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藏在樹叢裡,看著手中這條做工精細的連衣裙,淡淡的粉色,上面還繡有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小花,
伸出素手輕撫面料,絲滑的觸感猶如少女的肌膚,這件連衣裙絕對價值不菲。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這套洗到褪色的破衣爛衫,粗布衣服粗布褲子,這邊一塊補丁,那邊一個口子,
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我好像剛才躺在路當中的大黃狗啊!”
出身如此,她更想要抓住那稍縱即逝的美,攥緊手中的連衣裙,她不由得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從樹縫往外看了看,口口聲聲答應給自己望風的賈大炮,果然沒有如約守在最高的那棵樹下,
是呀!他標榜自己為“壞人”又怎麼可能守規矩呢?
應該在那邊吧?
她好似不經意地往一旁看了看,
露餡了嗎?她這一眼,嚇了藏在暗中的賈大炮一大跳,
好在接下來對方並沒有走過來,賈大炮也算安了心。
只見蹁躚佳人,依然站在那裡,隨即輕咬貝齒,轉過身面朝這邊,閉上眼,
正當賈大炮納悶兒她這是在幹甚麼的時候,
一雙纖纖玉手抓向自己的領口,而後是窸窣之音傳來,粗布衣滑落,被當成睡衣穿的大背心也滑落,一件又一件,她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哇!好白,像雪一樣。”專注於偷看的賈大炮,眼睛都直了,
他想象過,得見真身自己或許會很吃驚,
但,真的等到一切呈現於他眼前之時,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眼界還是限制了自己的想象,終究還是低估了她,周遭那些極美的潔白小花,與之相比也是黯然失色,
確實哪哪都白淨的不像話,一般女人不白的地方她也白,真就如秦京茹所說,這還真是一個雪一樣的女人。
她就好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很難想象在這種鄉野之地,竟會有藝術品般的人。
不過,賈大炮看著眼前這一幕,除了雞動以外,還有些詫異,
那就是換條連衣裙而已,要不要脫得這麼徹底?這麼幹淨呀?
而且更讓人詫異的是,她只脫不穿,就閉著眼睛在這裡站著,光溜溜給誰看呢?給鬼看嗎?
不對!不對!賈大炮突然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她剛才往這邊掃了一眼,然後又特意轉了過來,難道說她早就發現了自己?而眼前這一切是在給自己看呢!?
是也不是?
試試不就知道了?
正當賈大炮打算跳出來,試試對方深淺的時候,
秦蘭終於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勇氣,連忙用手遮擋著身體,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那條淡粉色的小香風連衣裙。
“淦!槽!”賈大炮憤恨自己,一個猶豫,便錯失了能最快拿下對方的這一機會。
“哥!我換好了!”秦蘭俏臉嫣紅,裝模作樣地對外面喊了一聲。
“你確定換好了嗎?要麼你再換一遍?”某個臭不要臉的提議道。
“哥!我換好了!”
一道身影,自樹叢中走出,當真是樹影藏佳人,賈大炮只覺得驚豔,那一襲粉裙,似仙女落凡塵,哪有凡人模樣?
再加之剛才的那一幕在腦海中閃回,纖裙勾勒這她曼妙的曲線,此時的秦蘭簡直是又仙又欲。
“真好看!美翻了。”
“是嗎?哥,這就是你要看的嗎?”秦蘭說著,原地轉了一個圈,
衣袂飄飄,裙襬轉出一束粉色花朵,秦蘭就像那花蕊,映襯著自己最好的年華。
果然,果然,
“我就知道,你穿上這件連衣裙最合適。”
“謝謝你,哥!”
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剛才的大膽,亦或者是因為這件連衣裙本身就是系統出品的好感度物品,秦蘭總覺著眼前的賈大炮好像更親近了。
“如果我能有一臺照相機就好了,這樣美好的畫面,值得被珍藏。”
“嘻嘻!照相機要照相館才有,不過,如果哥哪天真有照相機了,我願意再陪你回到這棵山楂樹下,等著它花開。”
秦蘭笑靨如花,說起來話來竟有幾分情話的意味,
賈大炮大著膽子,挽起她的小手,對方明顯為此一滯,但卻並未拒絕。
而後,他便牽著宛如仙子一樣的她,
二人漫步于山崗,漫步于山楂樹下,一團雲朵被風颳來,遠遠望去,亦像是在漫步雲端。
“這裡真美,你是怎麼發現這裡的?”
“閒著沒事唄,遛遛逛逛,就跑到了山上,其實是村裡人摘山楂,我卻更愛山楂花。”
“嗯!走累了吧!坐下歇會兒?”
“好啊!”
秦蘭說著,主動把自己之前脫下來的粗布衣服鋪在了地上,
“可以嗎?”賈大炮猶記得她很珍惜自己的衣物。
“有甚麼不可以的,哥給了我這條漂亮的裙子,我要永遠穿著。”
“那好吧!”看著她明媚的笑臉,二人坐了下來,
由始至終二人的手一直牽著,並沒有放開。坐在山崗上,望著遠處的景緻,漸漸的,二人由並排坐著,變成了相互倚靠,
不多時又由倚靠,變成了賈大炮將秦蘭摟在懷中,
找了個恰當的時機,壞人直接發動突襲,擁吻住了美人,美人則笨拙地回應著,
漸漸的,在懷中又比不上在地上,
秦蘭如瀑的長髮,散落在粗布衣服上,
如果賈大炮的記憶力沒錯的話,他掀開了裙襬。
果然……
此刻,秦蘭緊張到雙拳緊握,
“不行不行!”
想起那晚的事情,秦蘭不知所措地搖起了頭,
自己嬌小玲瓏,怎麼可能受得住?
都這樣了,她再說不行管用嗎?
賈大炮會允許她退縮嗎?
縮可以,退絕對不行。
接下來,純潔如白紙一般的秦蘭,要經歷這世間最不能相信的一句謊言,
那就是所有男人都會說的:
我就……不疼的,沒事的,我保證不……
“真的嗎?哥?只是……不那甚麼?”
“放心吧!肯定的!”
秦蘭到底還是太年輕,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這話她竟然信了,隨後心情忐忑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翕動著。
接下來,她經歷了從少女到女人的轉變,就在她最愛的野炮山,山楂樹下,
飄散下來的潔白花瓣,被染上了血的色彩,那是最美好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