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城所長帶隊趕到後海三十七號院的時候,“交戰的雙方”正在對峙著呢,
準確的來說,也不算對峙,人多的一方那是哀鴻遍野,躺著的多,站著的少,也不敢囂張,被揍得頭都不敢抬,
賈大炮這一方雖然只有他老哥一個,卻站在門口仰面朝天,悠閒地打著哈欠,盡顯睥睨氣質。
大簷帽入場,心情沉入谷底的楷哥大導演很是激動,尤其是當他看到,自己的三個狗腿子,正站在大簷帽的隊伍當中,還朝自己不住地揮手,他就更開心了。
臥槽!搞定!
“你你你!你完了!哼!你敢打人,你廢了!”他指著賈大炮就好像是自己的支援隊伍到位了一般。
“快來來來!這邊,給我逮捕這個惡徒!就是他打傷了我們十來個人!”
他招手示意,狗腿子們確實過來了,但大簷帽的隊伍卻根本就不聽他的指揮,
“等著吧!你廢了!”即便是沒人聽他的調動,他也覺著自己勝券在握,
趙城所長老遠就看到了站在院門口的賈大炮,不顧其他,他第一時間就急忙衝上前……
“對對對!就是他,給我抓住他!”
見此情形,楷哥大導演更激動了,壞人馬上就要伏誅,光明終究要戰勝黑暗,他理所當然的以為,這位領頭的,是要去制服賈大炮,
不曾想,這位所長大人一點都不按他認為的常理出牌,
沒聽到“不許動”這一標誌性的聲音,他只能看見,
那位大所長笑呵呵地立在了賈大炮的面前,隨即便是一臉的謙卑,主動問好。
“二爺爺,您在這兒呢?怎麼個事?就是這夥兒人在你這裡鬧事兒嗎?”
“在呢!小趙!對!就是他們,既然你來了就交給你處理吧!小趙啊!”
賈大炮沒想到啊,對方去叫的人,竟然是他自己的人,趙城到場剩下的事情還簡單了,他不喜瑣碎,直接把事情交給他就行。
“放心吧!二爺爺,事情我來辦,他們沒傷到您吧?”
“幾個小毛賊而已,還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他們的企圖可不怎麼好,先來過一個騷擾我的夫人,也就是你的二奶奶,還上門挑釁圍攻於我,所以這個事兒……”
賈大炮陰沉著一張臉,眼望著楷哥大導演所在的方向,他此番言論意欲何為,不要太明顯,
趙城肯定是會辦事的,同樣轉過身一臉陰翳地看著楷哥大導演,應道:
“明白!二爺爺,要麼您老先回院休息?院外的這些雜碎就交給小的了?”
“行啊!那我就先回去了。”
賈大炮說罷又重重拍了拍趙城的肩頭,“有空啊!咱們一起去老李那裡聚聚。”
“行!老首長那裡聚。”
聽到這句話趙城是最開心的,對方主動邀約,那麼便勢必會在自己最大的靠山李剛面前,美言上幾句。
賈大炮說完轉身回了院,
看見這一幕,楷哥大導演可不依了,高喊著:
“喂!大簷帽同志,你怎麼可以放走兇徒呢?快抓住他呀!”
“咋咋呼呼!”
趙城都懶得搭理他,直接吩咐自己的手下們,
“這群人,調戲婦女,知名導演攜著名演員糾集十六餘名兇徒,圍毆一名可憐的普通老百姓,這就是一股黑惡勢力,給我全部拿下。”
是的!趙城所長識得他楷哥大導演,也認得出王曉明大明星,甚至知道他們也是有背景的,但!這又有甚麼用?
他們背景再大還能有李剛大嗎?
所以這些人他肯定得抓,給賈大炮一個交代。
“喂!幹甚麼?不抓惡徒抓我們?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法律了?”楷哥大導演跳了起來,一臉的不服不忿。
“你們觸犯的法律,我說得還不清楚嗎?有組織犯罪,造成的影響極其的惡劣,都給我上銬子!”
趙城懶得再和他廢話,一大群大簷帽衝了出來,把他們這群人悉數拷上。
就此,一出《四九城影廠男爺們覆滅記》徹底落下了帷幕。
“喂!別拷我,我告訴你,我可認識你們局長。”楷哥大導演呲著自己的大齙牙,打算打人情牌。
“認識局長?”
“對對對!我和你們局長還一起吃過飯呢!有機會咱們也可以一起吃呀!我請!”楷哥大導演,還以為對方會講情面,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結果,趙城所長卻是大手一揮毫不留情,親自給他上了銬子,
“認識局長啊!好牛逼呀!企圖賄賂本所長,罪加一等,現在我告訴你,別說你認識我們局長了,你就是認識我爹都沒用,因為你今天得罪的是我爺爺!”
“你爺爺?”
“對!我親二爺爺!走吧!跟我們回所裡。”
趙城所長用力推了楷哥大導演一把,後者是一臉的懵逼!自己怎麼就得罪他爺爺了?
他二爺爺是哪個?難不成是剛才那個秦蘭的男人,不能夠啊!歲數不合理呀!
楷哥大導演一行人,被推搡著帶離,後海三十七號院外也就此安靜了下來。
……
“東家,都給抓走了,我看見那夥兒被上銬子了。”扒門縫觀察的李大姐,給院內的眾人帶來了最後的結果。
“呀!真的呀!還是大簷帽給力,真辦實事兒!”於莉聞聽也很是激動,
“他們沒傷到你吧?大炮哥?”
與之相比,秦蘭則更關心賈大炮的情況,
老賈看著她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憑他們還能傷到我?不過有點事兒我得單獨和你聊聊了,走吧!和我去那邊。”
他說完站了起來,拉著秦蘭往後面的廂房走去。
……
“唉!妹妹犯了錯誤,應該會被當家的責罵吧?”於莉不攔著,也沒必要攔著,在她的角度看來,這件事到底是因秦蘭而起。
同樣的,秦蘭也是這樣的想法,所以她就乖乖地跟著,在她想來,自己差不多也是會受到訓斥的。
“好了,接下來就是懲罰了!”
“懲罰嗎?大炮哥,我怕疼,能不能輕點打?”聽到這句話,秦蘭理所當然地想到了“家法”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