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請棒梗小朋友出場!
他來了,他來了,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了!
他來了,他來了,他腳踏祥雲進來了!
棒梗天,棒梗地,棒梗顯擺又臭屁……
大家把目光全部集中在棒梗的身上,
全院大會討論的事情很簡單,他雖是個孩子卻也聽得懂,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做決定了,
在萬眾矚目,以及秦淮茹滿懷期待的目光之中,小棒梗將自己的小手毫不猶豫地指向了易中海,
“我選一爺爺!”
“甚麼?你說甚麼?棒梗!我是媽媽呀!”秦淮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抓住了對方不願意撒手,
小棒梗先是無情地甩開了她,冷漠地瞥了她一眼,然後十分堅定地站在了易中海的身旁:
“媽!你能別耽誤我過好日子嗎?你和大爺爺兩個人加在一起,也沒有一爺爺一個人工資高!”
臥槽!這孩子!畜牲啊!
在場院眾但凡是還有點兒人味的,無不嗟嘆!這都叫甚麼事?
“甚麼?棒梗選一大爺?”
“自己的親媽不要了,只為了更好的生活?”
“這孩子真像他爸,之前賈東旭就和易中海更親近……”
縱然大家對此頗有微詞,也改變不了事實。
秦淮茹眼中是濃濃的不捨,注視著小棒梗去到了易中海的身邊,後者則露出了那種不出所料的神情。
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小,賊眉鼠眼地偷偷對眼神,賈大炮敢肯定,這倆人肯定私下裡溝透過。
“不不不!不行!棒梗跟媽回家……”秦淮茹傷心地哭泣著,企圖把棒梗給拉回來。
但是,棒梗去意已決,老易也再度拿出賈東旭的那份遺囑,
“淮茹啊!本來東旭就決定了要把棒梗過繼給我,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不中用啊,孩子自己都選我,這說明孩子對你有怨氣,
行了!今天的大會就這一件事,咱們都散了吧……”
殺人!你還要誅心?
老易此刻冷血到了極點,秦淮茹傷心到說不出話來。
原本賈大炮,對老易其人,頂多是厭惡,現在他竟然敢搞哭秦淮茹,那可就上升到了“恨”的程度。
或許幫忙奪回棒梗,非他所願,但是從其他方面入手,讓對方不痛快,他有得是辦法。
眼見著院眾們開始搬凳子,撤桌子,他連忙站起來高喝一聲:
“等一等,大家都等一等,正好今天召開了全院大會,有件事也一併解決了吧!”
“老賈呀!孩子的事情已經有了定論,難道你還想胡攪蠻纏下去嗎?”易中海望過來,面色不善。
“孩子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我不和你爭,我想和你說的是錢的事。”
“錢?我和你有經濟往來嗎?還是說,棒梗過繼給我,我還得補償給你一些錢呀?”
“呵呵!我說的錢,是之前賈東旭存在你那裡的工資錢,現在,人都已經沒了,存在你那兒的錢還不交給我和淮茹,難道你想給私吞咯?”
賈大炮一語畢,再度掀起了一股討論狂潮,
“甚麼?東旭還留了錢?老易該給人家媳婦呀!”
“對唄!一大爺以甚麼身份,留下人家這筆錢呀?”
“可不嘛!老賈養大的小賈,就算不給秦淮茹,給賈大炮總沒問題吧?”
“噓噓!一大爺看過來了,小聲點……”
…………
一大爺白了那人一眼,表示,老子已經聽到了好嘛?
總之,大家的言論,就沒有對他易中海有利的。
如此情形當前,老易暗道一聲,失策。
當初定計,
只顧著算計如何把棒梗從秦淮茹的手中給奪過來了,壓根就忘了這筆錢的事。
怎麼辦?現在的輿論風向對自己不利,易中海努力地思索著對策,
但是賈大炮可不準備給他這個時間,
“喂!幹甚麼呢?發呆就不用給錢了嗎?”
“怎麼會?錢肯定要給你,這不是這兩天一直在忙乎著東旭的後事,把這茬給忘了嘛!”
不得不說,易中海的心態是真好,當發現事不可為之時,也不再做無謂的掙扎。
經過核算,他掏出了這三年賈東旭存在他那裡的所有錢,整整六百一十二塊。
“給你吧!”
但是老賈卻沒有接,而是一臉鄙夷地說道:
“就這麼點?要是我沒記錯的話,賈東旭工作十年,你當了他的師父十年,所以這個錢……”
“老賈,過分了啊!東旭他往我這邊存錢只有近三年,之前可沒有。”
“行吧!你說三年就三年,湊個整!”
“那行,我給你六百!”易中海心想著還有這種好事?便從手中的一沓錢中,抽回去了十二塊。
“不,不是,我說湊整的意思是,你得給我七百元……”
“有你這麼湊整的嗎?”易中海當場怒了,他見過無恥的人,卻沒見過這麼臭不要臉的。
“行!你不願意湊整,咱們就細緻地算算,按你說的三年,這就是三十六個月,每月二十,這都有七百二十元……”
“他又不是每個月都往我這存二十,最開始只有十幾塊……”
“你說怎麼就怎麼了?行吧!既然咱們意見不統一,那就經官找政府,順帶再讓帽子叔叔,看看你那份遺囑。”
賈大炮給他遞了一個眼神,語氣之中不無威脅的意味,
易中海聞言,心底一驚,他聽得出來這句話的隱含意思,對方分明想要拿遺囑說事兒!
雖然自己手中的這份遺囑為真,卻也經不起往深了查,
只不過,他有些納悶兒,既然對方覺察到了一些事情,又為甚麼不幫助秦淮茹爭奪棒梗呢?
“喂!給句話!經不經官?”賈大炮是個急脾氣,可沒空等他算計,
易中海望向他,甭管他的出發點是甚麼,既然對方看破不說破,那麼自己破點財又能怎麼樣?
“好!錢我給!湊整七百,咱們之間的事,就算結了!”
“沒問題!錢拿來!”
這一場交易,老易老賈都很滿意,可以說,本場全院大會唯一的受害者只有一個,那就是秦淮茹,
不過,古語有言,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秦淮茹失棒梗,賈大炮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