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人真是討厭,他怎麼可以是秦蘭的丈夫呢?
看樣貌要大她十多歲,雖然也挺英武不凡,但比我還是差了點,不行!我一定要解救秦蘭脫離苦海。”
眼見賈大炮將自己心儀的女人給帶走,王曉明心底十分的不滿,尤其是二人舉止又那麼親暱,他就更加怨恨老賈了。
他總覺著自己和這位秦蘭姑娘,應該是前世有緣,那似乎是一種宿命的感覺,就好像,在冥冥之中,自己與對方該有些糾葛,所以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只不過,他們這一走,自己該去哪裡尋她呢?這是個問題,需要思考一下。
…………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誰把楊瑩給打了?”
供銷社負責人,再次聞訊趕來,推了推被打倒在地的女售貨員,後者仍處在昏迷狀態,並沒有被推醒。
“誰打的?她欺負過誰,就是誰給打的唄!”有熱心觀眾出言提醒,
楊瑩欺負過誰?不就是剛才的那位女子嗎?
秦蘭供銷社主任是看見過的,就那麼一個溫婉如水的女子,他不相信對方會動手,便有些詫異地說道:
“不能夠啊!那個女的不像能下手這麼狠的人呀?”
“女的是不能下手,難道人家還不能有丈夫,有男伴嗎?”
“哦……”
經由觀眾們的提醒,供銷社主任這才算是知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楊瑩是被一男子一大比兜給抽暈的呀!
那還得了?
必須經官!報警!
是的,官可以經,警可以報,只是在這個時代,
一,沒有滿道街的攝像頭,
二,供銷社內也不可能有監控裝置,
三,還沒有一個人是認識打人者的,
或許,大家唯一能提供給警方的線索,也就是捱過這位女售貨員欺負的女子叫秦蘭,
所以,在這樣的時代,像這種不是特別嚴重的打人事件,在缺乏調查線索的情況之下,警方不可能浪費大量的警力去摸排去走訪,最後往往都是不了了之。
“行了!等訊息吧!”
負責錄口供的警員,在錄好最後一份現場口供之後,對終於幽幽轉醒的受害者楊瑩說道。
“同字……你可要雞,盡,快呀!哎呦!他打得我可跟疼……真疼啊。”楊瑩捂著自己腫脹得發麵饅頭一樣高的左臉,說話還有點漏風大舌頭。
還真別說,她這副樣子頗具喜感,辦案警員看了都差點當場笑出來,
最後也是捂著嘴,強忍著笑離開:
“放心吧!我們是專業的,一般遇到好笑的事情我們也不會笑……啊!不對!是破案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保證會盡快將打人者緝拿歸案……”
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了,但是楊瑩總覺著好像有點不靠譜,
她又看向了仍站在場中的著名錶演藝術家王曉明,心想著他剛才也為那個叫秦蘭的出過頭,便覺著二者一定有聯絡,遂衝過去拉住了他:
“黃小……啊!王曉明老思,你認識秦男……蘭吧?”
“我?不認識啊!我也是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你就那麼幫她?不對,你肯定認識她,沒準打我的那個男的你也認識。”
“喂!你這不就是胡攪蠻纏嗎?甚麼叫我認識?”
“你肯定認識,你就承認吧!那人打了我,必須得付出代價,你趕緊把他們交出來。”
楊瑩就這麼扯住王曉明不放了,連供銷社主任出面,她都不肯放手,非要對方給個說法不可……
供銷社裡繼續鬧騰著,造成這一切的人,早已遠離了此處的是是非非,
秦蘭坐在賈大炮的腳踏車後座上,摟住對方的腰:
“哥,你腳踏車騎得真好。”
“呵呵!還成吧,你想學嗎?趕明兒,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可是我有點笨,我怕把你的腳踏車給摔壞咯。”
“哈哈,蘭兒你這叫甚麼話,一個腳踏車而已,摔了就摔了唄,要是不小心磕到碰到你,我才真的會心疼。”
“哥!你真好!”賈大炮說出的這番話,真叫秦蘭感動,
二人不多時,便到了一家餐館,隨便找了個二人桌做好,賈大炮便開始豪氣地點菜,
葷的,素的,湯,點了一桌子,
秦蘭見狀有些心疼他花錢,一個勁地說著:
“哥,夠了!真夠了!咱倆吃不下這麼些!太浪費啦!”
賈大炮聞言,只回了她一句,那就是:
“會喝酒嗎?”
“能喝一點點!”
“好!掌櫃的,再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給我上一壺。”
掌櫃的也是個實誠人,見他們只有兩個人,真心實意地提醒了一句:
“兄弟,你點的東西確實太多了,你們兩個根本吃不了,要麼我替你劃掉兩樣?”
“你這老闆!行!好人一個,不過我告訴你,我點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今兒是我媳婦第一天進城,所以我想讓她吃點好的!”
“呦!這樣啊!那我這就下去安排,兄弟,你這媳婦是真俊,好眼光,你也夠疼媳婦的,她嫁給你也是有福氣。”
老闆迎來送往肯定會講這些場面話,他說完便離開置辦菜去了。
秦蘭自打賈大炮稱她為“媳婦”之後便紅著臉呆愣當場,就那麼認真地看著賈大炮,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喂!看甚麼呢?怎麼還愣神了?”
“哥!你剛才叫我甚麼?”
“媳婦啊!難道我叫得有錯嗎?”賈大炮反問了她一句,
秦蘭眼含深情,主動握住他的手:
“沒錯!當家的!”
她這一聲當家的,聲調由高到低,叫得賈大炮心都酥了。
“哎!媳婦!”
“當家的!”
“媳婦!”
“當家的!”
二人你來我往,就這麼一直叫著,直到餐館老闆端著第一道菜,提著一壺酒放在了桌上,打趣地說道:
“知道你們是恩愛的小兩口了,你倆給我叫得牙都酸了。”
“……”秦蘭聞言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
賈大炮這人則是一向臭不要臉,竟然還向老闆提出了要求:
“我說老闆,您這兒有包間嗎?我給我媳婦買了條裙子,想讓她換上。”
“包間?那玩意兒我這小飯館可沒有,不過我家有間小倉庫在後面,你可以守著門,讓你媳婦進去換。”
“哪呢?”
“就那邊!”老闆往一個方向一指,
“好!謝謝!”
賈大炮拿著那條碎花裙,拉起秦蘭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