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醫生說順產48小時就能出院,但是葉桂芳和許母說甚麼都不同意,非說得多住幾天觀察觀察,萬一有甚麼問題在醫院也方便。
李星也覺得穩妥點好,於是幾個人一商量,決定住滿七天再出院。
這就讓熱芭、朱茱、師師、張俐、舒嫦、劉一菲、李大白和萬老闆,每天一有空就往醫院跑。
除了看許清和知知,就是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給知知買甚麼東西。
這天下午,幾個人又準時出現在了病房裡,圍著知知的小床挪不開眼。
“她的小手好小啊。”李大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知知攥著的小拳頭。
“軟乎乎的,太可愛了。”
“你看她的小腳丫,粉粉嫩嫩的。”
劉一菲笑著舉起手機,“咔嚓”來了張照片。
“我昨天在網上看到一雙小兔子的襪子,特別可愛,我已經下單了。
還有好幾雙不同圖案的,換著穿。”
“我買了好多小衣服。”
朱茱笑著,看著小傢伙露出柔軟的笑容,展現出兩個小酒窩。
“有小衣服,小裙子、小外套,都是純棉的,摸起來特別軟。”
她已經在幻想自己的孩子會不會也是這麼可愛。
“我和師師把嬰兒床買好了。”
萬芊說,“還有床上的四件套,都是星星月亮的圖案,特別好看。
還買了幾個搖鈴和撥浪鼓,等她再大一點就能玩了。”
“你們這些都太普通了。”
熱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我給知知準備了純金的長命鎖和一對銀手鐲,上面還刻了她的小名,保平安的。”
“這不是你作為嫡母該做的嗎?”張俐笑著補刀。
“哎呀,知知不叫你們媽是吧。”熱芭也有點不好意思。
許清躺在床上看著她們,忍不住笑了。
“你們別買太多了,小孩子長得快,很多衣服穿不了幾次就小了,多浪費啊。”
“浪費甚麼。”
朱茱擺擺手,“穿不了就留著紀念,家裡不缺這點。
“對啊對啊!”
熱芭立刻跟著起鬨,“清姐,你和老公努努力再生個兒子吧,湊個好字!”
許清白眼一翻,瞪了她們一眼。
“我剛遭完罪,讓我緩緩,要來你們來,知知才剛出生幾天啊。”
“別說,曾莉姐也懷了,說不準就是個小王子,正好湊個好字。”
萬芊笑著說,“況且,早生早恢復嘛。”
“好傢伙,早用早CD是吧。”李星都被萬芊的理論震驚到了。
許清都不會想重男輕女甚麼的,李星明顯是個女兒奴。
她搖搖頭:“生孩子那麼疼,我都差點丟了半條命,短時間可不想再遭一次罪了。
“也是,我光是看著都覺得害怕。”
舒嫦吐了吐舌頭。
“不過看到知知這麼可愛,就覺得甚麼都值了。”
許清看著小床上熟睡的女兒,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對了對了。”萬芊突然想起甚麼,“你出院那天我們都來接你。
我開車,一菲和熱芭負責拿東西,朱茱姐負責抱知知。”
“那我幹嘛?”李星指指自己。
“防風。”
“行吧。”
“不用這麼麻煩吧。”
許清說。
“有老公,媽和阿姨呢。”
“那怎麼行。”
李大白說。
“那麼多東西呢,老公一個人拿不過來。防風工作必須到位,不然會有後遺症。
再說了人多力量大,肯定給你安排的穩穩當當。”
“就是就是。”
劉一菲點點頭。
“好吧,那就麻煩你們了。”許清笑著說。
“不麻煩不麻煩!”
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說,“能為我們的小公主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哈哈哈。”
李星聽到她們的話,忍不住笑了:“你們啊,比我這個當爹的還積極。”
“那當然,我們可是都知知的媽媽的說。”熱芭得意地說。
本來按照李星一開始的打算是認乾媽或者姨姨,結果被熱芭頂了回去。
“都是李家的孩子,就是她們的孩子,統一以後喊媽,最多前面加一個稱謂,比如說熱芭媽媽,大白媽媽,一菲媽媽這種。”
說到這個李星就來氣,蔣鑫那個憨憨還問是不是要喊李星“星星爸爸。”
李星直接翻個白眼吐槽“難道還有月亮爸爸?”
一大家子又聊了一會兒,等今天第六次安頓好知知,等吃完許母送來的晚餐後,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轉眼就到了六月七號,許清出院的前一天。
這幾天李星肉眼可見地憔悴了。
白天有月嫂和家裡人幫忙,晚上基本全靠他一個人。
李星每天晚上加起來能睡三個小時就不錯了,黑眼圈略微有點重。
這天上午,李星剛從醫院趕到工作室,公文還沒處理幾份,楊天蒸就敲門進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疊檔案,本來一臉嚴肅,看到李星的樣子,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
“我說我們親愛的李總,注意節制啊,你還年輕搞這麼大的黑眼圈。”
楊天蒸把檔案往桌上一放,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看看你這狀態,跟熬了好幾個通宵似的。”
李星笑了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捏了捏眉心,給自己和楊天蒸各倒了一杯熱水。
“沒事,就是最近沒睡好,沒事的。”
“沒睡好?”
楊天蒸顯然不信,上下打量著他。
“怎麼會熬成這樣?是不是後宅出了問題?”
李星猶豫了一下,看著自己這位跟著自己打拼了三四年,認識了快八九年的姐姐。
也是自己最信任的經紀人,臉上終於露出了藏不住的笑容。
“也沒甚麼大事,就是我當爹了,這幾天在伺候家裡的小崽子。”
“不就當個……?”
“你說你當爹了!”楊天蒸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都尖銳的岔劈了,一臉見鬼的看著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