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生半日閒,不約秋楠,不回家,後海小院走一走,那裡還有小辣椒於莉和!的秦蘭需要他的寵愛!
大忙人賈大炮,那真可謂是大忙人,回到了小院以後勢必要左右逢源,陪於莉進行了一輪淺嘗輒止的交流,甭管他賈大炮是甚麼感受,總之這嬌蠻的小辣椒很是滿足,
臉上掛著幸福紅,眼波流轉含春帶俏,輕撫自己的小腹,喃喃細語:
“孩子啊!你爸爸他心疼你,看!為了你,他都不敢全力折騰。”
隨即又朝賈大炮甩了甩手,
“去吧!去吧!去找秦蘭妹妹吧!讓那妮子解救你。”
“好嘞!”
老賈傻笑著如是應道,但其實他需要解救個屁,天天都很忙有沒有?他之所以定時定點的回來,是怕後海小院的兩塊地乾涸了,再生出甚麼不必要的亂子來。
他是奉獻者好嗎?
不過,於莉與他恩愛交談,可從沒提過四九城影廠廠長來拜訪求情的事兒,說的都是他們,亦或者是孩子。
這小辣椒還是蠻聰明的,禮她跟著一起收,求情?哼!她才不會張這個嘴。
賈大炮離了正房,到了廂房,就見身材哇塞的秦蘭正乖巧地端坐於屋內,身上是自己最開始送她的那套雪紡連衣裙,
不過由於對方身材上的巨大變化,側拉鍊半拉著,露出大片的雪白,沒了之前的聖潔,此時再看全是嫵媚。
“這是候著呢?”
老賈走過去,撫上她的肩頭,捏了捏……
“討厭!大炮哥!”
秦蘭嬌俏,即便是在經驗上二人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她也從不似於莉或者秦京茹那般,敢與老賈大膽地探討各種姿勢,她永遠是這般模樣,羞澀含蓄,全憑老賈予取予求,只懂配合。
“來吧!我的大寶貝兒!”
老賈壞笑著將其攔腰抱起,
不過,今天她被橫抱於身前,往大床邊走的過程中,第一次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等等!”
這句話聽在賈大炮的耳中,真是讓人大感意外,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呢,還特意又確認了一遍,
“蘭兒啊!你剛剛是說話了嗎?”
“嗯!大炮哥!我讓你先等等!”秦蘭面色羞紅,
“等等!好!就聽聽我的蘭兒有甚麼話想說。”
賈大炮說著話,把她放了下來,
後者站在他的面前,低著頭,把自己的兩根手指頂在一起,好像還不知道怎麼開口了似的。
“說吧!你又有甚麼話,是不可以對我說的呢?”
老賈輕輕撥動了她一下,
後者!羞憤地舉起小拳拳,捶在賈大炮的胸口,
“大炮哥壞!討厭!”
“這就壞了?還有更壞的呢!”說罷,他順勢摟著秦蘭一倒,二人躺在了床上,大言不慚地說道:
“敢捶我胸口,為夫必須捶回來,以正夫綱!”
他捶和人家捶能一樣嗎?
他這是鋼板一塊,人家可是一般,一陣甚麼波甚麼浪,逗弄得秦蘭嬌笑連連,
“咯咯咯!”
打鬧嬉戲間,她也沒忘了正事,把四九城影廠廠長攜禮求情的事情說了出來。
至此,賈大炮終於知曉了,楷哥大導演和王曉明因他的原因,一直被拘留著的訊息。
“就讓他們被拘著唄?誰讓他們敢招惹我的女人,還敢帶一群人上門討打呢?”
賈大炮一副無所謂態度,他才懶得管對方的死活,趙城所長親自拿的人,所以這麼嚴辦,是誰的授意不言而喻,他還得暗自謝謝自己的便宜“大哥”呢。
但是,他拒絕得很乾脆,秦蘭就有些為難了,
畢竟禮物她和於莉收下了,並且也接受了對方的道歉,還答應了要幫著說情,如果人放不出去,那多不好意思呀?
可她又不能左右老賈的想法,只能是嘗試性地又問了一聲:
“大炮哥,真的不能放過他們嗎?”
“你想讓我放了他們?”賈大炮聞言很是詫異,畢竟那兩個玩意兒說是得罪了他,莫不如說是得罪了秦蘭才更對。
秦蘭點了點頭,
這就讓人有點不解了,
“你為甚麼想讓我放過他們呢?別忘了,蘭兒,他們是怎樣騷擾你的。”
“可是,大炮哥!……”見賈大炮疑惑地看過來,秦蘭不好意思地埋首於胸前,
(由於規模足夠,她是真的能做到這個動作。)
一味的逃避肯定不行,所以最後她還是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炮哥,我看影廠廠長那位老爺爺挺可憐,他說了,這兩個人不放,他們影廠每天都會賠很多的錢,所以你能不能放了他們,人家已經答應那位老爺爺啦!”
她這話一說完,賈大炮瞬間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一方面是對方會裝可憐,另一方面是秦蘭的聖母心氾濫,這才會請求自己。
如果他們是直接面對自己,想要放人?休想!跪地上頭磕碎都不好用,非把這倆貨關到足月不可,
但是,人家聰明啊!做通了秦蘭的工作,雖然聖母心不可取,可這畢竟是她的本性,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糾正過來的,所以本著自己的女人自己寵的原則,這件無關緊要的事情,答應她就罷了。
不過,求人辦事嘛!即便她是自己的女人,也總得付出些代價,
賈大炮一臉的壞笑,不懷好意地看著她那張清純的面龐,
“哈哈!我的好蘭兒,這件事你想讓我答應下來也沒啥問題,就看你會不會表現自己了。”
“我表現自己?”
秦蘭一臉天真無邪地看向他,
後者湊過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蘭兒啊!你最近的這個大變化,其實除了美觀以外,還有很多實用的使用方法,來來來,我教你,你先這樣這樣這樣,然後再那樣那樣那樣,到時候你好我也好,豈不快哉?”
“還能這樣呢嗎?”後者奇奇怪怪的姿勢,又掌握了很多。
她低下了頭,雖看不見自己的肚子,卻能看見老賈……聽話地按照要求,開始開發新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