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買房的事情在院裡鬧得是沸沸揚揚,但奇了個怪的是,賈大炮他愣是不知道。
直到院裡的住戶開始陸陸續續往外搬,他才驚覺,
“老張,老張,你們這是!”
“哈哈!老賈呀!我家房子賣給婁曉娥了,價錢還不錯,我要搬到菸袋斜街了,以後可以去那邊找我。”
老張拖家帶口,推著板車,搬著行李走了。
“嘿!老王你這是?”
“我呀!我家房子賣給婁曉娥了,老賈有時間去我新房那邊逛逛,前門大街……”
他們的房子全都賣給婁曉娥了?賈大炮很是詫異,
隨著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搬離,尤其是當三大爺閻埠貴來找他道別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好像這大娥子,把本來不可能的事情給辦成了。
“老閻,你也搬!”
“是啊!”
“全家都搬?”
“嗯!都搬,婁曉娥給的價錢可以,我在學校周圍找了個院子,對了!婁曉娥沒來找你買房子嗎?”
閻埠貴那雙藏在眼鏡片下的眼睛,透露著精明,問題看似隨意,但實際上卻更像是在確定甚麼事情。
賈大炮也不傻,婁曉娥這麼大張旗鼓地買房產,卻唯獨不買自己這兩套,如果這麼說了,問題不就暴露了嗎?
於是他打著哈哈:
“找了呀!我沒賣,原本還尋思著找你和劉海中商量商量,她著急買,咱們合起夥來抬抬價。”
他這麼一說,閻埠貴信了能有七八分,朝著後院的方向啐了一口,
“呸!劉海中那個叛徒,賣得比我還早呢,我勸你呀也別扛著了,能賣就早點賣吧!婁曉娥不是傻子,院裡死了個銀星,房價只能會一落再落。”
“也是啊!那我這兩天也把房子都賣咯!”
“不和你說了,解成他們把車都裝好了,老兄弟,有空去我那兒坐坐。”
“好!一定,一定!”
簡單的寒暄,
看著閻埠貴遠去的身影,賈大炮不得不讚嘆上一句,
閻埠貴,真精明。
這閻老西,還真是甚麼都算計,他趁著這功夫,來找自己閒聊,完全是為了不幹搬家的活兒啊,待到兒女們裝好車他轉身可就走了。
繼三大爺一家搬走之後,二大爺一家也跟著悄悄地搬離,只不過劉海中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和賈大炮打了招呼,玩起了不辭而別。
究其原因,
大機率是因為老賈給他當過師父,指導課上還點過他的名,這一切的一切,在自視甚高的劉海中心中,成為了一道過不去的坎,
也許劉海中賣房子也有這一方面的原因,見著賈大炮便讓他覺著自己低人一等,這讓他豈能忍受?
閒閒散散,全部搬離,這套偌大的院落,可就剩下了賈大炮,秦氏姐妹,兩個孩子,未歸的何雨水,以及婁曉娥了。
接下來就該輪到邀功的時刻啦!
婁曉娥找到賈大炮神情之中是難掩的歡喜,
“怎麼樣?大炮,你就說怎麼樣?院子我全都買下來了。”
“牛逼!”
老賈不得不朝她豎起大拇指。
“只是誇讚嗎?我還要獎勵!”
說話間,她把一疊檔案遞了過來,
“甚麼?這是甚麼?”賈大炮詫異。
“你看,你認真地看!”
“哎呦臥槽!你這也太有心了吧!”
賈大炮依言翻看,所有的合同和房契等檔案,最後的所有人,竟然全填的是他賈大炮的名字,也就是說這整座院子,除了他賈大炮已經擁有的,餘下的全都讓婁曉娥這個小富婆買下來,送給了他。
“知道我有心,還不獎勵我?”婁曉娥嫵媚一笑,
賈大炮裝模作樣,在身後一摸,拿出一物遞了過去。
“獎勵,必須獎勵,來來來,這是我珍藏的寶貝,今天送給你了。”
“嗯?還真有準備,甚麼呀?這是?”
婁曉娥帶著疑惑開啟一看,隨即羞紅了臉龐,薄如蟬翼,真絲面料,半遮半掩,只要穿上這一套,那肯定是不該遮的地方它遮不住,不該露的地方,也一樣都擋不住。
老賈笑得那是相當的臭不要臉:“送你的新潮睡衣,進口貨!”
“哼!也就是洋鬼子才敢穿這麼大膽的東西,現在給我,是讓我穿給你看嗎?”
“對對對對!”善解人意婁曉娥,
善解人衣賈大炮,親自幫她寬衣解帶,不得不說,在這個時代,外國也沒有這麼大膽的衣服呀!
不愧是融合鼎出品的好感度物件,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好感度倍增啊!
“我現在就給你獎勵!”看著面前的佳人,賈大炮興趣頓起,
在對方的一聲嬌呼之中,將她給按在了牆上,大白腿,漁網襪,漁網上衣,漁網大褲衩,
那網洞,足能透過人的拳頭,這說是衣物,莫不如說是纏在人身上的幾條繩子才更為貼切。
這一套配置往那一擺,人不衝動才奇怪。
白日宣淫是必然,婁曉娥的獎勵她想不接受都得接受,
而且勉強接受還不行,必須得是全盤接受,穩穩接住,滴水不漏。
哐嘁哐嘁哐嘁哐嘁!小火車來咯,小飛棍來咯!
婁曉娥的身子軟綿,如一灘水一般,軟在賈大炮的懷裡。
今天是一個開心的日子,但也註定了晚上要有一場坦白局,
婁曉娥出錢出力,還出身子,做這一切是為了甚麼?還不是為了賈大炮能把她收歸為自己人。
是夜!
四合院大門早早關閉,在正院,院中直接支起了一張大圓桌,桌上美酒美食已經擺好,秦淮茹帶著孩子們坐在一面,賈大炮帶著秦京茹坐在一面,突然間婁曉娥穿著一套端莊的衣服走了過來,也徑直做到了賈大炮的身邊。
秦京茹一愣,
“曉娥姐,我們家庭聚餐,你怎麼來了?”
“我也來參加呀!”婁曉娥理所當然地說道。
“嗯?曉娥姐,雖然我也叫你姐,可是你看這桌子旁,那邊是我親姐秦淮茹,和我的兩個小外甥女,這邊是我的丈夫賈大炮……”
秦京茹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她不該來,
婁曉娥聞言並不回話,也不起身,只是笑了笑,看向了賈大炮。
如此一幕,單純的秦京茹並未覺察出甚麼來,
但是,聰明如秦淮茹,卻意識到了不尋常之處,
她詫異地看向了賈大炮,後者卻朝她點了點頭,意思不要太明顯。
秦京茹還想說話勸離婁曉娥,卻被秦淮茹堵住了嘴:
“京茹啊!你先別說,我想,我們的賈叔,現在一定有話要說。”
“咳咳!聰明!我的淮茹真聰明!”
賈大炮站了起來,
他當著婁曉娥的面稱自己為“我的秦淮茹”,毫不避諱,秦淮茹心底對一切已經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