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帶著棒梗走了?還是遠行?
身為母親的秦淮茹知道了這個訊息能不擔心嗎?
“一大媽,這算怎麼個事呀?一大爺他怎麼能帶棒梗離開四九城呢?他們到底是去哪了呀?”
“淮茹,你也別急,我也不知道。”
“哎呀!一大媽我能不急嗎?您怎麼能不知道他們去哪了呢?”
棒梗和易中海的去向成謎,秦淮茹慌得手足無措,
一大媽見她如此,心裡有些不忍,但是沒辦法,一大爺一直防備著她,還真就沒有告知她,自己要帶孩子去哪,只是說走一個星期。
對了,
“淮茹!你別慌,我家老易說過,他就帶棒梗出去一週,一週後準會回來。”
“一週嗎?可是我還是擔心,唉!”
秦淮茹哀嘆一聲,除了無用的擔憂,此刻她還真就毫無辦法,一大媽甚麼都不知道。
逼到最後,她只得回家尋求賈大炮的幫助。
但是,這讓賈大炮怎麼幫呢?沒有任何有用的資訊。
“明天一早我去找廠領導打聽一下,易中海那個老傢伙出去一週,肯定得請假。”
“行行!大叔,就靠你了呀!”
秦淮茹仿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緊摟著賈大炮的胳膊。
“放心吧!總會有辦法的。”賈大炮雖然不待見賈梗,但是見到自己的女人這副模樣,他總得用點心。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便去找了易中海的車間主任,黃主任。
這所謂有事求人,總不能空著手去,賈大炮特意買了一條香菸送了過去。
“老賈,有事兒您說話,送東西幹啥?就咱倆這關係,一句話的事。”
呵呵!
黃主任話說得很客氣,但卻十分自然地拿著香菸,放進了自己的辦公桌裡。
“也不是啥大事,我就是想找您打聽一下易中海。”他收了東西,事也就好辦了,賈大炮很坦然地坐在了他的對面。
“易中海?你想打聽關於他的啥訊息?”黃主任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是這樣的,老易這趟請假,把院裡一個孩子給帶走了,所以呀!我想跟您打聽打聽他去哪了?”
“帶走了一個孩子?別人家的嗎?拐帶的?”黃主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易中海還能違法犯罪。
聞聽此言,賈大炮意識到對方這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倒也算不上拐帶,對了,賈東旭這個人您知道吧?”
“知道,知道,去北面出差,掉山崖底下那個嘛!”
“對對對!就是那個賈東旭,這孩子就是他的兒子。不過在他出事以後,被過繼給易中海了。”
賈大炮大致把關鍵人物之間的關係理順了一下。
“都過繼給老易了呀?那人家把孩子帶出去也不犯說道呀?”
“是不犯說道,但麻煩的是,人家親孃也住一個院,老易也沒和人家打招呼,看不著孩子能不急嗎?這不託我打聽打聽,老易他請假是去哪了?”
“這還真稀奇,爹死了,媽還在,然後兒子還能過繼給旁人。”
黃主任好像聽到了甚麼千古奇文,對此表示出不理解。
“哎呀!黃主任,您就別研究這個了,人家孩子媽還等著聽信兒呢,您倒是知不知道老易他去哪了呀?”
賈大炮可不想給對方細解釋這其中的原由,他只想打聽一下易中海的去向。
“這我還真知道,其實老易他這次走,並不是請假,而是出差了。”
“出差?”
“對!哎呦!你說巧不巧?就是上一回賈東旭出事兒的那個地方,沒準老易帶著孩子是為了順道祭奠一下他的生父。”
黃主任把自己知道的訊息全部說了出來,在離開了辦公室之後,賈大炮走在回去的路上犯起了合計。
此事處處透著詭異,
首先易中海帶孩子走,不和秦淮茹打招呼,便有違常理,
其次,他們走得好像很匆忙,
除了這些,想當初賈東旭的那一份遺囑,
總之,只要是用腦子想,哪哪都不對。
他現在憑空猜測,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回到自己的工位,他第一時間便把自己打探到的訊息,告知給了秦淮茹。
“大叔,您是說,易中海把孩子帶北面去了?”
“對!黃主任是這麼告訴我的,並且根據他的猜測,易中海之所以會帶著棒梗,沒準是打算順便祭奠一下賈東旭。”
“祭奠他爸?不對,不對!這不對呀!大叔,我現在心裡慌得很,總覺著不踏實,不行,我得去找棒梗,我這就去找主任請假。”
眼見著秦淮茹要做出不理智的行為,賈大炮連忙把她給攔下,
看著小媳婦不解地望向自己,他覺得,雖然有些話說出來可能會傷人,但也真的很有必要讓其認清現狀。
“淮茹啊!有些事你是不是給忘了?”
“啊?我忘甚麼了?對對對!我得回家取點盤纏。”
“不是,不是錢的事兒。”
“那是甚麼?”看著秦淮茹不解地望過來,
他還真有點不忍心說,不過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說了吧!
賈大炮神情嚴肅,一字一頓地提醒她道:
“棒梗的事情已經不關你事了,你忘了,他現在算是人家易中海的孩子,所以,人家老易帶孩子出門,有必要和你打招呼嗎?”
“易中海的孩子?對呀!棒梗是易中海的孩子!不是我兒子了!嗚嗚嗚!”秦淮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她這一次甚至比當初的那次全院大會哭得還厲害,
許是在長久的掙扎後,她終於選擇接受現實了吧?
她在這裡悽慘地哭著,一眾工友全都循聲望了過來,賈大炮卻毫不避諱,直接把她攬入懷中,溫柔的輕撫著她的脊背:
“淮茹不哭,你還有小當,還有槐花,還有我呢!”
“嗯!是!我還有小當,還有槐花,還有大叔你……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就是想哭!”她不住地啜泣著,
賈大炮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沒由來的一陣心疼,
他在心底暗暗做了決定。
易中海,甭管你搞得是甚麼鬼,
還得老子的女人痛哭,這個仇老子必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