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丟了是發情了,狗丟了是發情了,雞鴨丟了,也是發情了,
現在何雨水說她自己丟了,還是被他賈大炮找到的,稍一思考,便發現眼下的情況,整個就一開卷考試,答案就在下面。
“艹!你發情了!”
賈大炮幾乎是脫口而出,不過他這句話好說可不怎麼好聽,
人家何雨水鋪墊了那麼久的一件事,隱藏得很自然,結果你張嘴就來,一點都不含蓄,過不過分?
很過分!
“賈叔……?!”何雨水撒嬌似地嚶嚀一聲,然後便趴在了床上,把頭埋在了枕頭的下面。
“雨水,你聽我說……”這不好,趕緊解釋一下,他試圖把何雨水給拉出來,
但是一個沒控制好力度,人沒拉起來還不說,衣服還給人家扯開了一大塊。
“嗯!”一聲嚶嚀,把腦袋藏起來的這一位,十分配合似地,抬起了自己的腰……
呃!
好吧!何雨水丟了嘛!
我就是他的鄰居,住斜對門,如果不幹點甚麼,都有些對不起此情此景,也對不起她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四而抬腿脫褲子的明示。
三下五除二,美妙的酮體呈現在眼前,
許是趴著憋悶,何雨水一個翻身露出了她那張雙目緊閉清秀美麗的面龐,
太平公主有太平公主的好處,抱著的時候心與心之間不會有太厚的阻礙,完全可以用心去感受對方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她的心真亂,擂鼓一般,跳得是真快。
“嗤兒!”
攬住她的纖腰,溫柔地吻一口她的面龐……
…………
於此同時,住在隔壁的婁曉娥,正在家裡孤身一人,煮著晚飯,她這些日子也沒閒著,努力地調查著那一晚到底是誰?
原本院裡有嫌疑的是三個人,但在經過了仔細的甄別以後……
她自己美其名曰是“甄別”,但其實她使用的方法說出來還挺丟人,就是背地裡偷偷摸摸,觀察人家撒尿,透過鑑別那啥,來判斷那啥!
總之因為規格不對,她接連排除掉了兩個,眼前就只剩下了唯一一個懷疑物件。
那就是至今仍舊規格成謎的對門老賈,賈大炮,
但這個人,同樣也是婁曉娥最難判斷的,之前曾一度認為絕不可能是他,畢竟他雖面相不老,但卻歲數不小,而且近些日子還新娶了個小媳婦,發生那件事的時候人家正處於熱戀之中,
又怎麼可能會半夜跑出來偷腥?
“不會,不會,也許是流竄作案,正巧那天晚上有外賊進院,我也是自己倒黴。”
思來想去,婁曉娥還是覺著這事不可能是忠厚老實的賈叔幹下的。
“嗯?甚麼動靜?”突然間她的耳朵豎了起來,放下手中的活計,緩緩移步去往牆邊,
起初她還以為是聽錯了,要知道隔壁住著的可是大姑娘何雨水呀!但那一陣又一陣似有若無的靡靡之音又果真是從這個方向傳來,
“不會吧?”
她一臉的疑惑,把耳朵貼在了牆上,隨後她的面色由疑惑變成了震驚,一雙眼睛圓睜著,
她這麼一貼,便貼了將近整整一個鐘頭,終於等到了隔壁偃旗息鼓,
“天啊!是和誰呢?太瘋狂了!對!我一定要看看。”
自語間,她連忙跑去了窗邊守著,一雙眼緊盯著外面,如果隔壁出來人,一定會從窗前經過,到時候她就能知到,到底是誰與何雨水做下了如此瘋狂的事情。
結果她這一等又是半晌,隔壁始終沒有人出來……
難道賈大炮要在何雨水家過夜了?
怎麼可能?他家中秦氏姐妹還候著呢,那為甚麼又耽擱了這麼久呢?
這其中的緣由有些奇葩,何雨水這妮子是又菜又愛玩,越弱還越敢上,摟著賈大炮不放瘋狂地索取,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承受能力,到最後竟然昏死了過去。
起初,賈大炮嚇了一跳,還以為對方和自己前世一樣有出息,馬上風而死了呢,結果一探鼻息,發現她還有氣息,太平洋也在微不可查的盪漾起伏,這才放下心來。
人暈了,他總不能丟下不管吧?就因為這,才多耽擱了一些時間,
待到何雨水悠然轉醒,他才穿戴好準備離開,可小妮子又是摟著他的腰不放手,
“雨水,不行了,你身子嬌弱可不能再來了,還有啊,京茹還在家等著我呢,我真沒辦法長時間留在你這兒。”
賈大炮耐心地給她解釋著,但人家何雨水就是不說話,只是死命地摟著他。
“唉!想鬧哪樣嘛?”
知道對方的要求還好,賈大炮最害怕她這種,說又不說,放又不放,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只能是無奈地等,等到她開口,
但人家一開口就是殺招:
“賈叔,我剛才去你家找你的時候,看見你摟著淮茹姐了,還看見你把手放在那個地方……”
“啊?你看見了呀?”果然,人就不該存有僥倖心理,賈大炮還傻傻的以為她沒看見呢,原來人家當初只是裝著沒看見而已。
不過,既然現在事情已經被戳破,便也不用藏著掖著,賈大炮邪邪一笑:
“抱歉啊!雨水,你賈叔我的紅粉知己有點多……”
“那麼賈叔,你待人何,待我亦何,可好?”何雨水並沒有因為他的花心而出言苛責,反而是凝望著他,輕聲懇求道。
賈大炮面露為難之色,
何雨水見狀心如死灰,她的要求真不高,為甚麼就這對方也要拒絕,
唰啦啦!只是一瞬傷心的淚便已滴落,老賈見狀懵了,連忙去哄,然後來了一句:
“雨水呀!要麼你說普通話呢?剛才你說的是啥我沒弄明白,你到底是啥要求啊?說出來,我儘量滿足。”
聞聽此言,何雨水破涕為笑,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呀!她伸出手指輕戳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賈叔,我希望你待我,能和待淮茹姐一樣!”
“這沒問題,你也是我的紅顏知己,放心,我慢待不了你……”賈大炮信誓旦旦,拍著對方的胸脯,也就是寬闊的太平洋保證道。
…………
“咦?怎麼是賈大炮?”
等了一程又一程的婁曉娥,終於等到了那個從何雨水家出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