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趙城所長這麼一安排,三路人馬這麼一鬧騰,賈大炮也算是揚名立萬了。
待送匾的隊伍走後,四合院裡,街坊鄰居們那是面面相覷,
這位說了:
“你們說這老賈也忒有本事了吧?這是做下了多大的事兒?才能得到那麼樣的一塊匾啊?”
“總局下發,臥槽嘞!他是補過天嗎?”那位傻頭傻腦的兄弟應了話茬,
戴眼鏡的板著臉,提醒了一句:
“傻柱,不許說髒話,院裡還有小朋友呢!”
“得!三大爺!還不讓說,我回去了,大傢伙也都別研究我賈叔了,明天我就要辦喜事了,大家都幫幫忙。”
“行了!柱子,你忙你的,我們肯定會幫襯。”
一時間正院裡聚著的人,就算是散了,大家各回各家。
可後院,東廂房,也就是原本許大茂的家,現在秦京茹的家,屋裡也聚著人呢,
秦淮茹,秦京茹,還有婁曉娥此時都在屋內,
秦京茹,拿著根雞毛撣子,一直給那塊英雄匾撣著灰,
“妹呀!你能別忙乎了嗎?至於嗎?不就是一塊匾?”
“是啊!京茹妹子,再撣下去,這匾都快讓你撣掉漆了。”
“掉漆?不能吧?”京茹單純,婁曉娥這麼一說她還信以為真了,見她那蠢萌的樣子,一時間屋內鶯歌燕語笑做一團,
“曉娥姐,你取笑我!看我不打你!”
“來呀!你追上我再說。”
二女在屋內鬧開,秦淮茹懷抱著小槐花,樂得看她們倆的熱鬧。
現在很多時候三女都是湊在一起的,秦氏姐妹,也不知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婁曉娥總會很自然地參與到他們家的事務中來,
最開始二女還會排斥對方的這種行為,但久而久之竟然習慣成自然了,婁曉娥也是對二女推心置腹,除了隱藏了自己與賈大炮之間的男女關係,其他是知無不言,也許這就是娥子在為全院大融合,做著自己的準備吧?
除去老賈今天獲得了榮譽,其實院內的頭等大事,應該算是何雨柱的喜事,
傻柱明天就要結婚了,娶的是一位高頭大馬……
呃!不止個子高,臉也長,這位新媳婦銀星,長得就和神秘失蹤的許大茂似的。
不管其他人是如何想的,如何看待這個事情的,
總之他何雨柱心底別提多舒服,多得意了呦!老子也是要有媳婦的人了,他特意又請了兩天的假,
今天他是打算用來置辦婚宴用的各種食材,廚子結婚,肯定一應用度都得他親自挑選呀!他早就問過銀星了,女方家沒有親朋,也沒有好友,她銀星是個可憐的孤兒,
所以院裡只需要擺三桌,該準備多少樣大菜,甚至是多少米飯,多少酒水,他心裡門清,只需要去供銷社和小市場上逛一圈,帶足錢和票,用不了多少時間,他一個人就能把所有東西都給置辦回來。
有剩餘的時間,他還去了趟國營商場,銀星的原身份雖然不怎麼樣,但她既然成為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總該正視,一套新衣裳,一床喜被,一些助孕工具……呃!反正是準備了不少東西,
結婚四大件三轉一響雖然不至於,
其實主要是因為銀星不會使用縫紉機,所以何雨柱把剩下的兩轉一響給她全都置辦上。
甚至手錶還買了一對兒,她有,自己也有,腳踏車,收音機,攏共花了四百多塊,票還不算,拉了這麼一小車,美滋滋地回來。
聽見銀星夾著嗓子喊自己一聲:
“官人,你辛苦了吧?”
滿身是汗,在外面忙碌了半天,他也不覺著累啦,立馬又操起了一旁的刮鬍刀,摟過銀星的那張大長臉,寵溺地說道:
“來,媳婦,我幫你刮刮鬍子,一會兒我們去照相館,拍張結婚照。”
“好啊!”銀星撲閃了兩下她短短的睫毛,隨後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任由鋒利的刮刀,在她的下巴,甚至是脖子上游走,
由此可見,她對何雨柱是多麼的信任,
即將名正言順的小兩口,中午吃了頓好的,下午何雨柱騎上新買回來的腳踏車,興沖沖地便帶她出了門。
“官人,我們是去拍照嗎?”
“對呀!照相館提前都約好了,咱們多拍幾張,把最好的你我,留在照片上。”
何雨柱不嗆人的時候還是挺會說話的,至少他很會哄自己的女人,
銀星聞言自是欣喜,摟著對方的腰,將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二人在照相館辦的事很順利,雖然他們這一對兒很打眼,男的又醜又老,女的長得是一眼難盡,但照相館的工作人員,都是經受過專業培訓的,絕不會拿有色眼光去看他們,
離了這裡,腳踏車並沒有往四合院的方向去,而是在何雨柱的操控之下,騎往了一個銀星並不熟悉的方向。
“官人,我們去哪啊?”
“去辦事處,提交申請領結婚證,星兒啊,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咱們倆明天就要辦婚禮了,總得先買票再上船吧?”
何雨柱自覺幽默地解釋著,
但這一切聽在銀星的耳中,卻猶如炸雷一般在腦海中嗡鳴。
提交申請?領結婚證?
我特麼怎麼領?
這是銀星的所有念頭,
是啊!至今他的戶口還叫許大茂呢,怎麼提交申請?如果自己和何雨柱去了辦事處,豈不是要露餡啦?
想到此處,銀星再顧不得其他,直接選擇了跳車,好在腳踏車的速度並不快,他僅是一個趔趄,並沒有摔倒。
何雨柱只覺後座一輕,他連忙停下了車,
“星兒啊!幹甚麼呢?你怎麼還跳車了?”
對方已經問起了,自己必須儘快想個對策,銀星心底這個急呦。
“你怎麼不說話?到底怎麼了?”何雨柱已經把腳踏車推了回來。
難道要露餡?
突然間,靈光一現,銀星有了計較,只見她眼淚唰地一下自眼角流下,隨即可憐兮兮地一把抱住何雨柱哭了起來:
“官人!嗚嗚嗚!星兒我自小是孤兒,走南闖北去過很多地方,所以我是黑戶,根本就沒有戶口,也就和你領不成結婚證了,
如果,如果你要是嫌棄我的話,可以不娶我!就拋棄我好了!我不怪你!嗚嗚嗚!”
她趴在自己的懷中,鼻涕一把淚一把,哭天搶地,何雨柱一時間便慌了神。
怎麼辦?對方是黑戶,難道自己的結婚證就不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