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賈大炮“歐啦”拳的一頓爆錘,鄭桐和他的狗腿子郝帥,都沒有了動靜,
當然,這倆人肯定不是死了,當街殺人借他賈大炮八個膽子,他也不敢,英雄一怒為紅顏也該有個限度,
再加之,還有秦蘭在一旁勸阻,
“哥!別打了,我害怕!”
“你害怕甚麼?”
“我害怕你出事。”
“我揍他們呢,我能出甚麼事?”賈大炮有些納悶兒。
“我怕你把他們給打死,警察把你給抓走,那樣我就沒有哥了!”秦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賈大炮見狀甩了甩雙拳上沾染的血水,知道對方是設身處地的為自己著想,將其狠狠地摟入懷中。
“你個傻妮子,行!算這兩個小子運氣好,我就先放過他們一馬。”
“至於,你們這一幫,也著實可恨!”賈大炮話鋒一轉,看向被他的兇狠,嚇破了膽的文慧等一眾女生,溫柔的語氣收斂,轉而是一臉的冰寒。
“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壞習慣……”
“啊!不要啊!”文慧等人聞言抱作一團,被嚇得哆哆嗦嗦。
見她們可憐兮兮,秦蘭的同情心再度氾濫,
“哥!要麼算了吧!文慧她們幾個之前和我騎腳踏車的時候,對我都還不錯。”
“哦?對你不錯?我的傻蘭兒,你不會覺著她們都是無辜的吧?”
“應該是吧?她們只是想帶著我一起去玩,應該只是這樣的才對……”秦蘭越說聲音越低,她發現自己說這樣的話,竟然沒甚麼底氣。
事實就是,鄭桐只是提議大家一起去他家,是文慧攔著不讓自己走,是其他女生強帶著自己一起去,所以眼前這一群還真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要麼咱們兩個打個賭?我就賭,這群女生裡有人肯定對你沒安好心,如果我輸了,甚麼都答應你,但如果我贏了的話,上次我給你提議的那件事……”
“哎呀!哥!這麼多人呢,你怎麼說那種事情?”秦蘭聞言面色羞紅。
賈大炮則一攤手,表現著自己的無辜:
“不是,我說甚麼了嗎?”
“就是你之前提議的那件事嘛!說出來多羞人呀?”秦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我說具體是甚麼了嗎?那件事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呀!蘭兒,你是不是今天被嚇壞了腦子呀?快,我得幫你瞧瞧……”
賈大炮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殼,秦蘭聞言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
“呀!討厭!”
“行了!咱們倆個就賭這個。”賈大炮決定來個快刀斬亂麻,抓緊時間把這個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的賭注給定下來。
“啊!我不賭!”一想到,自己如果賭輸,將要承受的後果,秦蘭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
賈大炮卻不給她拒絕的選項:
“不賭也得賭!這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哼!那好,如果我贏了,你就買個冬瓜,然後塞自己屁股裡。”秦蘭鼓著腮幫子,顯得很氣惱,
“哈哈!玩這麼大嗎?我倒是可以答應你,不過,你這麼一說,其他人是不是就明白咱們倆個之間的那件,原本很秘密的事情了呢?”
“哎呀!這!羞死人了!都怨你!”秦蘭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她很鬱悶,自己沒事亂提個甚麼冬瓜,屁股的……
賭注定下,賈大炮走到眾女身前,他冷冷地掃視著眼前的這幾位女生,就這麼來回掃視幾遍,他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和秦蘭之間打的這個賭,自己是穩贏了。
到底是經歷少,幾名女生被他給嚇得都閉上了眼睛,抱作一團,唯獨那名叫文慧的女生,眼神躲閃,會情不自禁地偷看上自己幾眼。
“呵呵!應該就是你了,心裡有鬼藏不住,說吧!你和那小子是怎麼定的?打算怎麼對付我家秦蘭呀?”他說著,揪起文慧的衣領,把她從女生之中,給拉了出來。
“我沒有,我甚麼打算都沒有,真的,求你饒了我吧!”
單獨面對賈大炮,文慧恐懼無比,尤其是看到躺在一旁的鄭桐和郝帥,那悽慘的下場,她可不想捱揍,一定很疼。
“呵呵!還不承認?好,你先等等,我最後再處置你……”
“你們!”賈大炮看向其他女生,命令道:
“互扇耳光吧!二十下,要聽得到響,要能看得見巴掌印,如果誰的力度不夠,我會親自替你們扇,現在,開始!”
賈大炮的巴掌力度,這群人是見識過的,誰也不想讓他親自動手,所以幾個女生一商量,打就打吧!咱們相互之間狠狠地扇,也好過吃“熊掌”。
就這樣場中一時間巴掌聲,哀嚎聲,哭泣聲,此起彼伏。
直到每個人二十個巴掌全部扇完,賈大炮這才滿意,他轉身看向了文慧,冷笑著慢悠悠地向她靠近:
“嘿嘿!我也不問你了,我來親自給你扇大比兜吧!”
“啊?你扇我?還是不要了吧?讓她們扇我吧!”文慧被嚇得往回稍著。
“她們?”
“是是!”眼見賈大炮指向其他女生,文慧連連點頭,
只是,可惜了,美好的想象瞬間被熄滅,那個猶如惡魔一般的男人,蹲在了她的身前,伸出兩根手指,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親自扇你二十個大比兜,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另一種,說出你和那兩個小子是怎麼商量的,然後我讓你的朋友們來扇你。”
“這……”文慧心裡明白,她眼前分明只有一種選擇而已,讓賈大炮來扇,怕是自己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最後,她抵擋不了心中的恐懼,把她和鄭桐之間的謀劃,和盤托出。
當站在一旁的秦蘭,聽聞,自己到四九城以後,自認為結交下的最要好的朋友,
竟然為了一張王曉明的簽名照,就打算把自己強行帶到鄭桐家,並且還打算把自己給灌醉,這分明就是把自己給賣了呀。
她傷心地哭了起來:
“你!文慧,你過分!”
其他女生,聽完事情的始末,也發覺自己差點成了幫兇,一時間都有些後悔兼後怕,也開始紛紛咒罵文慧。
“我們瞎了眼,以為你就是想帶著秦蘭去玩呢,沒想到,你這麼壞!”
“我……唉!……”文慧看著這眾叛親離的景象,再後悔又有甚麼用了呢?只能是羞愧地垂著頭。
“呵呵!文慧呀!答應你的事情,我說到做到,現在,你們上吧!一人二十下,給我抽。”
“啊?甚麼?一人二十下?”文慧聞聽此言,嚇得眼前一黑。
“對呀!一人二十下,你自己選的嘛!”
“我……我以為……”文慧再想說甚麼,已然說不出來了,她被一群憤怒的小豬頭(女生們的臉都被扇腫之後的形象比喻)包圍在了正中間。
賈大炮知道她接下來即將面對的是甚麼,他拉過豈獨傷心的秦蘭,柔聲安慰道:
“傻妹妹,別難過,不就是,是人是狗沒分清嘛!你想想,自己輸給我的賭注,你可以疼的時候再哭!”
“呀!哥!你……哼!”
賈大炮的勸說很有效,秦蘭果然不哭了,而是又羞又惱地漲紅了她那張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