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和秦淮茹不急不緩,細嚼慢嚥,吃過了午飯以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跑去了廠辦醫務室打算看看熱鬧。
結果,剛到地方便得知,許大茂因為傷得太重,醫務室根本看不了,直接被送去了人民醫院,
他們倆熱鬧沒看著,倒是讓賈大炮看著了一位大隻美女。
只見此女雖外表冷豔,但在眾人圍觀之下,輕蹙的蛾眉與無處安放的雙眸,都能透露出,她的內心根本沒有外表所展現出的那樣雲淡風輕。
“嗯!許大茂被送醫院了!”
“嗯!能別圍著醫務室了嗎?”
“對對!他的問題我們處理不了。”
“是的,傷得不輕。”
“我呀!我是大夫!不是護士。”
“沒結婚!”
“是!我單身!”
面對一聲聲越來越跑題的詢問,她聲音婉轉清脆,不厭其煩地逐一回答。
“小丁,這群人是故意的,看你是新來的,生面孔,都想逗逗你,快回去!進屋!別搭理他們。”老張醫生看得出來大家是怎麼回事,當即點破道,
“那,好吧!”
她口中的小丁大夫面色羞紅,輕移蓮步,依言迴轉,靚麗的身影就此消失,只剩下個老太太站在醫務室的大門口,
這使得一眾男爺們兒,頓時失去了興致,呼啦一下全都散了。
“小丁?看來以後我也得適當地生點小病了呀!”
賈大炮暗自唸叨了一句,也帶著秦淮茹離開了這裡。
至於去了醫院的許大茂,經過醫生的細緻檢查,臉上身上倒還好,雖看似悽慘,實際上卻都是些挫傷,擦傷,等皮外傷,
唯有一處傷得嚴重,就連醫院都覺著有些棘手,
泌尿外科和急診科的兩位大主任,紛紛招呼自己的手下:
“大家,快快,把科室裡閒著的,不忙的,全給我喊過來!”
“啊?主任怎麼了?病人情況很嚴重?”
“讓你去喊就去喊,快著點!”
就這樣在兩大主任的號召之下,這間病房裡不多時就擠滿了一群穿白大褂的人,
首先由泌尿外科主任先出場,他扒下許大茂的褲子,朝著傷處一指,
“大家請看,百年難得一遇呀!你們都給我看仔細咯!這位患者都有甚麼問題,我給大家一分鐘的時間觀察思考,然後作答。”
急診科的主任也有樣學樣,招呼手下的醫生們,
“你們也看,也研究!”
就這樣一群青年醫生,男男女女,有拿放大鏡的,有擦眼鏡片的,大家注目著許大茂的傷處,你提過來,他翻過去,看得認真,研究得仔細。
不多時,大家得出了幾個結論,
“報告主任,我看出來患者是先天畸形!”
“對對對!是有點先天發育不良,小李得一分!”泌尿外科的主任,贊同地點了點頭。
“單側睪嚴重挫傷,怕是得摘除……”
“小張也得一分。”
“我怎麼總覺著,這形狀好像有點……”
“呦?小澤看出來了?”突然間一位女實習醫生的發言引起了主任的注意。
“嘶——!”
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在了小澤的身上,只見這一位實習女醫生斟酌了半天,最後尷尬地低下了頭,
“抱歉,主任,我就是覺著形狀怪怪的和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好像有點不舒服,嘖!其他的怪我才疏學淺,真沒看出來。”
“小澤,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經很不錯了,
其實正是你說的這一點,患者的形狀怪異,由此可知呀!他有先天不足,
但是呢,僅僅是先天不足,還不足以造成這樣的結果,他應該在生長髮育期,遭遇過長期且力度足夠的暴力摧殘,這才造就瞭如今的……呃!奇葩形狀!”
主任朝她點了點頭,給予她一定的肯定,
泌尿外科的觀摩完,又輪到了急診科,
急診科的主任,拿出一根軟棒,指著患處開始講解:
“來來來!大家都靠近一點,患者經歷過的這一次打擊,就是極其少見的爆蛋,而且他還是單側爆蛋,
你看右邊這種腫脹程度,裡面肯定是完全碎了,所以只能切除,並且要儘快,不然牽扯到另一面,就得進行整套切除了……”
這一位主任長篇大論了半天,他的一位手下忽然間舉起了手,指著那塊問道:
“報告主任,他的顏色在擴散,這種情況是不是,就是您剛才提到的那種,耽擱了就需要整個切除的情況呢?”
“呀!快!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準備手術!”
一場臨時教學至此結束,
隨著急救室的燈光亮起,又熄滅,主刀醫生臉上掛著疲憊的笑容,走出了手術室,他先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這才對紅星軋鋼廠的領導,以及許大茂的家屬婁曉娥說道:
“手術很成功!”
“謝謝!謝謝!”婁曉娥都激動的哭了,對著主刀醫生便是一陣千恩萬謝。
“但是……”
“啊?甚麼但是?”醫生的一個轉折,止住了婁曉娥的哭泣。
“但是啊!由於患者切除掉了一隻,成為了孤高戰士,會多多少少影響到以後的正常生活,當然尤其是夫妻生活,質量肯定會有明顯的下降!”
“啊?甚麼?切除了一隻?本來就不怎麼樣了,還要下降?嘎!”
得聞如此噩耗,婁曉娥承受不住打擊昏了過去。
她嫁給許大茂是為了甚麼?
還不是看上了對方人模狗樣,看起來人高馬大,好像很壯似的?
結果!他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現在,又要在質量上打折,還未有子嗣的婁曉娥怎麼可能經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陪同來的幾位廠領導扶住了倒下的婁曉娥,
其中一位官職最高的,叫來了保衛處主任問道:
“事情有點嚴重,罪魁禍首抓住了嗎?”
“報告副廠長,抓是抓到了,不過這人有點特殊呀!”
“怎麼特殊?就算是我兒子也得秉公處理。”
“副廠長,打傷許大茂的是何雨柱呀!是咱們廠食堂的主廚,平日裡招待兄弟單位也都是他置辦伙食……”
“這!小灶不能停啊!”
得此訊息,副廠長有些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