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指導不同於毛熊國的專家,他不玩虛的,而是直接教真東西,不過兩個小時的指導時間還是太短暫了,
有些在腦子裡面看似簡單的知識,一講出來就特別的複雜,一個看似簡單的材料配比,就涉及到了許許多多的資料,
而且這些資料又特別嚴謹,一絲一毫都不能差,並且這還不是簡單的成正比例,而是一味材料的增加,隨之而來的是其他輔材或是成指數,或是成線性分佈,看似有規律,實則又很難掌握的一種變化,稍有差池就出產不了特鋼,
意識到對方講述知識的重要性,五位八級工,就好像五個好學的小學生一般,圍在他的身邊,手裡握著筆,不停地寫寫畫畫,眼中俱是對知識的渴望,當然這其中也有對他賈大炮的崇拜,
一個人講,五個人邊記邊聽,
在一旁的楊廠長,見大家都學得認真,自然很是滿意,不無驕傲地問了一句:
“講得怎麼樣?賈指導很有水平吧?”
“去去去!你一邊待著去,別耽誤我們的學習進度。”一位名不經傳,不怎麼愛說話的八級工,竟然一臉不耐煩地朝他擺了擺手。
“我是問……”
“你問甚麼問啊?賈指導說得每句話都很重要,你耽誤我們聽一句話那都是損失,能邊靠嗎?”
另一位八級工表現得更加的不耐。
“呃……好好好!你們學,我閉嘴。”
楊廠長訕訕地笑道,
“再說話,小心我揍你啊!”最為暴躁的卞師傅扭過頭來,雙目圓睜,一臉的憤懣。
他那副隨時能打人的表情,嚇了楊廠長一大跳,很自然地往後稍了稍,
“行行行!我走!”
雖然他的處境很是尷尬,但是卻滿心的歡喜,大家的反應都證明了,他的選擇沒有錯,用賈大炮當這個全廠技術指導,簡直太正確了。
原本的技術指導,只有兩個小時而已,但是賈大炮愣是講了兩個半小時,才結束,即便是這樣,原本計劃好的機械實操,也被取消了,
老賈看了看大家,
“行了!今天就只講這些,大家都記住了嗎?還有甚麼問題,現在可以單獨過來問我了。”
他講得其實很仔細,但此話一出口,他立時間便被這五位好學的八級工給圍在了中間,
他指著自己記錄的本子,
“賈指導,我這裡不明白!”
又一個也指著自己的本子,
“我是這塊!”
還有兩位擠不上來的互相推搡著,
“哎呀!老卞你別擠。”
“老龔你也別拉我呀!”
“幹!你特麼出陰招,怎麼可以扒我褲子。”
五個人,搞得現場熱鬧得菜市場一般,老賈則是滿心的無奈,他講得已經夠細化了,結果,即便是這樣,每個人還有搞不懂的問題。
“行了!行了!你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我又不走,放心吧,材料配比的問題,今天都會讓你們掌握。”
“好!”眾人歡呼,
就這樣,賈大炮又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幫他們每個人都解決了自己遇到的難點。
“呀!原來是這樣啊!賈指導厲害!”
“這麼回事呀!有意思。”
“啊!原來是這麼計算。”
……
經過細緻地講解,眾人都猶如醍醐灌頂,對賈大炮的佩服程度也更上了一個臺階,
如果之前他們僅僅是覺得自己稍有不如,那麼現在基本上都成為了老賈最堅實的擁躉,佩服他到五體投地,用一句最簡單直接的話語表達,那就是:
“老賈牛逼!威武霸氣!”
雖然楊廠長只注重管理和行政,並不是技術方面的專業人才,但單從大家的反響來看,他也能看得出來,賈大炮是個真有本事的頂尖人才。
一場技術指導就此落下了帷幕,
賈大炮雖然很累很疲憊,但卻得到了自己之前從未有過的滿足之感,
這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不同於秦氏姐妹事後的暢快,秦蘭的迷離,於莉的崇拜,何雨水的昏厥,婁曉娥的滿足以及塔西婭的酥軟,
女人從來沒有給過他這種特別的體驗,
說是認可也可以,說是……這一刻,賈大炮覺著或許只有身為人師的三大爺閻埠貴才能理解自己此時的快樂,
是的就是類似於教書育人,自己的弟子們獲得了學問,就是自己最大的成功。
“賈指導!您真是太牛逼了!不行,今天晚上這一頓我得請您。”
“嘿!憑甚麼你請,我還想請呢!”
“都別和我爭,東來順我做東,就請賈指導吃這一頓。”
“走走走!我請聚福德。”
“嘛呢?吃烤鴨去行不行?我招待?”
五位學到了東西的八級工還爭搶上了,
老賈尷尬地撓了撓頭,謙虛地說道:
“我也沒講甚麼東西,不就是個簡單地特鋼材料配比嘛,說好的實操也沒弄上,實在是我講得太慢了。”
“這話怎麼講的?您已經很牛逼了,可以說聽您指導一回,勝過我這半年在技術上的鑽研。”
“哎呦!卞師傅謬讚,不至於,不至於。”賈大炮連忙擺手另一位八級工又接茬了,
“誰說不至於的?你聽老卞他吹牛逼,你要是不給他講,讓他鑽研十年也不可能學會特鋼的配比。”
“沒毛病,老李說得沒毛病。”此番言論當即有人附和。
卞師傅的臉雖然讓他們擠兌的成了豬肝色,但是最後還不得不承認:
“老幾位說得對!沒有賈指導,就是再給我十年,我也研究不出來特鋼的配比,所以今天晚上這一頓我請。”
“艹嘞!還讓你給鑽了個空子。”
“行!就你請!”
眼下晚上請客吃飯這個事情,都不用賈大炮點頭答應,他們五個爭出個誰來做東,這件事情計算是定下來了。
五個人簇擁著賈大炮就走,至於一直站在一旁的楊廠長,落在最後的那位八級工,客氣地朝他說了一句:
“廠長,你來不來?”
“我能來嗎?”
“有甚麼不行的,不就是添雙筷子的事情嘛!”
“呵呵!行!那我就厚著臉皮跟著了。”楊廠長也算是看出來了,他這位全廠一把手此時就是個添頭,不過,由於擔心賈大炮的身體狀況,他還不得不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