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三,也就是秦蘭的父親,生性懶散,所以家裡的光景過得算是整個秦家最差的,更加之秦蘭的上面還有三個哥哥,
為了給他們成家,基本上算是掏空了家底,父親不事生產,母親也偏粗枝大葉,本該最受寵的小女,卻連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都沒有,
她今天穿來的,算是自己最整潔,完整的一套了,所以當她看到,與她年齡相仿,原本境遇也沒好多少的秦京茹,去了一趟四九城,
便帶回來一位模樣出眾,條件好,又多金,還寵愛媳婦的丈夫,怎能讓她不羨慕?
她突然間便覺著,自己若是也能去四九城的話,不僅能脫離現在的苦海,沒準還能覓到一如意郎君。
正當秦蘭思緒萬千之時,秦京茹這邊歡喜地試完了新旗袍,脫下放好,
張美麗也終於忙完了手中最後一點活,待她回到屋內,也該研究眾人睡覺的事情了。
由於憂心小槐花和小當,即便現在已是半夜,秦淮茹仍執意要回自己家住,大家也拗不過她,只得應允,
好在秦老大家距離秦京茹家並不遠,中間只隔了幾戶人家。
“我去送送她。”作為屋裡頭唯一的男性賈大炮主動請纓也無可厚非,
就這樣,二人出了門,
鄉村的月光一向明亮,照得路途和白晝一般清晰可見,但是比之陽光更顯清幽,打在人臉上也別有一番風味,
寂靜的鄉間小路上,他們只能聽得到彼此的腳步聲,
“走過前面那道矮牆,就到我家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正式地把你帶到我的父母面前,給他們看一看。”秦淮茹語氣幽幽,這其中夾雜著一絲落寞,
牽著伊人手,賈大炮也有些心疼她,引她來到矮牆邊,緊緊地摟住了她的纖腰:
“會有機會的!”
“一定?”
“一定!必須去!”
二人四目相對,均能看得出彼此的情誼,一時間天雷勾動了地火,緊緊相擁,熱烈地擁吻在了一起。
情到濃時,秦淮茹牽住了他的褲腰帶,他則褪掉了遮蓋,二人給這寂靜的夜晚帶來了一些別樣的聲音,
為愛歡呼,為愛鼓掌,
……
“不行!不可以,快回去吧!她們肯定還在等著你,已經出來這麼久了,不好!”
忽然間正沉浸於情慾之中的秦淮茹眼神中恢復了一絲清明,連忙提醒了一句,賈大炮聞言也意識到大事不妙,二人確實不該這麼胡搞,
於是只得揮別佳人!
ber!
“晚上一定睡個好覺!”
“放心吧!mua!”秦淮茹也輕吻了一口他的臉頰,
在看著對方進了家門以後,賈大炮立馬快速往回跑!
到了家,果不其然正如猜測的那樣,張美麗和其他兩女還等著他研究怎麼睡呢,
“大炮哥,怎麼去了那麼久?”
秦京茹其實不該問這句話的,畢竟屋裡只有她知道自己和秦淮茹之間真實的關係,她也肯定知道,耽擱的這些時間,這兩人在外面幹了啥,
但到底是耽擱了過多的時間,她傻傻地問出來也好,自己正可以藉機解答:
“哦!肚子有點不舒服,中途去了趟廁所。”
“這樣啊!行吧!”
一句話,事情也便算是遮掩了過去,隨即便是今天晚上關於睡覺的安排。
秦家是東西屋,也就是所謂的三間房,西屋張美麗一個人住,東屋秦京茹和秦蘭湊在一起,賈大炮倒成了那個唯一多餘的存在,
由於有秦蘭這個外人在,他肯定不能和秦京茹幸福地擠在一起,即便是晚上想偷著擠過去也絕無可能,好在挨著東屋的後門廊裡還有一張木板床,
“看來只能委屈委屈你了……”張美麗一臉歉意地望向賈大炮,
後者則無所謂地表示:
“沒事的,我有個地方住就行。”
就這樣,睡覺的事情安排完了,
由於後門廊和東屋只隔了一扇窗,所以屋內二女嘰嘰喳喳交談的聲音,全部落在他的耳中,
許是明天就要辦出閣宴了,秦京茹激動到睡不著,秦蘭也是一樣,看見秦京茹興奮,她也跟著興奮,兩人就好像不知疲倦似的,聊起來沒完。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大半夜的提議打撲克,兩人玩還不過癮,非要再找一個,
於是,賈大炮便聽到有人敲窗戶,
“大炮哥?大炮哥?你睡了嗎?”
“沒呢!甚麼事?”賈大炮這算是在明知故問,
那邊果然答道:
“大炮哥,你翻窗戶過來唄,陪我和秦蘭打會兒撲克。”
“行吧!”
待他答應下來,窗戶“吱嘎!”一聲被推開,賈大炮很輕鬆便翻了進去,隨即便看到,二女正坐在褥子上,
秦京茹當然有舒適的睡衣穿,她身邊的秦蘭則穿著寬大的大背心,
許是感受到了賈大炮審視的目光,她竟害羞地羞紅了臉,小手更是拉了拉略有些破損的飛邊。
美人果然穿甚麼都好看,一件大背心竟然也能穿出這麼性感的感覺,這是賈大炮對秦蘭的評價。
“咱們三個打撲克吧,大炮哥,乾癟混兒會不會?”這時候秦京茹拿出一副撲克牌問道。
這裡的乾癟混兒玩法類似於(敲三家兒)。
這種打法賈大炮肯定會呀!
於是三人便玩了起來,
三人水平都差不多,互有輸贏倒是玩得不亦樂乎,但是這麼一直白玩圖樂兒下去,也無趣,秦京茹又提議玩點兒帶彩頭的,
其他二人也說好,但在定價的時候卻出現了問題,
她也考慮到了,秦蘭身上可能沒甚麼錢,但由於賈大炮經常給她零用錢,搞得她身上的錢就沒低於過五十塊,
所以即便是打算往小了打,她仍是提議打一張半毛錢的,
她完全忽略了,即便是半毛的秦蘭也玩不起,畢竟對方身上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兩塊錢,這可怎麼玩兒?
一時間秦蘭有些窘迫,好在賈大炮看出了一切,大氣地說道:
“行咱們玩!今天我開心,你們兩個輸了算我的,贏的自己揣著。”
“哈哈!好!”秦京茹沒心沒肺地笑著,只以為自己佔了便宜,
秦蘭卻懂,這是人家在給自己緩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