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況是甚麼樣的?
四位女大簷帽受到了四位弟子的騷擾卻不吱聲,老賈眼前身姿窈窕的白玲也沒有動靜,她的大白腿,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她柔軟……總之她看起來是一點都不抗拒。
這就迫使不知道官方具體是何安排的賈大炮,不得不繼續下去,撩撥著白玲敏感的神經。
他哪裡知道?這時候就該是他一聲令下,高喊收網,然後把四位高徒繩之以法。
未經人事的白玲似乎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境地,雖然受到了不該有的襲擾,但她的心底卻升起了一種莫名的衝動,希望對方繼續下去,其他四位則唯她馬首是瞻,有樣學樣,在那裡咬牙承受。
現在裙子都掀了,接下來又該輪到甚麼了呢?
面前的女大簷帽不吱聲,其他四位,都閉上了眼睛。
老賈心底突然有了一種猜測,莫不是她們已經豁出去了?為了能有最實質性的證據,她們都打算進行到最後一步再行動?
賈大炮伏在白玲的耳邊,再一次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同志,接下來可是要更過分咯?”
“啊?還更過分?會怎樣?”白玲雙頰緋紅,還是很茫然。
“呃!恐怕會觸及到底線!”賈大炮據實以告。
“底線?甚麼是底線?”
“你的紅色……”
“不要說了,一切都是為了抓罪犯!”未等賈大炮說完,白玲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回應似地與他十指相扣。
艹!這特麼不是在鼓勵老子嗎?
接收到了這樣的訊號,賈大炮毫不遲疑,一伸手將她轉了過來,二人面對面,
白玲不敢完全睜開眼,卻透過微微翕動著的眼皮的縫隙,看到了老賈的外貌,
打入敵人內部的同志真的很帥氣,他有一種成熟的氣質,卻又有不羈的痞氣,他比自己的緋聞男友鄭朝陽帥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是哪個部門的呢?是專門做臥底的嗎?他做著最危險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吧?要麼,就當是獎勵他了?
不!自己不該有這樣齷齪的想法,甚麼是獎勵?對方也一定很迫不得已吧?現在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抓捕罪犯,順便掌握最實質性的證據。
白玲心思百轉,忽然間她看見面前的賈大炮朝她邪魅一笑,隨即她的手就那麼一拉……
自己只覺一陣清涼,似乎是有風吹過……我勒個天呀!這就是風吹屁屁涼嗎?
大客車正巧在此時進入了最難走的路段,叮鈴噹啷上下起伏顛簸不斷,擁擠的乘客們試圖抓住可以固定身形的一切。
白玲鬼使神差,一把摟住了面前的賈大炮,
老賈見狀似乎是受到了某種鼓舞一般,邪魅一笑,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他掀著對方的裙襬摟了回去,二人緊密相擁。
“這是……?”白玲不是封閉了自己的五感,也不是傻瓜。
“至高榮譽,親眼所見!”四大高徒見狀,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同一時間打算完成質的飛躍,突破四位大簷帽的底線。
受到了最嚴重的騷擾,終於有人反應過來,怒喝一聲:
“對不起,我是大簷帽,不許動!”
接著就是一記反扣,將騷擾自己的那位大客車之狼給撂倒。
她的這一行為,好像引起了連鎖反應一般,
“對不起,我是大簷帽!”
四位大簷帽,一一表明身份,賈大炮的四位高徒一一被反制撂倒。
賈大炮曾經對他們說過,只要技術學到家,今天就讓這些女人主動給你們解腰帶,
四大弟子沒想到,他們的老恩師還真就一語成讖,自己的腰帶果然被解開了,不過,此“解”非彼“解”呀!她們給自己解腰帶,完全是為了防止幾人逃跑,讓他們提著褲子的同時還被捆住了腳。
“呃……”此時的情形,就有些略顯尷尬,唯一沒有反制“流氓”的,就只有配合演出的白玲一人。
此時的警花,面色潮紅,眉眼含春,很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賈大炮也是臨門一腳的狀態,對方那一襲紅色遮擋已經被其撥到了一邊……
但是,很可惜,其他四朵金花已然覺醒,制服了惡賊,他倆或許還有心,但卻沒有理由再繼續下去。
老賈放了手,
“啪!”的清脆一聲,白玲的臀部被彈得生疼,她面露慍怒,嗯!還有羞澀!但卻又不好說些甚麼,只能是跳出來,踹了最近的那個小胖子一腳,怒喝道:
“雙手抱頭,給我趴好!”
“你不是該抓我們的師父嗎?”整個團伙全部落網,小胖子劉勳可不希望賈大炮能夠倖免。
正所謂,死貧道就得死道友,誰都不能被落下。
但是很可惜,他的話就仿似放屁一般,被完全無視,
老賈依然站著,大客車行駛到下一站,四位被佔了無盡便宜的女英雄,押著四人下了車,白玲則和賈大炮並肩而行,一同走了下來。
大客車後面,一路尾隨的兩輛公務用車也停了下來。
何雨水首當其衝跳下了車,朝著大家一招手:
“諸位,辛苦了,把他們押到後面的車上。”
“不辛苦,為人民服務!”四位女警此刻完全忽視了自己被對方佔到的便宜,幾乎是異口同聲鏗鏘有力地說道。
四大高徒在被押上公務車之前,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尤其是小三兒嚴寬,待其看清何雨水的面貌以後,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不是昨天被我師父剛正面的那一個嗎?啊!不對!你們是一夥的!”
“才發現呀!晚了,你們為禍一方,禍害了多少無辜婦女?今天被抓了現行,就等著蹲穿牢底吧!”
何雨水,威風凜凜,那是義正言辭,
結果,小三兒一句話就讓她破了功:
“女大簷帽,你們是真狠呀!為了抓我們,你在大客車上真豁的出去,你們是真那啥呀!”
“閉嘴!胡言亂語!給我押下去!”何雨水眼神躲閃,直接厲聲安排道。
她可不想露餡!四位高徒被押了下去。
他們之間的談話很是隱蔽,也許別人沒有覺察到甚麼?可白玲卻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很顯然,配合賈大炮演出,幾近於假戲真做的她,意識到了,何雨水和那名罪犯之間話語的深意。
她原本還有些難堪呢!
現在她瞭解到,恐怕何雨水比她付出的還要多,竟然莫名其妙地心底就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