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住腦袋貼貼算是福利?
原本肯定算是啊,
但若是對方一直不肯放手,過了最初的新奇勁以後,這福利也就有點不“香”了,畢竟被個超大號的抱臉蟲緊緊箍著,自己多少有點難受呀!
出言讓她放開,她就好像沒聽見一般,直接張嘴咬吧!多少有點過分了,畢竟位置有些不好下口,
於是老賈想到了一招,只見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戳在了對方的腰間軟肉之上。
“嘻嘻嘻!哈哈哈!癢!癢!大炮,快別鬧!危險呀!”一陣歡笑聲之後,塔西婭終於鬆解了這一道“情比金堅愛情鎖。”
賈大炮為免她摔著,當然更多的可能是為了佔便宜,在她鬆解之時順勢將她的嬌軀摟入了懷中,
就這樣,他坐在小臺子上,她面對面坐在他的腿上,兩條大長腿又緊緊地盤住了他,與剛才不同的是,之前盤的是脖子,這一回是腰。
見她即便是這樣,仍舊皺著眉頭,雙目緊閉,老賈屈指彈了一下她光潔的腦門兒,
“你可睜開眼吧!真的安全了。”
“真的嗎?我沒死?”塔西婭聞言終於睜開了自己的眼眸,一雙碧藍的大眼睛蒙著一層水霧,顯示著剛才面臨險境之時,她是有多害怕,
現在確實安全了,她睜開眼看見的便是賈大炮那張,堅毅且帶著一絲痞氣的帥臉,以及嘴角勾勒著的微笑。
“真的安全了耶!”
沉入谷底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動,那是劫後餘生所帶來的興奮,
甚至都有些亢奮,這種特殊的刺激感受,使得她一時間有些忘乎所以,抱住賈大炮的腦袋便狠狠地吻了過來,
一絲清涼,然後是熾熱,香軟滑!
老賈意識到,媽蛋!自己被突襲了!
作為情場老手,老賈肯定要予以同樣激烈的回應,只上嘴還不行,那不過是對等條件,他老賈必須得佔據絕對的上風,說白了就是要佔便宜,
兩隻手都用上!一前一後!
……
修身長裙就是好,觸感猶如肌膚,但修身長裙也有一點不好,在對方不配合的情況之下,這樣坐著激吻,被其壓著裙襬,它不那麼好脫呀!
老賈是努力,努力,再努力……眼看著它一絲絲從身下被拉出,整條拽出就在眼前,
這個時候,長長的一吻竟然戛然而止,塔西婭的眼眸之中雖仍保有迷亂的激情,但其中的清明卻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大炮!謝謝你!”
她這話是甚麼意思?不繼續了?發乎於情,止乎於理?
心裡吶喊著,不要啊!
賈大炮還想把自己的嘴唇印過去,這一次換回來的卻是塔西婭伸手遮擋,以及閃避著的,羞紅的面龐,
很顯然,她並不想將事態發展到那一步,
甚麼情況?不是說洋妞兒都很開放的嗎?眼前的塔西婭顯然有點不符合常理,但人家不願意,他也不能用強。
“你硌到我了!”突然間塔西婭皎白的面龐,更加的紅潤,低著頭都不敢看他,
聞聽此言,老賈很是尷尬,他知道那是甚麼,連忙訕訕地說道:
“正常反應,抱歉抱歉!”
為表自己的誠意,賈大炮將那討厭的東西猛地往旁邊一折,按住就是一頓爆錘,
塔西婭看得是目瞪口呆,
不過是正常反應而已,紳士的他竟然能做到這一地步,連忙彎腰將其護住,以免其傷害到自己,
“大炮,不要!不要再打它了!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沒關係嗎?”
賈大炮露出壞笑,一撒手!
“啪!”反彈之力,使其正好抽在了對方的俏臉之上。
錘完還能這樣?
當然了嘛!幾經強化,早已非比尋常。
“哇!”塔西婭揉了揉被抽疼的面龐,她還真不好說甚麼。
意識到一直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也不是那麼回事,她慌忙起身,整理了一下剛才被揉亂的衣襟,正了正帶子,順了順自己的修身長裙,再度登上小高跟鞋,扶著垛牆,望向周遭,
“好美!”
“是呀!好美!”賈大炮應了一聲。
“我說這裡的美景呢!你坐著又看不到。”
“我說的也是美景!”老賈的目光毫不避諱,直直地看著她,
後者被看慌了,扭過頭去啐了一口,
“呸!想不到,大炮你這麼油腔滑調。”
“分跟誰,別人我才懶得理!”
語罷!他也站了起來,與塔西婭肩並肩站在了一處,這一回後者並沒有躲閃,任由他把手輕輕釦在了自己的腰間。
賈大炮也是適可而止,並沒有太過越界,與她一同,
望著低處的景色,碧綠青黃,遠處的山頭,近處的繁茂,油然而生一種一覽眾山小之感,
“天地是何其的寬廣,只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渺小!”突然間塔西婭有感而發,
老賈卻體驗不到,
他也看天,也看地,也看遠處的山頭樹木,想了想,回了一句:
“天地是大,但我並不覺著自己渺小,我只感覺,只要站得夠高,這樹這草,甚至是這山,都會變得更小。”
“你大咯?”
“當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某個臭不要臉的甚是敢大言不慚,
塔西婭豈能不知他想表達的是甚麼?
嬌嗔了一聲,
“哼!”
臉色發燙,不再搭理他,只盯著遠方,
老賈不知道這洋妞兒在想甚麼,輕揉了一下她的腰間,
“走吧!這裡看到的不是最美的,上面,那座敵樓修建在山體的突兀處,在那裡我們能看到最美的景緻。”
“真的嗎?”
塔西婭順著他指的方向往過去,可不嘛!一座敵樓赫然聳立,
“當然了!”老賈牽起她的手,往那邊走去,
塔西婭任由他拉著,二人手掌略一調整,竟是十指相扣,
感情升溫的有點快呀!想來還是因為剛才老賈捨身救下了她,才會如此。
不過,十指相扣,老賈可就有問題了,只聽得“哎呦!”一聲,
“怎麼了?”
“沒!沒甚麼?”老賈輕輕放開她的手,塔西婭瞥狐疑地看過去,正瞧見他手指上的傷口,
“哇!怎麼傷得這麼重?是為了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