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眉頭緊鎖,又問了一句:
“做好飯了吧?”
“做好了,大叔!你快洗洗手,棒梗不知道去哪玩了還沒回來,小當讓我派出去買醬油,順便再找找她哥,一會兒就能回來。”
小媳婦秦淮茹仍舊是笑靨如花,在其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不過何雨柱的到來終究被其有意掩去,這其中的原由暫時無從得知,
賈大炮有著自己的計較,
何雨柱從進門到出來,大概有五分多鐘的時間,如果發生了甚麼不好的事情,
首先他們怎麼著也得寒暄上一兩句,就算是直奔主題……
按只脫褲子便宜行事計算,再到掩蓋所有的痕跡,也要耗時,
若真是如此,他何雨柱實乃是快槍手之中的翹楚……
平時看他身強體壯的?難道他不行?亦或者二人之間並沒有發生甚麼特殊的事情?
可,
即便就算是抱一下也不可以呀!那可是自家的小媳婦……
咳咳!
思及此處,賈大炮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他還真就是有點以五十步笑百步的意味了,都是臭不要臉地惦記人家的媳婦。
“大叔!”
“誒?”
“咯咯咯!想甚麼呢?大叔,孩子們回來了,棒梗和小當剛才和你打招呼都沒聽見,快來幫把手,幫我端菜。”
秦淮茹輕笑著,遞過來一盤菜,賈大炮也沒敢解釋甚麼,端起來徑直朝著屋內走去。
“哦!好好!”
見其行為有些怪異,秦淮茹也有著自己的揣測,
“大叔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不會是在公園裡和他們賭棋了吧?難道輸了大錢?”
是的,賈大炮以前曾是一位吃喝賭抽無一不好的老頑主,“吃”只吃獨食,“喝”就要喝大酒,“抽”要一元一包的大前門,普通葉子菸人家根本瞧不上,
也就是在菸酒雙管齊下之下,他的身體被掏空,這才唯獨未沾染那個“嫖”字,
在所有的不良嗜好中,尤以“賭”之一字是他的心頭好,
那是幾乎逢人便賭,逢事也賭,小到剪子包袱錘可斷勝負,大到打整宿的牌論個輸贏,偏到鬥蛐蛐也可押注,怪到羊糞落地也得賭一下形狀,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好賭好到了變態的程度,
小媳婦本以為他性情大變之後,已與這些不良嗜好說再見,未曾想是狗改不了吃奧利給,這一刻她是有多失望?
她哪裡知道,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想得那樣,現在的賈大炮早已物是人非,以前的不良嗜好一概沒有,當然以前沒有的那個字,才是他真正的最愛。
甭管怎麼說,兩人的誤會就此產生,
賈大炮不滿她隱瞞了何雨柱的到來,
秦淮茹則以為對方又犯了老毛病,
兩人各懷心事,一頓飯僅在眉目上接觸過幾回,吃得是誰也沒搭理誰,
直到夜幕降臨,秦淮茹注意到她的大叔,晚飯沒喝酒,這一晚上也沒點過煙,心想著對方好像還不算是不可救藥,
便在鋪被褥之前,主動湊過來開口規勸道:
“大叔,別不開心,賭博總是不好的,我知道你輸了錢難受,下次咱們不賭了,不就行了嗎?不賭總不會輸。”
“甚麼?我賭?”賈大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對呀!您情緒不怎麼高,難道不是在公園裡賭棋輸了錢嗎?”
“我賭棋?我輸錢?你知道甚麼呀?我不開心是因為……”
賈大炮看著身旁的小媳婦秦淮茹,最終把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對方為甚麼要隱瞞何雨柱的到來,但是這話若是當面問了,甭管答案是好亦或者是壞,他倆之間的關係必定要產生裂痕。
“因為甚麼?大叔,您倒是說呀……”秦淮茹面露關切,那種發自內心的關心,根本做不得假。
賈大炮見她如此,打算旁敲則擊一下,便侃侃而談道:
“淮茹,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我曾經養過一隻可愛的小母貓,我倆一主一寵相依為命,我把它當做我的唯一,我本以為我也是它唯一的主人,
可是有一天,我發現它竟然和鄰居關係特別要好,也撒嬌,也賣萌,甚至還和鄰居家的公貓搞在一起,你說我能開心得了嗎?”
“……”
賈大炮言盡於此,跳下炕,去廚房打熱水洗腳去了,
只留下若有所思的小媳婦秦淮茹一個人坐在炕沿邊,臉紅一陣白一陣,
很明顯,她聽懂了這個故事的含義,
今天傍晚何雨柱剛走,賈大炮就回來了,想必大叔他一定是看到了對方從家裡出去,這才編了個故事做比喻。
“唉!”
小媳婦哀嘆一聲,心底有些懊惱,自己為甚麼要對大叔隱瞞呢?明明沒甚麼的,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坦白何雨柱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夜裡,秦淮茹柔柔地鋪好了被褥,幾人睡覺的排序一如往常,
賈大炮一直沒有等到她的解釋,心裡還是不大滿意,遂特意整理了一下兩人之間的簾子,然後扭過頭面朝炕尾,給她留了一個後背。
“……”
秦淮茹見此一幕,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
近些時日大叔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就這麼讓對方誤會下去她有些於心不忍,再者說來她對大叔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愫,這種情愫迫使她想要對其坦白,
但是那個實話又實在有些讓人羞於啟齒,而且也很容易使人產生誤解,
就這樣她瞪著眼睛,緊盯著面前如山一般寬厚的背影,最終做出了決定,
她悄悄爬過簾子,然後來到了賈大炮的身後,她相信對方一定也同自己一樣還沒有睡,
便輕輕摟住了對方的脖頸,然後把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唉!大叔!我和你說吧……”
“甚麼?還有這事兒?姓何的,我和你沒完!”
聽完秦淮茹的解釋,賈大炮差點直接從炕上彈起來,他回過身看著身後緊抿著嘴唇,好像在等候宣判一般,身體略有些顫抖的小媳婦,直接大手一攬將其摟入懷中,
“大叔,你不會怪我嗎?”
“不怪你,這事兒怪不到你,怪也該怪賈東旭和何雨柱……”
賈大炮的眼睛血紅,很明顯他是氣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