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千方百計,想方設法要儘快搞死賈大炮,
那麼此時的賈大炮又在幹甚麼?他在幹……
秦淮茹!
是的,他和秦淮茹正在廠子的小庫房裡,肆無忌憚地享受歡愉,小媳婦自從兩人有了小公園矮樹叢的那一次特殊體驗後,
便開始偏愛這種野外的環境,不需要床,只需要隱蔽一點,她便可以變得狂野,拉不住的那種狂野。
…………
二人下班回到院內之後,一聽說易中海回來了,秦淮茹激動當場,
連忙便要跑過去看看自己的好大兒小棒梗,那是攔也攔不住。
可結果,當她敲開了易中海家的房門一問:
“棒梗呢?”
“找棒梗呀!他沒回來。”
“啊?沒回來?這怎麼可以?”對方把自己的好大兒留在了北方,聽到這個訊息,秦淮茹慌了。
搞甚麼?那還是個孩子,
“淮茹啊!你別急,有些事情得細說,這樣你晚上帶老賈來我家吃個飯,關於棒梗的事,我到時候再和你詳談。”
不得不說,秦淮茹對孩子的關心,使得易中海敏銳地抓住了這一次機會。
“好!我去回家喊大叔,我們過會兒就來。”
雖然自從孩子的撫養權被奪之後,兩家便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但事關孩子的去向,秦淮茹還是欣然接受了邀請,並且表現得很急切。
“不要太急,總得給你一大媽一點時間,讓他準備準備飯菜。”老易笑得很自然,但眼底卻透著難以掩飾的陰冷。
送走了秦淮茹,他不敢耽擱,他和賈東旭定的計劃是反向用藥弄死賈大炮,但他家裡可並沒有降壓藥呀!
在交待了一大媽一番,晚上要準備好酒好菜之後,他便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在這個時代,想買到降壓藥可不容易,硝苯地平只有大醫院才有,他也是一連走了幾家醫院才買到,
這麼一小瓶還挺貴,著實算是奢侈品,他又在路上買了一瓶好酒,倒去了半瓶,將藥片碾碎投了進去,經過搖晃還真看不出來有甚麼異常。
“老賈呀!這可就怪不得我了,是賈東旭想讓你死呀!誰讓你有一套那麼好的房子呢?”易中海唸唸有詞,將半瓶酒藏在懷中,又急衝衝地回了院子。
…………
“甚麼?易中海那個王八蛋讓咱倆晚上去他家吃飯?”
當秦淮茹把這個訊息帶回家的時候,賈大炮不由得眉頭緊皺,他們倆家的關係,基本上是勢同水火,所以對方的邀請,一定是別有居心的,
正所謂,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賈大炮想都沒想,便開口拒絕,
“淮茹,事情不對,咱們不去。”
“別呀!大叔,咱倆就去吧!棒梗這一次沒跟回來,易中海說,咱倆晚上去他家吃飯,他再告訴我孩子的事。”
“淮茹,這不對呀!”
“怎麼不對了?大叔,就去吧!”
秦淮茹這時候已經喪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一個勁地哀求著,賈大炮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只得勉為其難答應下來:
“好吧!我和你去,我倒要看看,老易這個老王八蛋,葫蘆裡賣的到底是甚麼藥?”
…………
就這樣,秦淮茹和賈大炮準時準點出現在了易中海的家門前,並且還不失禮數地拿了一瓶酒,
“哎呀!人來就行,拿甚麼東西呀!快進來,快進來,咱們兩家一直都有誤會,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你們解釋一下!”
易中海的開場白十分的熱情,並且三言兩語便道明瞭本次相邀的原由,在一定程度上打消了賈大炮的顧慮。
“哈哈!好好,我就拿了一瓶酒而已,也沒帶多少東西。”
“家裡有酒,快快上座!”
幾人在寒暄之間,便已經來到了餐桌旁,不得不說,這一頓飯,老易算是下了血本,有魚有肉,六菜一湯,桌面上更是擺著一瓶好酒。
“呦呵!臺子!老易你這酒可以呀!”
“那是,也不看看咱這次請的是誰,老賈,小秦,快快坐下吃菜。”
幾人分賓主落座,
秦淮茹來此是有目的的,她最關心的還是小棒梗的去向,所以菜還未吃一口,她便著急地問道:
“一大爺,我還是想問問棒梗。”
“哎呀!這個好說,孩子嘛,肯定愛玩呀!初到北面,他沒呆夠說甚麼都要多留幾天,正好我在那邊還有個實在親戚,過兩天也要來四九城,就拜託他帶著棒梗一起回來,這樣孩子玩得也盡興。”
易中海的解釋合情合理,秦淮茹聞言也算是放下心來,但嘴上卻不住地埋怨:
“這孩子,太貪玩,他就沒考慮過耽誤上學的事情嗎?”
“呵呵!好不容易出去玩一回,就讓他玩到盡興吧!”
易中海開啟了桌面上的臺子,分別給二人倒了酒:
“來來來,喝酒吃菜,孩子的去向你們知道了,我再給你們解釋一下之前搶撫養權的事,其實我也是被逼無奈呀!”
這話是哪說的呢?賈大炮一聽都來了興趣,
幾人推杯換盞之間,易中海將其中的原由娓娓道來,
“賈梗的撫養權,真的不是我想爭,實在是我那徒弟於我有恩,他死了,寫了一份那樣的遺囑,我總不能不遵從他的遺願吧?不過,小秦呀!你也別太擔心,等到三年以後,我就把賈梗還給你。”
“甚麼?會還給我!看來我們真的誤會你了,一大爺,我和老賈敬你一杯!”秦淮茹聞言很是激動,便要表示表示。
賈大炮端著酒杯,跟著站了起來,
心道:這特麼有我甚麼事?老子才不喜歡賈梗,他永遠回不來才好呢!
不過,秦淮茹的面子他是要給的,就一起喝了吧!
幹掉這一杯後,桌面上的臺子可就下去一半了,
易中海一看時機已經成熟,連忙訕訕地說了一句:
“酒好像不夠喝了……”
“開我帶來的那一瓶。”
“不用,我還有半瓶好酒,藏了好些個年頭了,老賈你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易中海說著,隨即裝模作樣從櫃子底下摸出來半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