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捉著對方滑嫩的小手,兩人一時間都沒有再言語。
夜靜得可怕,除了偶有的蟲鳴,和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便再也聽不見其他的動靜。
但卻不知怎地,他們倆個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就好像他們牢牢抓在一起的手,成為了一條神奇紐帶,傳遞著那些無法言說的溫情。
大手輕輕劃過小手的手背,她的汗毛都跟著微微的顫動,卻偏偏沒有躲閃。
此時的秦淮茹內心很是掙扎,理智告訴她,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掙脫,但她又貪戀著自己心底從未曾有過的悸動,那種感覺,就好像初春的季節,小草在一點一點的刺破泥土,搞得人心中癢癢的。
但她哪裡知道,這種感覺一旦探出頭來,一切便都晚了,這種情愫會以最快的速度蔓延,再蔓延,
蔓延到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程度。
“嗯!”
秦淮茹輕輕呢喃一聲,一雙眼,緊緊盯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就好像那裡有著神奇的魔力,吸引她不肯挪開目光。
賈大炮是個壞人,他知道當下是個甚麼情況,也明白即使自己再進一步,恐怕秦淮茹也不會拒絕,
所以他當機立斷用另一隻手掀起了簾子,
不過,他終究不是秦淮茹,最終還是造成了誤判,如此大膽的動作,立時間便驚到了對方,使得對方緊張地輕聲問道:
“叔!你弄簾子做甚麼?”
“沒!沒甚麼,我就是想要看看你!”本該默默行事的事情,被放在了檯面上,賈大炮難得地老臉一紅,也不敢太過放肆。
“看我?我有甚麼好看的?”
“就是看看!”
找不到藉口的賈大炮,選擇了一個最直白的理由。
開啟簾子看美女,呵呵!虧他說得出口,
這也就是秦淮茹的腦子有點亂,如若不然正常情況之下,大嘴巴抽他才對。
好在二人的手依然牽著,這說明對方也沒有多反感,賈大炮掃開簾子之後,嬌俏的人兒躺在近處是那樣的清晰,柳葉彎眉,櫻桃口,不施粉黛,卻生得國色天香,
柔順的睡衣更是勾勒出了同樣柔順的玲瓏曲線,只叫人不捨得移開目光。
“我還是轉過去吧!”
秦淮茹被他盯得羞赧非常,輕輕放開他的大手,轉過身去,只給他留下了一個同樣玲瓏的背影。
正所謂,不拒絕便算是同意,賈大炮一直信奉著這一道理,他把心一橫,繼續接下來的大動作。
…………
“呀!”
突然間一聲輕呼從秦淮茹的口中發出,原來是賈大炮猛然間一用力,將她往炕尾拖去。
“大叔,您這是?……”
秦淮茹此時的腦中嗡的一聲,就好像有炸彈炸開了一般,她不傻,甚至可以說很聰明,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對方會做太過分的事情,但是又有些莫名的情緒,讓她自己還有些期待。
“沒甚麼,我只是想你離得近一點!”
“嗯!我明白,今天東旭的態度傷了您的心。”
秦淮茹言語溫柔,
賈大炮沒想到她會如此的善解人意,自己僅僅是直白的說,她竟然還會幫忙找藉口了,他哪裡知道,這句話何嘗不是秦淮茹在給她自己找藉口?
賈大炮於是便順著話茬接著說道:
“是啊!他可真讓人傷心,我算是白養他一場了,嗐!世態炎涼,到底不是自己生的,氣人,我冷啊!”
“冷?冷的話您可以靠得近一點!”
秦淮茹都沒有想到,自己還能說出如此大膽的話來,不過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出去就收不回來了,而且這世間可沒有後悔藥,
賈大炮聞言,心底樂開了花,
不給對方任何思考的機會,直接靠了過去,將對方摟入懷中,
本想拒絕的秦淮茹,只感覺到有一種叫做“安全感”的東西充斥著自己的整個腦海,讓她把原本打算說出來的話又全吞回到肚子裡,再張口也僅是一句輕聲問詢:
“大叔!您不會做甚麼過分的事情吧?”
“放心吧淮茹,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我就是想摟著你!這樣暖和!”
“這……好吧!”
有了這聲應允,
賈大炮更加的大膽起來,他一條胳膊直接伸進被子裡,攬住了對方的纖腰,一隻大手更是覆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好在,秦淮茹並沒有徹底迷亂,她也有著自己的底線與堅持,於是她說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句含有一定拒絕意味的話語:
“別亂動!”
“嗯!好!”
賈大炮聽得出她語氣之中的堅決,
正所謂凡事都得有個過程,他深諳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做事還是得一步一步來,接收到對方的訊號之後,他僅是摟著對方,安安靜靜不再逾越雷池一步。
秦淮茹也從最開始的緊張,害怕與擔憂,一點點地轉變成了安心和依戀,他的懷抱寬廣而堅實,讓人想要依靠!
這一夜,秦淮茹睡得前所未有的舒坦,以至於第二天一早她難得地起晚了,若不是有小槐花早早地醒來哭著要奶喝,說不得她還要一直睡下去。
離開了賈大炮的懷抱,她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輕輕替對方掖好被角,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展開簾子擋在二人中間,
也不知道她又想到了甚麼,竟是滿臉的幸福紅,最後才是抱起小槐花,給這個可憐的小奶娃娃提供飽腹地食糧。
“吧唧!吧唧!”
有了吃的,奶娃娃不再哭泣,
在簾子後面的賈大炮也偷偷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透過簾子孔洞,看著秦淮茹抱著孩子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了一絲莫名的笑。
是的!他們現在已然越界!事情開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或許他們兩個本身也沒想過要控制甚麼,如若不然也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淮茹!早啊!”
既然醒來,便也沒有必要再裝睡,賈大炮直接坐了起來。
“大叔!您早!先等我喂好了槐花,就去做早飯!”
“我看看!”
賈大炮的臉皮還是那麼厚,他真的挪了過來,隨後伸出手指捅了捅槐花的小臉蛋:
“槐花!真白,真圓!”
“嗯!”
“好了!你喂吧!我去做早飯!你喂好她就和孩子們再一起躺會兒!”
“大叔!不用!”
一聽見賈大炮主動提出要做早飯,她連忙出聲阻止。
“不用甚麼不用?飯我做,你乖乖待著!”
有時候,賈大炮的強勢,真叫人感到心安,至少秦淮茹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