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衚衕裡等待的身影是誰?還用說嗎?
自然是閻解成的媳婦,閻埠貴的兒媳婦,長腿纖瘦的於莉於大美人呀!
賈大炮追過來,她還得故作矜持。
“賈叔,你怎麼來了?”
那表情,那神態,就好像很意外似的,
“賈叔?現在都不叫大炮哥了嗎?”略有些醉意的賈大炮,行為上也是放浪形骸,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壞笑著,解著褲腰帶,
於莉見了,略顯慌亂,但卻不躲,一聲大炮哥,更是自她的檀口之中呼喚而出,
同樣的淡淡的酒氣,噴薄著慾望的氣息,嫣紅的臉蛋,訴說著迷情,雙手緊按著自己的褲腰,對對方的行為做著回應。
“呲……!”可結果,賈大炮僅僅是跑到牆角放了一通水,
如此行為倒顯得她個小媳婦有些孟浪了……
“大炮哥!”於莉三分氣惱,七分羞澀,跺了跺腳。
“哈哈!急了?”賈大炮壞笑著,一臉的揶揄地說道:“於莉!你最近不是一直躲著我嗎?”
是的,自從那一次請她吃過飯喝過酒之後,對方便有意地與其拉開距離,這讓賈大炮很不爽,所以今天才有此一問!
“我,我,我今天喝多了。”於莉也不做出解釋,只是一歪頭喃喃說道,臉上掛著的酡紅,不知是因為醉酒,亦或者是害羞。
“喝多了?我懂了,醒酒就不認人,喝多了就給幹唄?”賈大炮乃是庸俗之人,大實話脫口而出,簡單直白的話語,帶著濃濃的男子氣息。
“不,我……”現在還用解釋甚麼?過多的解釋不過都是掩飾,於莉無法辯駁,
事實就是如此,如今的情形是二人都喝了酒,和那天多麼相似?賈大炮放過水,褲子都省了提了,
朝她猛地衝過去,摟住她的腰,抱起她的人,不多時這處死衚衕裡,傳出了膩死人的靡靡之音!
…………
於此同時,隔著一兩條衚衕遠的距離,
閻解成和許大茂也是喝多了酒,尋了條死衚衕,放過了水。
“唉嘿!舒坦了!大茂!今天晚上這頓酒還真有點上頭,我咋有點想我家於莉了呢?”
“解成!喝酒想女人,正常的嘛!我還想我家曉娥了呢!”許大茂嘿嘿一笑。
隨即二人一邊繫著腰帶,一邊閒聊著往外走,突然間閻解成側了側耳朵,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先別說話,好像有動靜!”
“嗯?甚麼動靜?哪呢動靜?我怎麼甚麼都沒聽到?”許大茂歪歪扭扭。
“噓!你聽,真有,好像是那個動靜!”
“別鬧!想女人了就聽見那個動靜了?”
“真有,我聽著了……”
“行行行!你耳朵好使,隔著院牆聽見人家屋裡的好事了!再說,都這個時間了,道上有點動靜也正常!”
甚麼也沒聽到的許大茂也不想和他爭辯甚麼,摟著他的肩膀,便帶著他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動靜就別聽了吧!回家摟自己的媳婦,不是更好?”
“嘿嘿嘿!也是!”
閻解成不再糾結,雖然他覺著那個動靜好像有點耳熟,但誰又說得清楚呢?沒準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個動靜呢!畢竟除了自家媳婦,他也沒試過別的女人。
…………
天上的月亮高掛,此時比起天色乍暗的時候,反倒更能看得清楚,賈大炮和於莉並肩而行,
月光與幸福紅同時映襯在那張精緻的俏臉上,使得賈大炮一時間又衝動地親了上去。
於莉嚶嚀一聲,回應著。
隨後二人對望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
“回去?”
“回!現在就回!”二人均是有些迫不及待,
他們倆說的肯定是剛才的那條死衚衕,這才剛剛偃旗息鼓,未曾想一個吻,又勾起了衝動!
當二人再出現的時候,可就有點晚咯,
不過二人仍是不急不緩的走著,這主要是因為於莉有些脫力,需要摟著賈大炮的胳膊,身體倚靠著對方,才能正常行走。
“貪吃!”老賈颳了刮對方挺翹的小鼻子,盡顯親暱,
後者臉上掛著甜且幸福的笑容:
“還說我!大炮哥你不是也貪吃嗎?”
“怪我咯?誰讓你這麼香?可累斷了我的老腰!”賈大炮裝模作樣,揉著腰眼!
“大炮哥!你可不老!你看起來年輕著呢!”
於莉緊盯著賈大炮那張有著幾分滄桑,卻又不失英氣,帥得很有分寸的面龐,滿眼全是迷戀。
“行,你說年輕就年輕!”
兩人聊著聊著,已經可以遠遠地看到院門口,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時候二人必須得分開。
於莉多少有些不捨,拉著他的手不願意放開,
賈大炮則是話風一轉,提及了一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對了!於莉!你和你家那口子怎麼樣了?他弄明白了嗎?”
“大炮哥!自從咱倆上回,我就沒讓他碰過……我對他沒感覺……我先回了!”
於莉說罷,害羞的低著頭好像個剛對心愛之人,吐露心聲的大姑娘般,逃也似的,走向院門口。
“嘿嘿嘿!行!是老子盤裡的菜!別人應該吃不去!”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賈大炮笑得仗義!
說的話,更特麼仗義!人家的媳婦,不讓人家碰了!可真特麼有道理!
壞人賈大炮,獨自站在風口,吹了會兒清涼的夜風,也開始往院內走,當他途經倒座房的時候,自房內清晰地傳出了一些吵鬧之音,
“你別碰我!”
“媳婦兒……”
“滾開,喝了那麼多酒,臭死啦!”
“媳婦兒……”
“滾呀!”
於莉是真能喊,在衚衕裡喊了那麼久還不夠,到了家,依然是中氣十足,
賈大炮不禁讚歎:年輕真好!
他也不擔心於莉會吃虧,畢竟閻解成怕老婆在院裡是出了名的。
…………
“大叔!你去了好久呀!”
當賈大炮回到家裡面的時候,本以為大家全都睡下了,未曾想,秦淮茹竟然披著一條被子在等他。
“排了會兒隊,又趕上鬧肚子,就耽擱的久了點!”賈大炮熟練地脫去衣物上了炕。
“鬧肚子?還疼嗎?大叔!我給你暖一暖!”
對方的解釋說得過去,秦淮茹也不可能往其他的方面去想,一聽說他剛鬧了肚子,立馬整個人貼過來,意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