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這邊同意了見面,秦淮茹趁著燉慢菜的功夫,出去特意找了趟何雨柱,給他帶去了這個好訊息。
“明天?”
“對!傻柱,明天你和我堂妹秦京茹就可以相親了,你抓緊想想,該去哪見面合適吧。”
“要麼來我家?我給你和京茹準備一桌子好吃的?”
“這……”
秦淮茹聞言略有遲疑,她實在是不想打擊何雨柱,就他這個普普通通的家,又能準備出甚麼好吃的來?了不起一頓紅燒肉,
她現在嘴巴都讓賈大炮給喂刁了,所以提到吃,她還真打不起興致,
何雨柱也看出了對方的猶豫,連忙又提出了一個建議:
“不行嗎?那要麼咱們一起去爬山,郊遊?”
“這個好,正好明天都放假,咱們就一起出去放鬆放鬆,你也好和京茹多接觸接觸,行啦!我先回去了!”
敲定了明天的行程安排,秦淮茹轉身就走,何雨柱看著對方那婀娜的背影,不禁直流口水,
哎呀呀!秦姐就是美,
先收她妹妹,再收這個當姐姐的,自己盡享齊人之福,豈不快哉快哉?
因為秦淮茹不同意在他家吃飯,何雨柱便聯想出了對方是不想讓自己破費,進而又聯想出秦淮茹仍舊對自己有意,最後竟然還敢臆想著要拿下秦氏姐妹花,
不得不說他是真敢想,也不得不說,他和賈大炮想一塊去了,至於這兩位目的完全一致的色胚,最後誰能抱得美人歸呢?
那還用猜嗎?
作為絕對的主角,此時賈大炮正在餐桌旁享受著左右夾擊,秦淮茹坐在一側給他夾菜,秦京茹在另一邊也給他夾,
可真是幸福的煩惱,
再看滿桌子的菜,
小雞半隻燉蘑菇,魚一條弄的乾燒,整個的小肘子就在桌上擺著,葷菜都有這麼多,素菜就更不用提了,所以也難怪,秦淮茹看不上傻柱兒家的吃食。
“行了,行了!我自己有手,來吧!咱們三個喝一點酒。”賈大炮實在是受不了二女的投餵。
“好!喝一口!”秦京茹是賈大炮說甚麼她都答應,仰起頭便抿了一口凜冽的白酒。
這時候秦淮茹才注意到,似乎的自家妹子對大叔太過熱情了些。
“京茹,你好像和大叔挺對脾氣呢。”
“嗯!是的姐!”聞聽此言,她竟然羞澀地低下了頭。
見狀,秦淮茹不由得在心底嘆息,自家這妹子,在為人處世這一方面還是有待提高,僅和大叔才認識半天,對人便這麼熱情,以後若是嫁給了何雨柱,肯定會因此鬧矛盾,
所以自己得找個機會,多教教秦京茹接人待物之道。
但是酒桌上很顯然不適合說這些,她只得展開美好的展望:
“來吧!作為姐姐,我得講上一句,歡迎京茹的到來,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以後咱們就要生活在一個院裡了。”
當然她說的肯定是指秦京茹嫁給何雨柱之後,她們會生活在一個院中,
但是,秦京茹情意綿綿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賈大炮,回答的那個一“嗯!”字,所代表的意味,肯定和她想的出入很大。
“對對對!大家生活在一起,多幸福呀!京茹你也好幫著淮茹分分憂!”
“嗯!我肯定會幫助我姐的!”
“不用,你能有這份心就好!”
…………
三人坐在一起,看似聊到了一起,實則不過都是自說自話罷了!
午餐過後,賈大炮本想再和秦京茹溝通溝通感情,但有位不速之客竟然敲響了房門,
並且她敲響的還是小隔間的那扇,新開的大門,
這一位來的是誰,賈大炮心裡門清,
看著秦氏姐妹,二人坐在炕上,一邊哄著孩子們,一邊聊得火熱,他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誰在敲門,我去把人給打發了,你們姐妹倆先聊著。”
“行,大叔你去吧!”正聊至興頭上的兩女,毫不在意地衝他擺了擺手。
賈大炮聞言心底一喜,悄咪咪掩上了隔間的小門,出去開啟門一看,果不其然站在房門外的正是一臉幽怨的於莉。
“於莉?你怎麼來了?是看孩子來了嗎?淮茹正在屋裡呢。”賈大炮往外看了看,故意說得很大聲,好像是有意在給甚麼人聽似的。
於莉聞言卻不接茬,反而是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問了一句:
“我就不能是來看你的嗎?”
如此大膽的發言,一看就是把她給憋壞了,
她哪裡知道,此時的賈大炮也是酒至半酣,正是膽子最大的時候,你都敢這麼說了,他自然也不可能去考慮甚麼後果,
大手一伸,將眼前的於莉往屋子裡一拉,順勢關上了房門,
隨即在對方震驚的眼神之中,直接將其壓在了牆角,一陣窸窣過後,二人的腰帶全部解開。
他好大膽,二人在隔間內,甚至能聽見主屋內傳出的,二女的歡聲笑語。
理智告訴於莉,這樣下去會很危險,但是面對賈大炮那灼灼的男人氣息,她真的是難以抗拒,就好似此刻喝醉的不是眼前的男人,反而是她自己一般。
難道自己要與他白日宣淫?並且還是在如此危險的境地?
“大炮哥?……”
她這一聲,本應該是問詢意見,不曾想在刻意地壓低了音量之後,竟猶如魅惑之聲。
“呵呵!別怕,我的妹!”
賈大炮邪邪一笑,伸出大手堵住了她的嘴巴,隨即那道健碩的身影,便蓋壓過來,
二人的慾火頃刻間便被引燃,男女之情就是這樣,越是壓抑,越是小心,反而越是難以自制。
…………
“姐!你再給我講講,大叔他還做過甚麼有趣的事兒!”
兩人此時正聊到,賈大炮為了保護她,在廠裡收拾流氓工人的趣事,
“等等……”秦淮茹側過耳朵,好像聽見了甚麼聲音。
但是,喝得有點醉的秦京茹並不想給她傾聽的機會,拽著她的手,一個勁地製造著噪音:
“姐,你就快說嘛,大叔他到底多厲害,一隻手就把那個人給揍了嗎?”
“甚麼一隻手,只用了兩隻手指頭而已!”
秦淮茹同樣也喝得不少,她的注意力被對方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