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老廠長掛了電話一臉的陰沉,他豁出去自己這張老臉,找的人至少也是一位和他平級的幹部,
結果,就是這麼一位廳官發話,那邊趙城所長的回話,竟然還是那麼生硬的一句,
“秉公處理,誰的面子都不給。”
“他一個小小的所長,哪來的底氣?”自己找的人也沒好用,這不是等於當著張主任的面打自己的臉嗎?所以老廠長的面色能好看才怪了呢。
張主任看到對方吃癟,雖心底暗自竊喜,卻也不敢表現出來,還得出言安撫,
“廠長您別生氣,聽說這個趙所長很有背景,不然他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
“楷哥和曉明得罪的人不簡單呀!事情變複雜了!”
老廠長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是在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而已,他心裡的真實想法可不是這樣滴,對方即便是背景再大,一個所長又能抗住多大的壓力?
所以,他以為,這位趙所長沒準就是個愣頭青,只要自己找到他的直屬上司,這件事情也就能得到完美的解決。
其實這件事他真想岔了,事實上趙所長還真就是背景太大,只要李剛發了話,他誰的面子都不需要在乎,也不用給。
是的!就是這麼一點小事,已經驚動到了李剛這位部級的大首長。
那麼一向深諳為人處世之道,最懂人情世故的趙城所長又為甚麼會把這麼點小事告知與他呢?
還不是因為賈大炮當初奉獻上去的那顆能續命一年的“玩命丸”,原本這藥他吃了,只是以為自己能夠苟延殘喘上那麼一陣子,給自己一點時間能夠拖著殘軀安排好偌大的李氏家族,
結果,玩命丸的藥效竟是出奇的好,吃了以後,那是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他是能抽菸了,也能喝酒了,就連很久之前便已經不中用的身體,也好像是煥發了第二春,
若不是孫男娣女這一代大部分已經成家,自己已經是看見第四代人的太爺爺了,他說不得還要討房新媳婦,親自幫李家發揚光大呢。
所以啊!他把賈大炮當作是世外高人,對方說甚麼他都信,賈大炮說過,這一粒藥給他續了一年的命,讓他可勁造,他就相信自己還有一年可活,
賈大炮又告訴他,一年以後依然還可以給他續命,他得知如此喜訊,便和對方拜了把子,成了兄弟,這可是發自內心的,有一個能續命的世外高人當自己的二弟,他覺著自己還高攀了呢,
從那以後,他特意安排了趙城替賈大炮處理一些俗物,有任何與其相關的事情,都要第一時間向他彙報,
所以啊!今天這件事在發生以後,趙城便以最快的速度彙報給了李剛,
李剛在知曉此事以後,親自下達了指示,敢覬覦我二弟的小媳婦,無論是誰,給我拘,誰求情也不好用,你趙城扛不住的,就讓他找我李剛。
(是的!李剛知曉秦蘭乃是賈大炮的情人之一,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瞞得過李家這樣的大家族呢?對此李剛的態度是,上面的大人物,好些人都是三妻四妾,所以像賈大炮這樣的世外高人,又怎麼可能免俗呢?)
老賈還不知道,因為得罪了自己,楷哥大導演和大明星王曉明,此時已經被拘留,他也不關心這些,反正他當時踹人都踹過了癮,出了氣,
他現在只管和秦蘭在家裡玩得是不亦樂乎,duang!duang!duang!布靈布靈!
接下來這件事情也不需要他再親自參與,想撈人的無論找哪的關係,都是由趙城和他背後的李家勢力來頂著。
老賈只管快樂!今天他也不打算去上班了,就留在後海小院,和秦蘭鑽研她身體上的變化,以及多種用法。
…………
與此同時,紅星軋鋼廠衛生室內,在給一位工人,處理好了一處頗為私密的傷口以後,廠醫丁秋楠盯著手中的鑷子,愣愣出神,
由於她是全廠唯一一個能夠處理外傷的廠醫,當然也是唯一的廠醫,所以平時無論是男性亦或者是女性,只要是有傷,那都得交由她來救治,有時候便會涉及隱私部位,正所謂病不諱醫,
她救得多了,也就見得多了,
今天這位工人著實讓她大開眼界,她情不自禁地捏了捏鑷子,讚歎一聲:
“這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怎麼有人得需要鑷子才能找得到呢?”
這一刻,她忽然間便想起了,一個不小心就扇到了自己俏臉的賈大炮,
還真是,小烏見大烏啊!
“哎呀!我這是想甚麼呢?”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延展到了某些不該延展的地方,她一個人坐在衛生室內,還鬧了個大臉紅。
不曾想,當她一個人暗自臉紅心跳的時候,這一幕卻被某些人給瞧了個正著,
“我就知道,小丁大夫肯定很漂亮!”難得見對方摘下口罩的樣子,站在門口的何雨柱一時間還看呆了。
他這一出聲,嚇了丁秋楠一跳,見來者是他,臉上不由得帶上了厭惡的表情,然後連忙戴上了口罩。
“別戴了呀!多漂亮,我看你中午沒來食堂,特意給你打了菜,嚐嚐我的手藝!”
何雨柱一陣嬉皮笑臉,然後自來熟一般,坐在了小丁的對面,拿出來一個飯盒遞了過去。
“何師傅,我和你說過,不用給我帶飯,我想吃的時候會自己去食堂。”丁秋楠不假思索地直接拒絕了對方的好意,把飯盒給推了回去,
透過她的話語,不難聽出,何雨柱並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他應該是經常來此獻殷勤。
發揚死皮賴臉的風格,何雨柱又把飯盒給推了過去,
“今天食堂有肉菜,我用自己的飯票給你打的,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我不吃,也不要,謝謝你的好意,飯票我可以賠給你,但是這個飯盒還請你拿回去。”
丁秋楠板著臉,掏出自己的飯票遞了過去,
何雨柱見狀並不去接,依舊擺出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小丁醫生,和我客氣甚麼?你就快吃吧!廠裡誰不知道咱倆的關係?”
“咱倆甚麼關係?何師傅請你不要胡說,你願意待著就自己在衛生室待著吧!我去廁所了!”
丁秋楠說完轉身就走,何雨柱看著她快步離去的窈窕身姿,拿起她留在桌面上的飯票,湊在鼻子下聞了聞,
“小丁是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