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雞有了,何雨柱的半隻雞也在飯盒裡,
按照正常的劇情來說,被稱之為四合院盜聖的某個小蟊賊也該出手了吧?
如若不然,錯過了今晚,何雨柱的雞一吃,有些事情可就不對路咯。
只是,盜聖賈梗現在的生活很優渥,有一大爺易中海寵著,那簡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又怎麼可能會偷雞呢?
賈大炮絞盡腦汁也想不通,事情要如何發展到那一步,
既然想不通,他也懶得去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出了院門,直奔道口商店而去,
不曾想才走到半路,正巧遇見了吊兒郎當,在街上玩耍的小棒梗,
哎呦喂,關鍵人物出場,賈大炮現在可喜歡這孩子了,若是沒有他的絕情舍母,又怎麼可能會有自己現在的幸福生活呢?
所以呀!賈大炮現在對棒梗的態度,較之以前還要溫和得多,
“棒梗,玩呢?”
“嗯!出來玩會兒,我易爺爺在家裡給我做好吃的呢!等好飯我再回去,倆菜,都有肉!我可是過好日子了!”
小棒梗說得那叫個眉飛色舞,話語之中難掩得意,很顯然他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生活,
這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禮貌,
賈大炮看他那熊樣,嗤笑一聲:
“行啊!倆菜!還都有肉,我家可比不上老易的日子……”
“可不嘛!易爺爺是八級工,掙得可多了!”
看著他顯擺的樣子,賈大炮心底突然間產生了一個想法,打算立馬採用一下,
“對對對!老易掙得多,我家晚上也就四個菜,有肉,有魚,還有雞!對了,你聽說過叫花雞嗎?”
“啊?四個菜?啥是叫花雞?”賈家要做四個菜他肯定不信,不過一個全新的名詞,引起了他的興趣,
賈大炮立馬繪聲繪色的給他講解了起來,就差手把手教他具體做法了。
“叫花雞呀!搞只整雞,褪毛,找荷葉或者油紙包上,在外層糊上黃土泥,然後再這麼一燒……哎呀!哎呀!別提多香多好吃啦!”
“叫花雞?有那麼好吃?”
棒梗聞言情不自禁地吞嚥了一口口水,一臉的嚮往之色,
看他那副樣子,賈大炮覺著自己的想法沒準要成真,接下來就要等子彈飛一會兒了,
他不再耽擱自己的寶貴時間,打了聲招呼,便往遠處走去。
“行了!我還有事,不和你說了,你就等著回家吃好吃的吧!”
“走吧你!”
看著賈大炮離去的背影,饞蟲被勾搭起來的棒梗,腦子裡全是叫花雞這道全新的美食。
“可惜了,上哪弄只整雞去呢?對了!後院……”
他突然間想起來,剛才遇到回院的許大茂不正是提著雞籠子過去的嗎?
這樣的話,活雞!可就有著落了!
迫不及待的棒梗往院裡跑去。
買完酒回家的賈大炮,在路上回想著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成為了串聯起這件事的關鍵人物。
所以,一旦棒梗出事,豈不是要怪我咯?
事件,仍需要時間去一點一點的醞釀,賈大炮並不關心這些,家裡兩位美人正等著自己回去呢。
賈大炮回家享受二女夾擊,還未到關鍵時候,暫且先不提,
賈梗這邊,單獨表一表,
他為甚麼會得到四合院盜聖這樣的諢號,那絕對是因為,這小子有這方面的天賦呀!
在“偷”這件小事上,可以說他都不用人教,一般在院裡偷竊,都得等到夜深人靜,才方便行事。
但人家棒梗,可叫個藝高人膽大,現在大白天的,院裡還不斷有人進出,他就敢堂而皇之地到後院去做事,
在正院的時候,還和來往的人大大方方地打著招呼,進了後院立馬鬼鬼祟祟起來,貓著腰避開人,最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許大茂家的方向,
當其再出現的時候,只見他的衣服鼓鼓囊囊,很顯然裡面藏了東西,
有時候真的很難理解,他是如何把雞這種活物,不聲不響地給偷出去的,總之他成功了,命運的齒輪開始悄無聲息的轉動。
於此同時,正院西廂房,一張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兩瓶酒,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賈大炮坐在主位上,秦淮茹在左,於莉在右,但是二女又都因為害怕對方起疑,遂故意和賈大炮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於莉,不回家通知一聲真的沒關係嗎?”秦淮茹溫和地笑著,
於莉也同樣報以微笑,
“沒事的。”
“得嘞!咱們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眼見著她倆保持著那種陌生人之間的禮貌,不喜歡拘謹的賈大炮,給二人各倒了一杯酒。
“對!吃菜!”
“淮茹嫂子你也吃!”
“來,咱們三個先喝一口!”
賈大炮舉杯!
有他這種居中調節氣氛的人在,酒局絕對不會冷場。
原本保持著矜持的二女,在三兩口小酒下肚後,也不再那麼拘謹,
“我要和大叔喝一個,謝謝大叔在工作崗位上給我的幫助。”
“和我客氣甚麼?不都是應該的嗎?”
“不不不!大叔,嗐!不說了,總之是謝謝!”
小媳婦有著千言萬語,但是因為於莉也在場,有些話她不好說出口,遂只用她那雙滿是濃情蜜意的大眼睛,深情地凝望著她的大叔。
“淮茹嫂子感謝大叔,我也得感謝我的賈叔,謝謝賈叔給我這份工作,讓我能賺到錢!”
“於莉,謝甚麼謝,你出力,掙這份錢是應該的,家裡的孩子們交給你,我才放心!”
這還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秦淮茹的酒杯剛放下,於莉又舉了起來,
這位四合院的新媳婦,同樣有著千言萬語想對她的大炮哥講,
她深知,這樣輕鬆的工作,這樣高的工資,能輪到自己,絕對是因為自己的大炮哥,對自己有著情意。
“大叔,我還得敬你,謝謝你對槐花這麼關心,竟然給她買回來奶粉這種高檔貨!”
“賈叔,我也還得敬你,一個月二十塊呀!甚麼人找不到?你獨獨把這個工作給了我!”
大叔,
賈叔,
大叔,
賈叔,
……
接下來二女的敬酒突然間便變了味道,就好像她們感謝的話語,隱含著甚麼其他意味似的,
就像是在攀比,賈大炮對她們誰更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