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後院這是發生了甚麼急事?
使得劉海中這位二大爺要召開臨時全院大會!
還不都是因為許大茂家的雞嘛!
這位仁兄晚上讓婁曉娥出門拿玉米粒餵雞,結果發現少了一隻,最開始小兩口也沒想到過,雞有可能是被偷了,畢竟四合院裡的風氣還是很好的,平日裡幾乎可以做到夜不閉戶。
所以他們只以為是雞籠子沒關好,給逃出去了一隻,
於是許大茂和婁曉娥這兩口子,分頭開始滿院地尋找雞的影蹤,
這不是巧了嘛!當許大茂找至正院的時候,剛好聞見一股雞肉的香氣,他循著味兒,就來到了正房,正好撞見何雨柱在鼓搗著一鍋燉雞,
僅僅是一瞬間,他便聯想到了自己走丟的那隻雞,以及往日裡和這廝的恩怨,
當即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地吼了起來:
“傻柱兒,你個鱉孫,你怎麼偷我的雞呢?”
“你才鱉孫,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你家雞了?”
傻柱也不是善茬,一聽這話他還不樂意了,當即舉起鍋鏟和許大茂頂至一處。
許大茂深知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只能據理力爭:
“傻柱兒,院裡人都知道,今天我從鄉下帶了兩隻雞回來,現在我丟了一隻,你鍋里正煮著,還說不是你偷的?”
“我煮著就是你丟的?”
“那你這隻雞是哪來的?”
“我……我買的唄!還能是哪來的?”何雨柱略有遲疑,他的雞是給領導們做菜剩的半隻,是從廠裡帶出來的,
所以呀,這個事它也不好聲張啊!畢竟廠裡的東西拿出來,也不是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在哪買的?誰賣給你的?”看著對方的語氣,許大茂有理由相信,對方在說謊,遂開始刨根問底。
“我……我市場裡買的,雞販子賣的唄!”
“走!咱們去找雞販子對質!”
“走?憑甚麼你讓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哇?我這正燉著雞呢!糊了算你的啊?”
“嗨!你這人,這不是胡攪蠻纏嘛!那我家的雞就是你偷的,大家夥兒快出來評評理哎!”
許大茂一陣吵鬧,算是驚擾到了四鄰,小小的四合院有熱鬧可看,大家很自然地聚到了這裡。
三位大爺悉數到場,許大茂聲稱自己丟了雞,
何雨柱雖然說不出自己雞的來源,但就是不承認,鍋裡燉的是自己偷回來的。
這時候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小棒梗,舔了舔嘴唇,又往後稍了稍,拿過一個小馬紮,坐在那裡看起了熱鬧。
何雨柱與何雨水算是一派,許大茂和婁曉娥兩口子算是一夥,他們這兩撥人吵了起來,
眼前都沒有甚麼實際證據,一大爺這位院裡的主心骨,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二大爺劉海中一看,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遂召集全院召開了這麼一個臨時性的全院大會。
到場的秦淮茹和賈大炮大致瞭解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坐在了一起。
“大叔,我覺著傻柱兒應該不至於偷東西。”
“哦?此話怎講?”
“你看啊!大叔,傻柱兒這個人雖然渾,但是他的人品一直沒啥問題,有時候還挺樂於助人的。”
“HOHO!怎麼還誇上了?”賈大炮瞥了她一眼,
聞聽此言,小媳婦頓時慌張起來,連忙擺手:
“呀!大叔我沒有,我就是就事論事。”
“放心了大叔,我永遠是你的人!”最後這一聲,她是俏紅著臉,伏在賈大炮的耳邊說的。
“好,好!我知道!咱們是看熱鬧的,不討論這些!”
賈大炮不經意間,輕捏了對方的小手一下,
隨後二人關注的重點,再次放在了此次的全院大會上。
現在的後院,依然分為兩派,由於何雨柱不願意對質自家雞肉的來源,所以許大茂兩口子暫時佔據了上風。
“傻柱兒,你要是不解釋,我家的雞就是你偷的。”
“孫賊,別在這兒跟我玩潑髒水那一套,爺爺我的雞就是買回來的。”
“買的,咱就去對質!”
“我憑甚麼和你去?我就不去你又能怎麼著?”
“二大爺!您給做個主,傻柱兒這不是混不吝嗎?”許大茂眼見事情爭執不下,只能求助於大會發起人劉海中。
“我看呀!想證明傻柱兒的清白很簡單,無非是對質一下嘛,這樣,傻柱兒你不願意去找雞販子,我讓我兒子去,你就告訴大家夥兒,雞是在哪裡買的就行!”
別看劉海中肥頭大耳,一副智障兒童模樣,但其實人家聰明著呢,他提出來的這個解決方法行之有效,大家都很認可,
但,到了傻柱兒這裡,事情又被卡住,很難進行下去,因為他說甚麼都不願意告知大家,雞是在哪裡購買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事有蹊蹺,適逢今天回院的何雨水,急得差點哭出來,抓著何雨柱的手,懇求著:
“哥,你就說嘛!在哪買的,告訴大家夥兒,讓二大爺還你清白。”
“對呀!傻柱說呀!”
“唉!雨水你就別問了,反正我這雞不是偷的。”何雨柱的臉色猶如便秘一般的難看,他這雞的來源還真不好說出口。
“不是偷的有甚麼不能說的?”
“我看呀!不一定,沒準真是許大茂丟的那隻。”
“不能,傻柱兒不是偷雞摸狗那種人。”
“不一定呢!”
眾人七嘴八舌,小棒梗躲在人群中偷笑,他沒想到,這件事兒還出現了一位頂包者。
賈大炮穩坐釣魚臺,聽著大家的議論,他也注意到了棒梗那狡黠的笑。
說實話,他其實不太願意幫助何雨柱,但是,他更不願意看到棒梗依靠僥倖逃脫制裁。
遂發聲道:
“傻柱兒啊!一隻雞都有一個腦袋兩條腿,你確定你買的是一整隻雞嗎?”
他這一句話,算是給何雨柱提了一個醒,他一直在想辦法證明雞的來源,
這不是進入誤區了嘛!他只需要證明自己家裡的那隻,不是許大茂丟的就行了,
抓住重點的何雨柱,當即朝著賈大炮拱了拱手,算是感謝,
然後自信地笑著對在場的眾人說道:
“不告訴你們我的雞在哪買的一樣能證明我的清白。”
“哦?怎麼證明?”
“哈哈哈!誰說我買了一整隻雞?難道我就不能買半隻嗎?”
“半隻?啥意思?”一時間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