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所長請別這樣,您有所不知啊,我祖上傳下來的秘藥就只有一粒,我上次吃了,所以現在就沒了呀!你要我救人,不是難為我呢嗎?”
賈大炮去哪給他搞原本就是莫須有的“秘藥”?最後只得想出這種辦法來拒絕!
那意思就等於是,嗨!秘藥有,不過就一粒,我吃了,你饞了,我的故事講完了!
不過他打算的雖好,但人家趙副所長聽後卻根本就不信,世間哪有這麼巧的事情?還就一個。
“老大哥呀!我知道這種能夠救命的東西金貴,您放心,我保證不白用您的藥,還不行嗎?”
“不白用我也沒有啊!”賈大炮又不差錢,張嘴還是這句話。
“老大哥,您就別推辭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有藥你就拿出來吧?可以嗎?算我求求你了!我也給您交個底,需要救治的這一位身份不普通,他肯定會報答你的。”
趙城此刻為求神藥,也是不要臉不要皮了,再一次跪了下來,
原本,賈大炮打算堅持說自己沒有存貨的,但是在此刻,他卻聽到了對方話語之中的重點,
需要救治的這一位身份不簡單……
有這層條件在,他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了!
賈大炮有融合系統在身,錢他肯定不缺,在這個時代他似乎唯一缺少的就是關係,正所謂關係硬,硬關係,沒有本事都能混個事業編……再不濟當個輔警開開罰單……
咳!扯遠了!
遠的不說,只談近的,為甚麼何雨柱把許大茂傷成那樣(當然了,其實是賈大炮給傷的,由何雨柱頂的雷。),但就算是頂雷吧,把人弄得不能人道,怎麼著三五年的號房得蹲吧?
可結果,就是因為大領導賞識他,放出話來要照拂一下,一群小領導上趕子幫忙擦屁股和給局裡施壓,
最後就是,他屁事沒有,照常生活,所以這就是結識權貴的好處。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賈大炮也需要結識一些權貴階層。
“好吧!”
“啊?好?老大哥您肯拿藥出來了?我太謝謝你了。”
趙副所長聞聽此言激動地站了起來,朝他伸出了手,
可但是,賈大炮直接把他的手給拍到了一旁:
“趙副所,我沒說假話,我家的秘藥真的只有一粒,所以呀!真沒有了……”
“老大哥,沒有你這麼玩人的,沒有了你答應甚麼?”
此刻趙副所長的那張臉,擰巴的比吃了大便還要難看,
“呵呵!誰說沒有秘藥我就救不了人?”賈大炮神秘一笑,還頗有些世外高人的樣子。
“啊?您會救?癌呀!晚期呀!真能救嗎?是呀!您的祖輩能傳下來那種活命的秘藥,肯定有方法!走,咱們快走,別耽擱!這就出發。”
“呃……”
至此,賈大炮才算搞清楚,對方需要救治的人,竟是個將死之人,癌晚期,這種情況就算放在後世也是無藥可醫呀!僅能靠化療等現代手段拖著罷了。
很顯然,現在賈大炮再說治不了也沒用了,趙副所長激動地把他拉出派出所,然後便塞進了一輛進口小吉普里。
“轟轟轟!”發動機啟動,二人出發,
小吉普一路左拐右拐,最後拐至了一處守衛森嚴的軍區大院,在門崗處上報了身份資訊,守衛經過電話溝通,這才放行。
賈大炮坐在車裡也是心情忐忑地想了一路,
癌晚期自己到底要怎麼治呢?
能住在軍區大院裡的人,想必身份肯定不一般,自己應邀前來,結果到場一句“治不了!”
這句話,到時候的威力,怕是比“逗你玩”還要大,
一個弄不好,自己結交權貴的計劃破滅了還不算,八成還要遭人憤恨,也就是得罪人呀!
癌晚期,說白了也就是壽元將近,那麼如果自己給病人服下一粒不限制使用者,能增壽一年的“玩命丸”又會怎麼樣呢?
一個是閻王要立馬收的病患,一個是能強行續命一年的神藥,如果它們之間碰撞一下,說不得會有奇效,
如此想著,賈大炮已經在路上使用自己十四個月的壽命,融合出了一粒“玩命丸”。
到了一處小樓,二人下了車,趙副所又拉著賈大炮直接往裡面闖。
但是,他還沒闖進去,便被一人給攔在了門口:
“老趙,我聽守衛彙報,說是你來了,我還有點不信。”
“快,李局,別不信了,老爺子怎麼樣了?”
“唉!我爸他,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口氣還吊著,怕是撐不過今晚了。”
提起自己的老父親,被稱作李局的這一位中年人一臉的哀傷。
“一口氣?老大哥有把握嗎?”
趙城副所長,也沒想到事情變得這麼棘手,他嘗試性地問了一句身旁的賈大炮。
“可以一試!”賈大炮才不管李老爺子是個甚麼情況,只要是對方還沒死,能把自己的玩命丸給吃下去,總歸是有一定的機會。
“這位是?”聽到二人的交談,被稱作李局之人,不由得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李局,給您介紹一下,這一位就是我提過的那位,有家傳秘藥的老賈大哥。”
“秘藥?你之前提過,吃下致死量的毒藥,都能救活的那種?……”
“對對對!就是那一位。”
“那快吧!快隨我進屋,我父親他已經不行了!您可儘快用藥啊!”很顯然,趙副所長應該在李局的面前提起過賈大炮。
隨後大家便一同進了小樓,再走進一樓的一間屋子內,此時只見一張大床上,躺著一位耄耋老者,周遭圍著幾個白大褂,擺弄著各種儀器,
床邊則坐著一個老太太正握著他的手,輕輕地呼喚:
“李剛呀!李剛!你別走哇!留下我可怎麼辦?”
“死了?”賈大炮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放屁……!老爺子還有一口氣呢!你看這心電圖,還沒成直線呢!”一位好像是其後輩的年輕人,直接不願意聽了,憤然開口。
“呃……怪我多嘴。”賈大炮訕訕地笑道。
“啟明,怎麼和長輩說話呢?還不和賈叔道歉?”被稱作李局的,直接訓斥了一句。
“沒事,是我說話難聽,他還是個孩子!”賈大炮上前,一臉的慈祥,摸了摸這位二十郎當歲大小夥子的腦袋,就好像在摸小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