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出了自己的辦公室,迎面又遇到了楊廠長。
他真想問對方一句,
怎麼哪哪都有你?
楊廠長心話嘞!還不是因為你是全廠的大寶貝,咱們得時刻關注著?
見他此時氣色還算不錯,楊廠長立馬面露喜色,迎了上去:
“老賈,你這是治好了?”
“無藥自醫,純靠躺著恢復身體。”正確的答案應該是這,但老賈可不能這麼說,於是他應付道:
“小丁醫生醫術高明,給看好了。”
“是嗎?咱們的廠醫不得了呀……”楊廠長聞言滿臉的驚喜,他本想多和賈大炮攀談幾句,但人家老賈還有正事要做,哪能在他這裡耽誤太多時間?
於是忙打斷道:
“楊廠長,我的指導課今天正常安排,但是,丁大夫說了,我需要再休息休息,所以下午我先要在辦公室裡睡會兒,這樣吧!指導課安排在四點,這之前,千萬不要讓人到辦公室來打擾我。”
對方談正事,老楊又滿臉的正色,
“要麼,今天的指導課就取消了吧,你好好休息!”
“不用,聽我的,現在安排個人,去幫我打點午飯回來,要三人份的量,葷素搭配得合理點,送過來敲門放門口就行,我先回去休息了,就這樣!”
“啊?三人份的量?”老楊有些詫異,
“肚子裡面空,丁大夫說,我需要多吃。”賈大炮隨便敷衍了一下,不再搭理他,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哐噹一聲關了門。
楊廠長看著那扇門,心底沒有半點的不悅,反而滿是對賈大炮的佩服,
“輕傷不下火線,這才是真正的棟樑之材,如果我們的科學家,學者,都這樣,還何愁祖國不騰飛?民族不富強?”
好一頂高帽扣下來,幸好賈大炮沒聽到,如若不然,他怕是也會害臊吧?
楊廠長安排了誰來送餐?為了表示重視,肯定得是何雨柱這個頂級廚子呀!
其實人家根本就不願意去,滿心全是去衛生室看丁大夫呢,
結果領導這麼安排,還讓他開了小灶,一應菜品都是獨一份兒的,他送過來的時候,心底俱是不滿,但又不得不按照要求,敲門之後,把餐盒放在地上。
“來了!”
與丁秋楠閒談正歡的賈大炮推開門,先是在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了兩瓶酒塞進了餐盒中,又提取了一顆“恢復丸”含在嘴裡,至此他略有些虛弱的身體算是徹底恢復,重回巔峰。
這個壞人為了成事,還在儲物空間裡,不著痕跡地取出來了一些能夠放大女人慾望的招蜂引蝶香水撣在了自己的身上。
隨後他這才提著餐盒回了屋,菜品被他一樣又一樣地擺在辦公桌上,丁秋楠就那樣看著,不禁有些納悶兒,眼前的賈指導到底是甚麼級別的存在?
他這份餐食也太好了一些吧?
四菜一湯,一看那精緻的樣子,肯定是出自於領導的私人小灶,三大盒米飯,被壓得實實的,這待遇不要太高?
更令她吃驚的是,還有兩瓶特供酒。
酒雖好,但是她還得提醒上一句:
“賈指導,您這身體剛恢復,不能喝酒的吧?”
“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來,咱們倆個邊吃邊聊。”二人之前剛談到夢想,
這會兒有酒有肉,正合適。
丁秋楠本打算拒絕,但忽然間一股奇特的味道,侵入她的鼻腔,只覺這一刻好想放縱一下,於是她主動上前開啟了酒,
很自然地把酒杯倒滿,
“這……”
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她有些發懵,本能的想要推開面前的酒杯,
但是那種感覺又來,她竟然肆意地舉起酒杯,
“賈指導,來,咱們兩個喝一口,敬夢想。”
“好,敬夢想!”賈大炮是懂得順勢而為的,連忙舉杯迎合,
隨即更是主動談及,
“秋楠,你是想去醫科大學進修吧?”
“是啊!大炮哥!”兩人推杯換盞,關係也略顯親密了一些,他開始叫她秋楠,她開始稱他大炮哥,
由於丁秋楠這個女人很特別,清冷,說白了就是一個孤芳自賞的女人,
她不愛同流合汙,更不願出賣自己的身體,所以長久以來她去醫科大學進修的這一想法,即便她能力過關,也一直受到諸多阻擋,
在以前的單位,上級領導想一親芳澤,她自命清高,所以人家扣了她的關係,就是不願意給她開介紹信,
來到了紅星軋鋼廠以後,領導們倒是不惦記她了,但是又由於她太過渺小,沒人搭理她,
所以,她覺著自己的夢想怕是要徹底破滅了,
今天談及也不過是覺著頗感遺憾,
但是忽然間,賈大炮拍著胸脯保證道:
“秋楠,這個事情我幫你辦了,保證你能去進修,好歹我也是主任待遇,介紹信沒人給你寫,我給你寫。”
“真的嗎?那太好了!”後者聞言滿心的感動,一雙醉眼朦朧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賈大炮,
此時的丁秋楠,只覺得對面的俊男是如此的吸引人,甚至讓她有種衝動,想要主動獻吻,
她的初吻猶在,但卻想要和對方好好體驗交流一番,
這種衝動很可怕,她只覺得老賈的味道太好了,即便對方是有婦之夫,她也忍受不住,
終於,不知何時,她主動抓住了賈大炮的大手,
也許是喝到第二瓶酒的時候吧?
丁秋楠覺得自己應該是醉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在床上的,又是如何脫掉的白大褂?
大炮哥!
她此時能看到的是,只有對方一身健壯的肌肉,以及……呀!她有些不敢直視,
為甚麼?甚麼時候二人竟是赤裸相對了?
來不及驚呼,那道健碩的身影,突然間傾軋而下,
“秋楠,你準備好了嗎?”
明知道這樣不對,自己還是激動地回答了一句,
“大炮哥!!”
恐怖的慾望席捲而來,那道身影也隨之傾軋!
小床上是痴男怨女,
最原始的慾望佔據了二人的全部,
至此辦公室內徹底混亂,淪為最原始的戰場,唯有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