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一行,賈東旭死而復生?
肯定不可能,這不科學,其實他之前就是詐死,
這樣的話,那份莫名其妙的遺囑也就可以說得通了,他就是想以這種方式奪得兒子賈梗的撫養權,至於小當和槐花兩個女兒,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而且看現在的情況,他在北面這是又有新家了,甚至連新媳婦都有了。
如此說來,他這個詐死的計劃,可能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經過了周密計劃的。
至於這其中的因由,便無從得知了,
他的新媳婦尤桂香,就是普普通通的長相,無論是氣質和身材和大美人秦淮茹都沒法比,
所以他這是圖甚麼呢?
也許,他就像許多出軌的男人一樣,他們在外面找的新歡,未必就有自己的原配優秀,他們喜歡的無非是新鮮感,以及“偷”的那種特殊刺激。
夜裡,
吃得腸滿肚圓的棒梗,被安排睡下,三個大人則暗戳戳地湊到了一起,
賈東旭左右打量,就好像在他家還能有外人偷聽似的,總之是偷感很重,
“師父,院裡現在是甚麼情況?”
他提的院裡,說的肯定是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院裡就太熱鬧了,發生了很多大事,你聽我給你說……”
隨後易中海將院裡近期發生的各種事情全部都講了一遍,
活太監許大茂的誕生過程,以及他與何雨柱之間的仇恨,後期又鬧到了派出所,
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被何雨柱睡了,被許大茂打了住進了醫院,
前院倒座房,閻解成和於莉莫名其妙的離婚了,
院裡唯一還算安生的家庭,也就是二大爺劉海中家了,
至於對方最關心的西廂房,
小媳婦秦淮茹進了紅星軋鋼廠工作,從鄉下來了一個妹子叫秦京茹,賈大炮一如既往地關心孩子們和小媳婦等等等等,他都講得很詳盡。
當然了,最令人意外的是,易中海的話中竟然提到,
透過這階段對小棒梗的問詢,他了解到,賈大炮和秦淮茹當初睡在西廂房的炕尾總有些莫名其妙的動靜,
由此可知,他們倆應該是暗通款曲,睡在了一起。
“瑪德!就知道,他們倆個早晚要搞到一起,我還在家的時候,老貨就偏幫姓秦的!”賈東旭聞言,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忿忿地捶了一下炕沿。
“別生氣了,當家的,你不是有我了嘛,我不比那個秦淮茹好?”尤桂香見狀搔首弄姿,出言安慰道。
賈東旭愛憐地掐了一把她的大胖臉:
“是是是,你最好,不然我也不能選擇你。”
“肯定啊!我也是十里八鄉的一枝花,黃花大閨女,便宜你了,不過當家的,咱們是不是可以研究四九城房子的事情了?”
“嗯!肯定得研究,不然我師父也不用特意跑來這一趟。”
“對!如果老貨沒了,東旭又活了,那麼西廂房肯定就歸東旭了。”易中海一句話,
點明瞭,原來他們研究的房子,竟然是歸賈大炮所有的西廂房。
按照法律程式來說,還真是這麼回事,一旦賈大炮沒了,他上無父母,膝下無子,既沒有健在的兄弟姐妹,又沒有常聯絡的親屬,房子的繼承權,還真就在賈東旭的身上。
所以呀!現在他們要思考的就是,怎麼讓賈大炮合情合理的消失呢?
“要麼弄成意外吧!就比如被動力錘砸爆了頭。”
“這不行,哪有人會被動力錘砸底下的?我要是推他也太明顯了吧?”賈東旭的提議直接被易中海給否決了。
“把他推進煅燒爐裡?”
“不現實。工作生產意外就別想了。主要是我倆壓根就不是一個車間的,做不了。”
像這種需要假以他手的意外,易中海就算能做到也不會去做,畢竟他可不想被拉去打靶。
一時間現場陷入了沉默,突然間尤桂香來了一句:
“要麼就買兇殺人吧?”
“對對對!桂香說的這個辦法好。”聞聽此言,賈東旭也是眼前一亮,
易中海卻依然搖著腦袋,
“好甚麼好?他被殺死官方肯定要派人去查,到時候查不到還好說,可萬一被查到了呢?咱們三個能脫得了干係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該怎麼辦呢?”賈東旭有點不耐煩,他是多希望賈大炮能趕緊出點甚麼意外死掉啊!
“要是他有點甚麼基礎病就好了,咱們可以在這方面下文章。”
易中海不經意間的一通唸叨,
使得賈東旭回想起了一些重要的訊息,當即激動地說道:
“有有有,他還真有,我記得他說過,他的血壓有點低。”
“血壓低?這就好辦了,你們聽說過反向用藥嗎?”易中海特意賣了一個關子,賈東旭夫妻倆一同看向了他,
“沒聽過,會死人嗎?”
“桀桀桀!會死人嗎?我告訴你們,一定會死,你們想想,如果他血壓低,咱們還給他吃大量的降壓藥會怎麼樣?”
易中海笑得陰冷,仿似惡魔,使得東旭的新媳婦看了他一眼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到時候他死,就算官方查,也不好查,他吃降壓藥,別人肯定以為他是有高血壓嘛!”
“好好好!就用這招!”
三人就這麼設下了毒計,打算依靠這種辦法謀房害命。
他們哪裡知道,現在的賈大炮身體倍棒吃嘛嘛香,早已百病全消,而且就算他們僥倖得逞了,把賈大炮給害死了,西廂房也輪不到他賈東旭去繼承,
現在的賈大炮不僅要和秦京茹結婚,甚至於莉的肚子裡,已經懷有了他的子嗣,所以呀!三人的算計終究會是一場空。
不過話說回來,這三個人的存在對賈大炮來說,終究是一個麻煩。
他們興沖沖地定下了“反向用藥”這一毒計,為免遲則生變,易中海抓緊時間一刻都不敢耽誤,加班加點完成了廠裡委派給他的出差任務,
隨後提前了整整三天,便坐上了由北方開往四九城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