拿回去,指著這一頁介紹道,這些都是例湯,又翻一頁,這基本都是冷盤,再翻一頁……
這一回還不等他說話,
蘇萌怯生生地開了口:
“大哥,要麼你坐過來呢?本來我就不認識毛熊國語,你離得遠,給我翻譯我也看不見。”
“好好好!倒是我考慮不周了!”
於是賈大炮順勢坐了過去,兩個人緊挨著,在他地幫助下,蘇萌點了一些名字聽起來好聽的食物,另外還要了一瓶上一次喝過的那種干邑白蘭地。
隨即賈大炮又補充了幾樣,覺著差不多了,便吩咐侍應生離去下單。
請注意,至此他還沒有做過甚麼出格的行為,但這之後,他還是和蘇萌坐在一邊,可就有些過分啦!
“大哥!……”蘇萌倒是覺得兩人坐得有些過近,可一想到,剛才一路上自己是貼在人家懷裡過來的,此時這種距離又有何不可呢?
“嗯?妹子你想說甚麼嗎?”
好一個“妹子”的稱謂,按歲數走,老賈比蘇萌他爹的年紀還要大,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是當自己今年只有三十歲來算的稱呼吧?
見對方欲言又止,賈大炮主動問了一句,
可是蘇萌原本想說的話,此時又不想說了,她轉而拿出了那個一直抓在手中的小包,放在了桌面上,往賈大炮的身前一推:
“大哥,這個是送給你的!”
“送給我?禮物嗎?”
說實話,對方這樣的行為讓其頗感意外,他賈大炮的紅粉知己是不少,但,送他禮物的,這還是頭一份兒。
帶著好奇,主要是賈大炮這廝從來都不知道拒絕為何物,他開啟了小包包,
隨即一隻精緻的打火機映入眼簾,
“哇!真漂亮!”
他看了看打火機,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蘇萌,也不知道他誇的是機還是人,亦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
“大哥喜歡嗎?”聽到誇讚,蘇萌也很開心。
“喜歡,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耨!給你!”隨著他話落,只見他將一把小巧的鑰匙拋在了對方的面前,
蘇萌好奇地將其拿起:
“這是甚麼?”
“腳踏車鑰匙啊!就是剛才咱們兩個騎過來的那輛。”賈大炮很隨意地說道。
蘇萌沒想到,對方一出手竟是如此貴重的禮物,遂連忙拒絕:
“啊?腳踏車?這我可不能要!”
“收著吧!”
“大哥,你不會是因為我送你東西了……”
不等她把話說完,賈大炮連忙搖頭,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沒看出來咱們兩個騎過來的那輛腳踏車是女款嗎?即便你不送我打火機,我也會把它送給你。”
“可是!這麼貴重的禮物……”門外停放著的那輛腳踏車,造型新潮,一看便知其價值不菲,所以她還是拒絕。
“貴甚麼貴?於我來說都是小東西而已,呵呵呵!說來也巧,今天你竟然也想到了要送我禮物,你說,咱們兩個這是不是?……”
賈大炮故意把話說到了一半,讓她去接,
蘇萌心底有個詞,但是她沒有說,只是問:“是甚麼?”
“心有靈犀唄!哈哈哈哈!”賈大炮說完放肆地笑了起來,
心有靈犀這個詞可不適合放在僅見過兩面的陌生男女身上,反倒更適合形容相戀之人,蘇萌是懂得其中的含義的,所以她的俏臉又紅潤起來,
顯然是有些害羞,略有些嗔怪地回了句:
“大哥,您……亂用詞……”
“呦呦呦!還臉紅了!”
“大哥,你你……你笑我……”
“哈哈哈!”
兩人這一逗鬧,蘇萌再不提不要腳踏車的事情,大大方方地將車鑰匙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隨後,又是好酒好菜,不勝酒力的蘇萌,不多時便有些微醺,她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昨天不是給我講了故事嗎?今天再接著講唄?
美女但有所求,賈大炮肯定都會答應啊!
昨天的故事繼續,
“上回說到,潘金蓮修成了葵花寶典,上了黑木崖,搶了李瓶兒,二人也算是沒羞沒臊地生活了好一陣子,
可惜了,江湖永遠不可能平靜,華山之巔有一頑石,生有九竅玲瓏心,忽一日炸裂開來,老魔拎壺衝就此誕生,
他善使劍,上中劍不愛用,獨獨愛下劍,他蕩平了黑木崖,搶了李瓶兒,擄了潘金蓮,又路遇龐春梅,就此成立合歡宗……”
故事很長,也很扯,但蘇萌卻聽得津津有味,眼看著賈大炮就要編不下去了,微醺的蘇萌,突然間抬起了她的小手,拍了拍賈大炮的胸口:
“停停停!大哥,今天你的故事就講到這兒,接下來該聽我的了。”
“哦!行!你講我聽!”賈大炮把貼在自己心口上的那隻小手拿了下來,抓在手裡,對方竟然好似一無所覺一般,毫無反抗,就任由他那麼抓著。
蘇萌故事未講,人先咯咯咯地笑了幾聲,好像有些害羞,
隨即這才開口:“還是上次我只說了個開頭的那個故事,主角也是那幾個女人,在一處大宅院裡……”
這個故事上次雖然是被突然到來的韓春明給打斷,但賈大炮私以為,講到關鍵處,這妮子肯定不敢講吓去,
他沒想到啊,對方看起來清純淑女一般,可故事是真的甚麼都敢講,毫不避諱,還專挑那些乾的,帶顏色的講。
賈大炮都忍不住想要給她鼓掌!
隨著故事的推移,她講得口乾舌燥喝了一口酒,賈大炮是聽得口乾舌燥,也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