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西廂房,才一進屋秦京茹便有些迫不及待,她掛在賈大炮的脖子上,用自己凹凸有致的曼妙胴體,緊緊地貼著對方,先是親親,又是拋媚眼。
然後對同樣一臉興奮跟進來的秦淮茹招呼道:
“去去去,姐,你去管一管小當和槐花,我和大叔先說會兒悄悄話!你過會兒再過來。”
神特麼的悄悄話,她分明是想幹點需要揹著人才能幹的事情。
她說的這叫甚麼話?做的是啥安排?秦淮茹聞言一臉的幽怨,為了自己的幸福,你也不能捨出自己的親姐姐來吧?
是的,你倆確實是名義上的兩口子,但其實自己跟著大叔還要更早有沒有?
的確,現在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孩子們還在屋子裡鬧騰,有她們在,誰也別想單獨與賈大炮親近,只能舍一個,成全一個。
有那麼一瞬間,作為姐姐的她本想點頭答應,誰讓孩子是她生的呢?這時候還真就得她來管著,
但她轉念一想,憑甚麼你秦京茹一個人舒服?自己就得煎熬著,想都不要想,她立時間便想到了一個兩敗俱傷的好辦法,
“京茹,小當和槐花也想大叔了,我也想和大叔說說話,所以就都在這屋吧。”
“姐!”秦京茹撒嬌似地叫了一聲。
然而已然沒有甚麼用了,小當衝到了炕上,圍在賈大炮的周圍,歡天喜地地叫嚷著,
“大爺爺當大官咯!”
“小當真乖!給!吃糖!”誰人不喜歡誇讚?賈大炮變魔術一般遞出糖果,秦淮茹把奶娃娃小槐花也遞給了他,
賈大炮壞笑著捏了捏她圓溜溜的小臉蛋:
“哎呦,我怎麼感覺最近你又胖了呢?是不是把大爺爺喜歡的東西都給吃完了呀?”
“大叔!”這次輪到秦淮茹面頰一紅,一臉的幽怨了。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嘿嘿嘿!”見狀老賈一個勁地傻笑著。
看他們兩大兩小四個人,在這裡其樂融融,秦京茹可不依了,
“哼!姐!你壞死了!還有大叔你……”
原本她都安排好了,先和自己的親親丈夫顛鸞倒鳳一解一日不見的相思之苦,然後躺在一個被窩裡再聊他事業上的成功,自己以後也是不大不小的官太太了,總得誇誇自家男人。
結果被秦淮茹一招魚死網破,徹底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嗨!別怪你姐,最近我太忙,都沒怎麼顧得上兩個小的!去去去!你們兩個都走,我帶孩子,你倆去廚房做晚飯吧!”
他可不是太忙了嘛!天天都走在復仇之路上,那樣的頻繁,又沒有任何的措施,怕茲要是“仇敵”塔西婭身體是健康的,他的種子多半已經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開始生根發芽了。
“行了!走吧!給大叔做點好的!”秦淮茹給了賈大炮一個眼神,隨即把難捨難分的秦京茹給拉了出去。
到了廚房,不捨也得暫時舍了,這又是另外一個戰場,京茹做自己拿手的小菜,淮茹燉她最擅長的湯,誓要比個高低出來
好飯不怕晚,還噴噴香!
這一桌子美食極其地豐盛,老賈也不吝自己的溢美之詞,誇讚得二女嬌笑連連。
在桌上推杯換盞,喝了些酒,賈大炮給他們講起了,自己是如何在車間裡技驚四座,又是如何受到了楊廠長的器重,獲得了這一次的提升。
酒至半酣,大家不約而同地往炕上看去,小當伴著槐花的搖籃,兩個小傢伙正睡得香甜,許是夢到開心的事情,臉上還掛著笑臉,
忽然間有人大膽地說了一聲,
“來呀!就是現在!我想……!”
這個勇於打破沉寂的人,必須要第一個獲得嘉獎,賈大炮攔腰抱起秦京茹便去了小隔間,
淮茹喝下最後一口酒,也跟了過去。
像這種快樂的事情,老賈也是樂此不疲,這位要問了,這麼多姘頭,他不膩味嗎?
肯定不會膩啊!正所謂龍生九子,還子子不同呢,在這個世界上,壓根就不存在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即便是孿生於細微處,也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只要仔細感受還是很容易就能發現每個人的區別,
所以呀他的每一個女人,都能給他帶來一種獨特的體驗,
秦淮茹的包容;秦京茹的韌性;於莉的小氣,最容易開花結果的地;秦蘭的純淨;何雨水的特點在於心貼心;婁曉娥那種書香氣則是外表看起來老古董,內裡全是新奇;至於天使美眉塔西婭,她的特點是……。
當然了,鶯鶯燕燕環繞於身邊,他的腰肌相對的要更容易勞損一些,不過他也不怕,畢竟有融合系統給他兜著底呢,
神藥配神器,真乃天作之合。
翌日,白天裡賈大炮仍是帶著毛熊國大妞塔西婭,滿四九城的去尋訪名勝古蹟,體驗這裡的人文地理,順便再報報仇!
傍晚回院之時,兩桌宴席已經準備好了,是等他這位主角外出辦“正事”歸來,
見他推著腳踏車進到正院,圍坐在餐桌旁的人群,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賈大炮連忙點頭示意:
“謝謝!謝謝大家都來捧場!”
“老賈局氣,我們都聽說了,您讓傻柱去置辦食材,專撿好的貴的買。”三大爺代表大家豎著大拇哥誇讚道,
“哦?有這事兒?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話?傻柱!多花的錢你出呀?”
老賈聞言忿忿一指,何雨柱慌了,連忙站起來和他對峙:
“誒?賈叔,您想耍賴是不是?話不是你說的嗎?撿好的貴的買,現在不承認……”
看他急得那副熊樣,賈大炮笑了出來,
“哈哈哈!”
至此大家也算看明白了,他就是想要逗逗傻柱。
開一個小玩笑,也算是給今晚宴席最好的調味劑,
院裡就擺了兩張桌子,上手位的一桌是二大爺二大媽和他家的兩個大兒子,三大爺三大媽和他家的三個兒子,何雨柱,聾老太太,還有兩位名姓拗口的鄰居,主位空著,很明顯他們是打算讓賈大炮坐在這裡。
至於另一桌,坐著的則是,秦氏姐妹加小當,何雨水,婁曉娥,外加三大爺家的小姑娘閻解娣,以及另外三位婦女和兩個孩子,這桌坐的稀疏卻沒留空位,
但是賈大炮只是大略地看了看,便坐在了女人和小孩這一桌,
原因無他,主桌上的人都覺著自己有點江湖地位,殊不知這一桌女性和兒童其中好幾位都是他老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