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交易,我也得在場?”
蘇萌不知道對方是在表達甚麼,為甚麼要留下自己,韓春明也表示出了自己的疑惑,
“古玩這方面她甚麼也不懂啊!大哥,咱們兩個都是行家,要她在場幹甚麼?”
“哈哈哈!她懂不懂不重要,你長得太精明瞭,沒有這位妹子在場,我怕你會坑我!”
賈大炮開玩笑似的,這麼一說,
“咯咯咯!”
蘇萌直接掩嘴輕笑起來,韓春明自然是猴精猴精的,如若不然也不可能白手起家發了財,許是這話她愛聽,便也跟著調侃:
“春明啊!你看,大哥都說你長得精明,怕被你坑。”
韓春明一臉的尷尬之色,攤著手大呼冤枉:
“我精明?我很老實本分的好嗎?”
“你本不本分我不管,我就要這位妹子也在場,不然咱們兩個的交易談不成,好了,我也不和你廢話,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我帶東西來給你看。”
賈大炮在把自己的要求,交待清楚以後,毫不遲疑瀟灑地一轉身,走了。
只留下這一對小情侶,還待在原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韓春明收起了自己那副嬉皮笑臉的輕浮樣子,皺著眉頭,沉吟著,不知在思考甚麼。
蘇萌見狀問了一句:“春明,要麼明天我就不參與了?你一個人來?”
“明天你得來,到時候獲得了利潤,我會分給你一部分,至於以後……”
韓春明沒有繼續說下去,聰明如他也搞不清楚賈大炮為甚麼一定要拉上蘇萌,這麼一個外行人參與到交易之中。
難不成是看上蘇萌了?
這一想法乍一產生,他便覺得太過荒謬了一些,賈大炮看起來瀟灑大氣,怎麼可能會那麼膚淺?
想必他讓蘇萌參與,一定有自己無法勘破的深意。
與此同時,聽聞自己有利潤可拿,蘇大美女,連忙擺手拒絕:
“春明,錢就不用分給我了,我只是給你幫忙,我啥也不懂,又一不出錢,二不出力的,用不著分給我。”
“不行,參與其中我就要給你一部分的利潤。”
這一方面韓春明自有自己的堅持。
………………
翌日,懷著忐忑的心情,揣著自己的存款,韓春明先是蹬著三輪車去找了蘇萌,隨後二人一同,前往約定的地點,
於路上,蘇萌注意到了韓春明那濃到散不開的黑眼圈,主動開起了對方的玩笑:
“春明,你不會是一宿沒睡吧?”
“想不通啊!我睡不著,他到底是為了甚麼呢?”
“想不通就別想,管他是為了甚麼?”
“對啊!管他是為了甚麼,我只想收下他的貨而已。”
經由蘇萌的提點,韓春明不再為自己那無用的困惑而發愁,他從車斗裡,拿出了一包乾乾淨淨的早餐遞了過去:
“這麼早就把你給喊了出來,你一定還沒來得及吃飯。”
“哼!算你有良心!”
蘇萌見狀,慢條斯理地接過,隨後斯斯文文地吃了起來。
韓春明看著她那副青春靚麗,且可愛的樣子,眼睛不由得眯成了一條線。
今天的蘇萌真是美好,一條纖塵不染的白色連衣裙,盡顯淑女的端莊,兩條漂亮的馬尾辮被粉色頭繩紮起,又給她平添了幾分俏皮,很顯然她是經過了精心打扮的。
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這個道理誰都懂,
韓春明理所當然的以為,對方這樣細緻地裝扮,肯定是為了他呀。
所以他痴痴地看著,讚了一句:“你真好看!”
“臭貧!我吃好了!走吧!”
蘇萌又接過對方遞來的手絹,擦了擦嘴巴,先一步往約定的地點走去。
“喂!上車呀!我載著你,走著去多累呀?”
“我才不坐,你這三輪是裝破爛的!”
蘇萌聞言一臉的傲嬌,韓春明則繼續賠著笑臉。
他倆的關係其實一直都沒有明確下來,朋友之上戀人未滿,如果按照後世的說法,韓春明實際上就是蘇萌的一隻舔狗罷了。
蘇萌是家中獨女,書香門第,教師家庭,生活比較優渥,再加之長得漂亮,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所以她的追求者眾多,
這便使得她在面對韓春明的時候,養成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性格,尤其是在她接受高等教育的時候,覺察到二人之間的差距,她更是一度斷了與韓春明的聯絡,
若不是對方突然間發了一筆小財,並且還鍥而不捨地追求著自己,說不得她再也不會搭理對方,
後來也是幾次巧合事件接連的發生,這才有了二人現在的這種,模稜兩可的關係。
“到了!”
不多時,二人便到了昨天與賈大炮約定好的那條小衚衕,
“你大哥他還沒來,也不知道,你這麼早把我喊出來是幹甚麼?”
傲嬌的蘇萌撅著嘴,她可不喜歡這麼幹等著。
韓春明忙賠著笑臉,又拿出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瓜子,遞了過去。
“為表誠意嘛!還有,這條衚衕我得盯著,當然最主要的是,咱們兩個可以先聊聊天嘛!”
甭管他提前這麼早過來所思為何,蘇萌只要有人捧著自己說話,有瓜子嗑,就夠了。
韓春明的目光始終落在衚衕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倒也開心,
賈大炮和他們約定的時間是在臨近中午,
所以無論他怎麼盯著,他等的人也不會出現,此時的老賈,正在家中奮鬥,更準確點來說,是在為了婁曉娥的肚子而在婁曉娥的肚皮上奮鬥。
“這次該懷上了吧?”氣喘吁吁的大娥子,輕撫著自己的小腹,一點都不關心為她下了大力氣的老賈。
“哪那麼好懷上,這事是講機緣的好嗎?”
“不好懷上嗎?要麼再來一輪?”聽他這麼一說,婁曉娥痴痴地望過來,
“別!可別了,等一會兒我還有正事兒要去辦。”
賈大炮連忙擺手拒絕,好吃的一次性吃太多也會膩著不是?
婁曉娥的身子也挺乏累,連番的大戰,讓她的骨頭都酥了,所以她也就是說說而已,不過她那顆想要懷孕的心,確實是很急切的。
“在我走之前,一定要讓我懷上啊!現在我看見迎春就喜歡得緊,等我去了港島,到時候看不見你,能看見咱們的孩子也好啊!”
她這話多少含點幽怨的意思。
“放心吧!好幾個月呢,保準沒問題!”
老賈見狀連忙給她吃了一粒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