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傻柱和東旭之間感情挺深的,之前總有來往,他這是經受不住這個打擊呀!要不然我去勸勸他吧?”
眼見著何雨柱緊閉房門,一大媽滿眼的擔心,她撇開正在一起聊天的二大媽,打算獨自前往正房勸慰,
但是二大媽卻把她給攔了下來:
“嫂子!這種事情勸不來的,年輕人不像咱們年老的,讓他自己去想吧!想開了就好!”
“唉!也只能這樣了,東旭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家當家子估計更難受。”
“可不是嘛!他們師徒倆感情也深!”
“東旭也是的,怎麼突然就死了呢?太可惜了!以後讓秦淮茹和三個孩子咋辦呀?還有老賈!”
“就是!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不好生活呀!”
兩位老婆子繼續討論著賈東旭突發意外的事情,
她們不知道的是,在她們看來,本是該回到屋內偷著抹眼淚的何雨柱,此時卻是另一番景象,
傻柱進屋,一連關上了三道門,又拉上了窗簾,然後他就繃不住了!一邊興奮地跳躍著,一邊放聲狂笑。
“秦姐!我的好秦姐!以後就是我的了!東旭哥呀!你死得好,死得精彩,也死得其所呀!”
何雨柱是在惦記秦淮茹嗎?是的,他確實在惦記,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
由此可見,他和賈東旭的關係還真是好,對方發生意外,他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要替對方照顧妻子。
所以,這兩人絕對夠得上“託妻獻子”的關係。
…………
至於大院裡的其他人,與賈東旭關係還算過得去的,心裡多多少少都蒙上了一層陰影,一個相熟的人,突然間就這麼沒了,還是很難讓人接受的,
但是,除了這些個與賈東旭關係還算不錯的以外,院眾們更多的則是,對此表現得漠不關心。
更有甚者,就像許大茂之流,甚至還會背地裡偷著笑,如此怪異的行為,搞得他的親媳婦婁曉娥都有些納悶兒,
“大茂,院裡死人了,怎麼我看你好像還挺開心似的?你和賈東旭有仇?”
“沒!我沒有!蛾子你別胡說!”
“沒有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憋著笑呢?”
“不能夠,我不是那樣的人,行了!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裡準備晚飯吧!”
為免對方看出端倪,許大茂說罷直接出了門,
不過,他確實在憋笑,這一位是四合院裡少有的“明”小人,他就是在惦記秦淮茹,賈東旭一走,少了個守門員,他能不開心嗎?
這不,他出了後院,便來到了西廂房的門前,本來是想和秦淮茹說說話,順便再送個溫暖啥的,
結果沒想到,出來開門的是賈大炮。
“有事?”
“沒!沒事!賈叔,您節哀順變!”
“行!我謝謝你!沒事你走吧!”
“誒!好嘞賈叔,拜拜了您!”
看著對方一臉的不善,許大茂也沒敢讓他幫著去叫秦淮茹,直接腳底抹油溜了!
“呸!個沒安好心的玩意兒!”
賈大炮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啐了一口!
“大叔?是誰呀?”
“沒!沒人!也不知道哪來的野貓過來撓門,被我趕走了!”屋內秦淮茹問詢的聲音傳來,賈大炮隨便找個理由遮掩過去。
此時的賈家,一片沉寂,空氣都略顯壓抑。
小棒梗去外面玩了還沒有回來,小當這孩子感情細膩,覺察到了那種壓抑的氛圍,大氣都不敢喘,乖巧地在一旁輕搖著槐花的搖籃。
秦淮茹則一副呆呆的樣子坐在炕邊,眼中沒有焦距,不像是大受打擊,更像是茫然不知所措。
賈大炮打發了許大茂之後,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小媳婦這副模樣,當即訓斥了一聲:
“淮茹,你給我振作一點!幹甚麼呢?不就是死了個丈夫嗎?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果然啊!賈大炮是會勸人的!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能用在這件事情上嗎?
“大叔,別逗我了,我真的笑不出來……”秦淮茹滿心的無奈。
“誰逗你了?咱們兩個還是商量點正事吧!”
“啊?甚麼正事?”
“賈東旭死了呀!咱們兩個總得替他操持後事吧?”
“哦!對!那,大叔你說怎麼操持吧!我聽你的!”這一刻的秦淮茹腦子亂得很,她只能讓對方去拿主意。
“好!聽我的唄!按我說呀!東旭他是橫死的,又沒個屍首,在這四九城裡也沒甚麼親屬,一切從簡吧!倒頭、接三、送庫、點主、發引、燒傘、燒法船就都免了吧!
簡單設個靈堂,喊院裡人來弔唁一下,就得!”
“行!就這麼辦吧!等棒梗回來,我就帶著他去挨家報喪!”
秦淮茹答應了喪事從簡,不過按照四九城的傳統,報喪這個環節省不得。
棒梗回到家吃過晚飯,便極不情願地和秦淮茹一起出了門,隨後這對母子,前後院走了一個遍,也就算是通知到位了。
這一夜,算得上是最安靜的夜晚,賈家缺少了竊竊私語,缺少了許許多多莫名其妙的聲音,孩子們睡得沉穩,睡得香甜。
但是,唯獨秦淮茹和賈大炮卻全都是睡意全無。
他們倆隔簾對望,中間的這道簾子,這一次真正起到了作用,隔絕了二人。
賈大炮是有點想的,但是他實在不太好意思,在這種時候去打擾秦淮茹休息。
至於,秦淮茹,鬼知道這個小媳婦是怎麼想的,說哀傷不太哀傷,說難過又不太難過,總之就是很擰巴!
“呼!”突然間長長的一道呼吸聲,引起了賈大炮的注意,
他小聲地問了一句:
“睡不著?”
“嗯!睡不著!”秦淮茹回答的很平淡,聽不出悲喜。
賈大炮嘗試性地提了一句:
“要不要過我這邊來?”
“好!”
一隻纖長的手臂掀開簾子,隨後那道曲線玲瓏的嬌軀,輕輕一轉,便挪到了炕尾,
賈大炮順勢將其摟入懷中,用自己堅實火熱的胸膛,溫暖著她冰涼的背脊,
“睡吧!以後有我呢!”
“嗯!大叔!”
秦淮茹柔柔說道,反手握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