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客你花錢,幸福樂無邊!
在易中海金錢的大力支援,與一眾街坊的通力合作下,靈堂很快便在中院裡搭設完畢,
由於賈東旭是死無全屍,所以賈大炮特意找來了兩條對方穿碎了的大褲衩,放進一方盒子裡,充當大家的緬懷之物。
一場弔唁活動就這樣,於當天上午十點準時開始舉行,
未亡人秦淮茹一身縞素,但卻很難得地用全了賈大炮送她的那些化妝品,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甚至還塗了豔紅的口紅,
也不知道她如此這般,是要鬧哪樣?
不太情願參加這種場合的長子賈梗,與乖巧的長女小當披麻戴孝,三人端端正正跪坐於火盆旁,往裡面不住地丟著些紙錢。
賈大炮則身穿常服,站在一旁懷抱著頭頂一塊麻布的小槐花。
“淮茹,節哀順變!賈叔!節哀順變!”
一個又一個的街坊鄰居,按照次序依次上前,說著些俗套的話,強制自己表現出一臉的哀痛,然後再把帛金交到秦淮茹的手中,
賈大炮看著那封小小的白包,眼睛一骨碌,又心生一計,只見他將其拿過來,拆開,然後抖摟起那張毛票,朝著在場的諸位高聲呼喊道:
“前院李二小,帛金五毛!帛金五毛嘞!”
他扯開嗓子乾嚎!
李二小聞言,臉上是青一陣紅一陣,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他的帛金肯定是給少了的,一塊錢才是對街坊基本的尊重,
但賈大炮此等,將其公之於眾的行為,也太過分了點吧?
為免丟人跌份兒,這一位叫李二小的路人,緊忙把那張五毛的帛金,給奪了回去,他本打算換個一塊的再遞上去。
不曾想啊!老賈瞥了他一眼,又喊了一聲:
“五毛又給搶回去咯!”
“賈叔!我是真服了你,我原本是想上一塊錢的,應該是早上我屋裡頭的給裝錯了。”李二小被臊得臉青一陣紅一陣,說話間,忙把一張一塊錢的給遞了過來。
如此,賈大炮這才滿意,又對在場的弔唁人群喊了一句:
“李二小,帛金一元……”
有這樣尷尬的下場打樣,
有賈大炮這位臭不要臉的長輩鎮場子,原本想給五毛的,都悄咪咪地把自己的白包換成了一元的,
當然街坊鄰居之中,也不乏有打算藉此機會露一下臉的,就比如二大爺劉海中,他就隨了三元,
當賈大炮高聲呼喝出:
“後院劉海中白包三元!”
的時候,這個胖子立馬驕傲地對在場眾人一抱拳,作了個羅圈揖,
那神情,那模樣,就好像是在說,
對對對!上三元大禮的,就是我劉某人!
我劉某人大方,就是高人一等,誰也比不上我高風亮節……
緊隨其後,何雨柱也跟著隨了三元,著實讓他劉某人不開心了一下,
不過人家何雨柱,可不似他那般臭顯,這傢伙徑直來到未亡人秦淮茹的面前,然後拉住對方嬌嫩的小手,一口一句秦姐叫得親熱:
“秦姐,秦姐,你節哀順變!”
“秦姐,秦姐,以後遇到甚麼麻煩事就找我。”
“秦姐,秦姐,我東旭哥不在了,以後我會幫著他照顧你和孩子們!”
“嗯!謝謝你傻柱!”秦淮茹俏臉微紅,於不經意間掃了一眼身旁的賈大炮。
過分了啊!小媳婦的手豈能容你這麼揉捏?
他的這般行徑,自是逃不過火眼金睛,
賈大炮真的很想一大腳踹過去,但是畢竟在這種場合上動手有些不合時宜,於是他走上前,把小槐花往秦淮茹身前一遞,說了句:
“淮茹啊!槐花她想要吃奶了!”
“這樣啊,那我得回屋去喂孩子了!靈堂這邊可怎麼辦?”小媳婦貌似焦急,
聞聽此言,賈大炮嘿嘿一笑,
“沒事,傻柱不是說了嘛,有事咱們找他呀!這樣,就讓他幫著接待,跪在這兒披麻戴孝燒紙錢,傻柱,你不會拒絕吧?”
“啊?這?……”何雨柱一聽懵了,自己和賈東旭非親非故,怎麼可能替對方披麻戴孝,外加跪在地上燒紙錢呢?
“哇!你不會是想拒絕吧?淮茹她才求你這麼一件小事兒,你就準備不答應了嗎?難道剛才你說的話是放屁呢?”看他似有遲疑,賈大炮連忙說道,一句話就把事情上升了一個層面。
“不能,我何雨柱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
傻柱言之鑿鑿,瞪著眼睛看著二人,很怕自己在秦淮茹心中的形象打折扣。
所以,最後就是他莫名其妙地披麻戴孝,和小當,棒梗,跪在院中的靈堂裡。
至於,未亡人秦淮茹則和賈大炮抱著孩子回了屋,並且還插上了房門,撂下了窗簾……
當然,奶孩子嘛,肯定要隱蔽點,不然叫外人看了去怎麼辦?
至於賈大炮,他肯定不是外人呀!
所以秦淮茹毫不避諱解開了釦子,正準備給小槐花餵奶,卻發現個小丫頭正睡得香甜,她不解地問道:
“大叔,槐花這不是睡著呢嗎?”
臭不要臉的賈大炮,看她面露疑惑,連忙壞笑著解釋道:
“我心疼你一直在院裡跪著,怕你累,找個理由,讓你進屋歇一歇。”
“大叔!還是你最關心我,謝謝!”
秦淮茹感動於對方暖心的行為,
當然了,賈大炮把她弄回屋裡的原因還有其他,那就是:
“何雨柱那個混蛋,還敢拉你的手,這特麼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嗎?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他!”
“所以,大叔,你是在吃我的醋嗎?”秦淮茹聞言,直直地看向了他,等著他的回答。
之前二人有礙於身份,從沒有明確過二人之間的關係,他們倆,完全是發乎於欲,放大於望,再止乎於所謂的“約法三章”!
現在已經沒有了身份的阻礙,看著秦淮茹那張滿懷期待的俏臉,賈大炮鄭重其事地回答道:
“是的,我就是吃醋了!”
“所以大叔你……”
“對,老子就是偏偏喜歡你,沒有任何的道理!”簡單而又直白的回答,好似一支利箭,直射秦淮茹的心底,然後透體而出,小媳婦只覺心中一顫,
隨後小腹尿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