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不愧是賈大炮,他和秦淮茹遲到了,還一堆的說辭。
像甚麼為了社會主義建設去挪了賈東旭的墳,為了維護社會的可持續性發展,去奉獻了自己的力量,為了祖國的繁榮昌盛,為了下一代,對!主要是去繁育了一下下一代,他們深耕,夯實,播種,等待嫩芽破土……
總之類似的藉口是一大堆,並且全部上綱上線,連車間主任在聽完之後,都說不出別的話來,
唯一能說的,或許只有一句,
“賈大炮同志你辛苦了!秦淮茹同志你受累了……去吧!你倆抓緊回到工位上,幹該乾的吧!”
如此不靠譜的藉口,他竟然採信了!
其實賈大炮二人找不找藉口真的無所謂,車間主任只想儘快把二人給打發咯。
畢竟處理遲到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無趣,哪比得上何雨柱和許大茂之間的紛爭,車間張主任還得繼續吃瓜呢,
此時和他坐在一起的,是一位保衛處的小領導老高,對於何許二人之間的事情,這小子瞭解得很詳細。
“許大茂被何雨柱給廢了?真的假的?之前不是說只弄壞了一個蛋嗎?”
“張主任,你這訊息有點滯後了吧?昨天晚上剛得到的最新訊息,兩蛋全廢,都被切除了。”老高比劃著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聞聽此言張主任立時間震驚到瞪大雙眼,
“艹了!老高,那許大茂豈不是成廢人了?”
“可不嘛!活太監一個。”
“那他們兩個之間的仇,算是結大了。”
“必然呀!”
這話說的,這個仇等同於奪妻之恨,殺子之仇呀!不共戴天。
老高又左右看了看,就好像有人會偷聽似的,然後神神秘秘地接著講道:
“我聽小道訊息說,廠領導原本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結果人家許大茂帶著傷親自去的派出所報案。”
“啊?經官了?這不是把事情鬧大了嗎?”
“肯定呀!派出所都把何雨柱給抓走了。就在咱們保衛處帶的人。”
“咋抓走的,細緻點說說。”
“先是這麼這麼樣,然後又那麼那麼樣……”
老高比比劃劃,他和張主任的腦袋是越湊越近,不是這個皺眉,就是那個搖頭,忽而嘆息一聲,隨即又是齊聲驚歎,總之二人的面部表情極其豐富,
整個氛圍被他倆搞得是神神秘秘,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位正探討甚麼軍事機密呢?
至於,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之間的矛盾鬧到了何種程度?
廠裡大多數只知道許大茂是雙球全滅,淪落成了活太監一枚,
傷人者何雨柱則被對方送去了派出所。
至於其他,大家則知之不詳,
其實,按照何雨柱的犯罪程度,本該直接判刑都沒啥問題,廢人雙蛋,怎麼著也夠輕傷害了吧?
但沒奈何,人家結識了大領導,用自己的川菜手藝,獲得了大領導的青睞,廠裡維護何雨柱的人也是頗多,各個領導就算不賣他何雨柱的面子,也得賣大領導的面子呀!
那可是一位部長級別的存在,
從前不是有一個詞嘛!
“官官相護!”
所以呀!這一次傷人事件,派出所方面的壓力也很大,實在是給何雨柱說情的人太多了,並且還都挺有份量。
“怎麼辦?人咱們放還是不放?”副所長和所長待在一起,都不知道具體該如何處理。
“放的話,許大茂肯定得鬧,就是無論換了誰,被弄成了活太監,他也得鬧。”所長就事論事。
“所長,那咱們不放?”
“嘖!不放能行嗎?也不看看都是誰來給何雨柱說的情!瑪德!仗著官大就欺負人是嗎?壓力全給到我身上。”
所長也是滿肚子的牢騷,眼下這個事情,他實在不好安排。
“要是不行,咱們走個過場吧?”忽然間副所長想到了一個辦法。
所長一聽也來了興趣:
“哦?你想怎麼弄?怎麼走這個過場?”
“所長,這好辦呀!咱們以前不是弄過嘛!在官面上,何雨柱犯了罪,咱們這邊該判就判,給他送進去……”
“怎麼能送進去,送進去,你我的官職還要不要了?”
“所長,你聽我說完呀!”
“行行!你說你說。”
“我說把他送進去,實際上可不是想關押他,咱們提前準備好保外就醫的手續,就說他有老年痴呆,申請監外執行……”
“臥槽!可以呀!就這麼辦!”
副所長的建議聽起來是那樣的扯淡,但所長聞言,竟是激動地站了起來,猛拍對方的肩頭,
他此刻竟然認同了副所長的建議,並且覺著如此安排對誰都有交待。
首先是各個領導,甭管怎麼說,何雨柱他放了,這就算按照他們的意思行事了,他們還能對自己有意見嗎?
至於許大茂若是要鬧!同樣的也有說辭,
何雨柱判了呀!三年!
那怎麼出來了呢?
他老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監外執行了!
你見誰二十多歲就老年痴呆?
何雨柱就是,你要是不信,自己去找證據,證明他不是老年痴呆就行,我們肯定再把他抓回來,關起來!
這樣做,許大茂就算有意見又有甚麼用呢?
哈哈!好算計!
如此安排,領導開心,許大茂無奈!果然是好計謀!
派出所方面,決定了,就這麼做,並且還特意把何雨柱提出來,交待了一番。
對!你就咬死自己有老年痴呆。
“老年痴呆?我?誰能信呀?”何雨柱指著自己的鼻子,就這種說辭,他自己都不信。
“誒!讓你怎麼說你就怎麼說,老年痴呆這種事,不是你說你有你就有的,同樣的也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這玩意兒得醫院出證明,你懂了嗎?”
“呃!好像是聽懂了!”
何雨柱莽,但他不傻,官方如此明顯的偏幫,他豈能不懂?
所以呀!在許大茂回到院裡養傷的時候,何雨柱當天晚上也回到了家。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許大茂眼見著他全須全尾地回來,豈能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