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屋內,
“咦?蘭妹,你買新鞋了?”
秦京茹注意到了秦蘭腳上的新皮鞋,
其實能發現這一點,還真不是秦京茹觀察的細緻,而是這鞋穿在她的身上很難不讓人注意到,畢竟滿身的老舊,就腳下最亮,顯得特別的突出。
後者聞言心虛地看了賈大炮一眼,而後解釋道:
“昨天晚上打撲克不是贏錢了嗎?今天帶他閒逛,路過了供銷社,我就買了一雙鞋,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不過這鞋不便宜吧?”秦京茹對此有些不解,按理來說秦蘭是個很會節省的人,怎麼會買這種一看就很貴的小皮鞋呢?
不合理!
不合理,秦蘭也得強行讓事情變得合理,狡辯道:
“京茹姐,錢不是贏回來的嘛!我一直夢想著能有一雙這樣的鞋,所以就買了!嘻嘻!”
“也真難得,蘭妹也捨得花錢一回,今天晚上咱們還打撲克,到時候你再贏點,嘿嘿,你可得把握住這最後一次機會呦!”
“放心吧!我技術很好的。”
面對心思單純的秦京茹,事情還是很好糊弄的,眼看著對方不再深究,秦蘭暗自長出了一口氣,眼波流轉又偷偷看了賈大炮一眼。
在吃過晚飯後,撲克局再度開場,常賭博的人都知道,若是沒有千術在身,尋常人玩撲克不可能有常勝的將軍。
睡了一下午精神抖擻的秦京茹今晚的運氣特別好,一開場便是連戰連捷,秦蘭則恰恰相反,經常是抓一手的小牌,就算有賈大炮故意給她放水,她也輸得很慘,
眼看著昨天晚上贏來的錢便要全部輸出去了,她一時間有些焦急,輸錢不可怕,可怕的是,這若是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使得牌局進行不下去了,可多尷尬?
“有人想去上廁所嗎?我剛才喝水喝得多,得出去一趟。”正當她急到粉額見汗的時候,賈大炮突然間說了一句。
正贏在興頭上的秦京茹,肯定不願意抬屁股呀:
“哥你快去快回,我不去。”
“哥……哥……,我想去,正好外面黑,我也去一趟。”秦蘭深知對方這一趟廁所,沒準是為了替自己解圍去的,她連忙下地穿上了鞋。
“去吧!去吧!你們快去快回,可別涼了我的手氣。”
在秦京茹的催促下,二人出了門,往房後的旱廁走去,
在那個年代,村裡最大的不方便,就是這個旱廁,無論寒來暑往,想要去廁所,都得出門。
“哥!我今晚牌運不怎麼好呀!”到了外面她的態度略顯親暱
賈大炮聞言,就好像聽不懂她的話是甚麼意思似的,拉著她的手,急急忙忙往旱廁的方向去,
“我運氣也不咋地,我比你輸得還多呢!”
二人進了廁所,賈大炮也不避諱甚麼,直接開閘放水:
“哎呀!舒坦,這泡尿把我憋的呦!”
眼見著對方絕口不提錢的事兒,秦蘭眉頭微皺,站在旁邊,難道是自己會意錯了?他明明在出來之前給過自己一個眼神。
她有心開口要些錢出來,但是自己要以何種身份呢?所以一時間很是為難。
“咦?你不上廁所嗎?”正當她在思索期間,賈大炮提好褲子納悶兒地看向了她。
“上,我上!”秦蘭說著蹲在了坑位上,但看著賈大炮就在自己面前站著,她又有點不好意思,
“哥!要麼你轉過去?”
“哎呦!啥我沒見過?行!依著你。”賈大炮轉身前這一句吐槽,搞得秦蘭是俏臉羞紅。
二人上罷了廁所,迴轉的路上,賈大炮依然不提錢的事兒,秦蘭心底萬分焦急,
回到屋頭,自己再輸怎麼辦?
眼看著家門就在眼前,若是再不開口,可就晚了。
“哥!”
“啊?怎麼了?”
“沒……沒甚麼……”秦蘭猶猶豫豫,還是張不了嘴,最後只得無奈嘆息一聲,打算先回屋,走一步看一步的時候。
一旁的賈大炮,突然間斜刺裡一把摟住她的纖腰,然後美美地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塞了一小把票子在其手中:
“給你的,大膽玩,你哥我有錢。”
“哎呀!討厭!”
秦蘭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壞蛋一直在逗自己玩,
使完壞,壞蛋便先進了屋,她大概數了一下那一小把錢,竟然正好是一百之數。
哇!按照父母給自己定的身價,這夠買自己五個,後跟進去,她只覺心底甜蜜,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秦京茹見她這副模樣走進來,不由得玩笑道:
“蘭妹,你這是在廁所撿到錢了?這麼開心?我和你說,賈大炮他可粗心了,要是你撿到錢,一準是他丟的,可得還給他呦!”
她這麼一逗,還真就是真相了!站在地上的秦蘭很尷尬,她剛才還真是拿了賈大炮的錢。
“咳!京茹你就別逗她了,來!秦蘭,上來玩牌。”率先上炕坐好的賈大炮,輕咳一聲,這才讓秦蘭回過神來,也說了一句:
“廁所哪裡能撿到錢,我要在牌局上贏你!”
“來來來!你小樣還不服,快上來。”
就這樣,牌局再啟,有句老話講得好,運氣來了是真的擋也擋不住,一毛錢一張的撲克,搞到最後,秦京茹愣是贏了一百來塊,
賈大炮輸六十多,秦蘭輸四十多,這若是沒有廁所那波及時輸血,秦蘭早就輸光光了。
“哇!我贏了好多。嘿嘿!”秦京茹把贏來的錢,攏在一起傻笑著,
賈大炮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是是是!你贏得真不少,我家京茹真厲害,行了!該睡覺了咱們。”
今天晚上睡覺,一如昨晚的安排一樣,
秦蘭睡炕頭,賈大炮睡炕尾,秦京茹在當中。
要知道,秦京茹白天可是睡了一下午,她精神著呢,這會兒肯定睡不著,三人才躺下沒多久,她便一個閃身鑽進了賈大炮的被窩。
“京茹你……”
“哥,秦蘭睡得沉,沒事!”
神尼馬的沒事,人家睡覺很輕的好嗎?
賈大炮有心提醒她,但這話還沒法說,
最終,秦京茹的熱情燒過來,想著昨天晚上已經都被對方先睹為快了,再睹一回又能怎麼樣呢?
但是,不多時他就有點後悔了,他壓根沒有考慮到呀,處於精神飽滿狀態的秦京茹,能玩得有多花……
自己之前教給她的所有新奇招式,今晚她是打算全部溫習一遍呀!
秦蘭在炕頭蒙著頭,透過縫隙,面紅耳赤,
哇塞!還可以這樣?
那樣真的好嗎?
………………
哇!哇!哇!好險,好險!不會壞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