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枕著自己的右手,用受傷的左手輕撫著塔西婭如瀑的秀髮,以及順滑的香肩,還有豐盈的……
此時的毛熊國天使,抓著他的膝蓋,笨笨的!很可愛!可有的時候還是會因為粗心大意,一個不小心,
往往這時候,她便會一臉歉意地看過來,
老賈哪裡忍心苛責如此努力的她,只能是痛並快樂著,輕笑著安慰:
“以後多練練就好,沒事的,沒事的。”
“……”
聽到這番話,她便會嫵媚一笑……
不過總不能讓她一直勞心勞力,終究不是那麼回事,在又一次失誤以後,老賈將這位可愛的毛熊國天使一把抱了起來。
“嗯?”塔西婭傻傻地看著他,還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對不起!大炮,我不太會!”
“嗯甚麼嗯?不用道歉,你已經很好了,接下來該輪到老子好好伺候你了!”
賈大炮邪邪一笑,塔西婭立時間便整個人軟塌塌的,軟在了他的懷中,任君多采擷!
老賈將她往床上一放,
不多時這屋子裡就熱鬧了起來,無人說話,卻吱嘎之聲,靡靡之音,噼裡啪啦……
…………
塔西婭的隔壁,住著的正是老弗拉基米爾,他自以為解決了賈大炮這個禍害,此時正開心著呢,拿出了自毛熊國帶來的大鳥伏特加,一個人坐在窗邊就著鹹黃瓜自斟自飲,
忽然聽到那種引人無限遐想的聲音傳來,他也是見怪不怪,僅僅是眉頭微皺,撇了撇嘴:
“哼!這幫臭小子,這是又得手了呀!一個晚上都不願意閒著,呸!那群女人也是太容易了點,真賤……”
他這種想法,頗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味,睡了人家,還要罵人家下賤,
但是他的這種想法,卻基本上代表了所有的毛熊專家組成員,
而且這個詞,用得也真的挺精準,無論在哪個年代確實都有那樣一批國人,就是覺著外來的和尚會念經,
對周圍噓寒問暖的優秀國人愛塔不理,隨便一個洋鬼子,隨便勾勾手指,她是吹拉彈唱樣樣肯做,殊不知人家壓根就沒看得起她們。
就像此時的於海棠一般,夢想著能和毛熊國人回到他們的國度,這兩天都被左右夾擊著,還以為自己能夠有更多的選擇,殊不知,人家只是把她當做“娼婦”一般,甚至都不會等到回國,哪天玩膩了就會隨手扔掉。
此時的老弗拉基米爾顯然是誤會了,他以為聲音是從這面傳過來的,殊不知,那是從塔西婭的房間發出。
不愧是大明星,回到相對私密的房間,放開了束縛之後,嗓門就和個女高音似的,老賈也是樂在其中。
“呼!”
塔西婭仰面朝天,白眼微翻,面上是那種痴迷的笑,人卻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若不是她的胸脯還在上下起伏,說她死了也有人信,
一場長久的歡愉過後,賈大炮吐出來一口濁氣,他雖還有餘力,卻也不忍再折騰對方,用自己的體溫加熱著她,又扯過條被子蓋在二人身上,
閒著也沒甚麼事,隨手拿過床頭的一本書看了起來,
《演員的自我修養》毛熊國語版,他看了一會兒,發現看不太明白,就又放了回去,
塔西婭還是那種狀態,掛在自己的身上,依然沒醒,老賈又拿起了第二本書,
《825軋機操作細則》
這厚厚的一本和他的專業正對口,便接著翻看起來,前面的一些基本操作直接略過,他往後翻看,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內容,
“哦!原來七號特鋼該這麼生產,老毛子不教,這本操作細則裡其實全都有,他們直接給我們這本細則不就好了嗎?”
他吐槽般地念叨了一聲,
忽然間便意識到,
“怎麼可能給我們呢?他們要搞技術封鎖的,那麼這本操作細則又為甚麼會出現在塔西婭的房間呢?”
正巧,這時候塔西婭從興奮暈厥中幽幽轉醒,閉著眼睛攀援著他的身體,朝他靠了過來,
在吻了一下老賈的面頰之後,這才睜開眼睛,看見老賈正在認真地看著書,傻傻地笑道:
“看那些無趣的書幹甚麼?有我好看嗎?”
“當然沒你好看!不過這本書很有意思,你在哪得到的?”賈大炮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子,
如此溫馨的動作,後者很是受用,親暱地窩在他的懷中,
“你手裡拿的這本是我找弗拉基米爾叔叔要的。”
“你要他就給了?這是關於軋機操作的呀?要來幹甚麼?”賈大炮聞言很是詫異,畢竟這在其看來,是很重要的保密資料,
“他那裡有很多這種書,我只是想看書助眠,越是無聊的書,我就可以睡得越快,所以就找他要了這本。”
“呵呵!”這個回答何其荒謬,廠裡求而不得的東西,一個外行人竟然能隨口要到。
“這本可以給我嗎?”老賈嘗試性地問了一句。
“你喜歡就給你唄,還有床頭上的這些,你只要喜歡都可以給你。”
塔西婭大方到任其挑選,
“真的?你的弗拉基米爾叔叔,不會因此而責怪你嗎?”
“以往找他要的書,我也都是隨手丟掉,他才不會管!”
“那我真的挑咯?”
“挑吧!我都是你的,所以我的東西也是你的,這些書也不例外。”
這話算是表白,老賈親吻她的額頭算是回應,隨即在書堆裡挑了起來,還真就讓他找到了幾本關於軋機和軋鋼技術的重要書籍。
“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老賈興奮地抱著她的小臉親了一口。
“哇哦!”塔西婭感受到了甚麼,整個身體隨之一顫,瞪大了她那雙湛藍色的雙眸。
“嘿嘿!”我必須獎勵你!老賈原本一直在“熱”著她,接下來恐怕要熱到發燙了。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的夜晚。
……
睡在隔壁的弗拉基米爾很是鬱悶,幾度想要去隔壁提醒那兩個小子,最後怕壞了別人的興致,只是忿忿地罵了一句:
“這倆人,比昨晚還瘋,這是吃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