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也很驚奇。
按道理李星沒有淚痣,許清也沒有,怎麼生出來一個帶淚痣的小傢伙。
熱芭好奇的低頭,看著小傢伙,還想要上手摸摸
“熱芭,不行哦,手腳可以摸,現在臉頰還不行。”
朱茱趕緊阻止。
“哦哦,好吧。”
熱芭還是低頭打量著小傢伙,越看越喜歡。
“真的和我好有緣啊。”
李星這時候終於閒下來,聽到熱芭有緣的評價笑著說:“這小傢伙以後也是要叫你媽媽的,母女倆能不像?”
之前在家許清她們就聊過了,小傢伙以後對幾人都要喊媽。
嘖,這小傢伙一出生就有了十幾個媽媽寵著。
“嘿嘿,也是,”熱芭笑嘿嘿,不過看到李星紅著的眼睛,有點心疼的說。
“老公你熬了一夜,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事,扛得住。”李星拉著眾女:“先挪挪,讓清姐和知知好好休息,人都擠在這空氣不流暢。”
“好。”最後就留下了葉桂芳和許母。
許天河和許父確認沒事,被李為民拉著去外面抽菸提神了。
“星星啊,寶寶名字定了嗎?”許母想起李星和許清喊得知知,好奇問。
李星點點頭:“定了,大名李清許,小名知知。”順便把名字來歷和典故解釋了一遍。
“這名字行啊,好聽還好記。”許母很是喜歡。
對著自家外孫女是越看越喜歡。
主病房留下二老照看,李星則拉著眾女到了書房坐下。
“啊,累死我了,讓我躺躺。”
李星可以說直接熬夜熬了個通宵,就算有《內經》精神的消耗還是有點扛不住。
“來躺躺吧。”曾莉率先被眾女壓在了沙發上,李星這時候也被熱芭拉著躺到了曾莉的大白腿上。
還沒聊幾句,李星就點迷迷糊糊了。
驀然精神一鬆,就感覺眼皮有點重。
曾莉也是熬了個下半夜,加上懷著身孕,現在也有點困了。
眾女也知道二人累了,熱芭、朱茱一大幫人對視一眼,配合著把李星的腦袋輕輕往上抬,然後把二人分開。
李星被安置在沙發上,披了一層毛毯。給他腦袋下塞了個軟墊。
師師和一菲則把曾莉扶起,把書房裡的行軍床展開,把曾莉安置在那邊。
張俐去把視窗的窗簾拉上薄薄的一層。
李星和曾莉睡的更熟了點。
“我們外面去,可能還需要我們幫忙呢。”熱芭示意。
眾女點頭後悄咪咪帶上門。
等李星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兩點多了。
迷迷糊糊起身的時候發現就剩下自己一個在小書房。
理理思緒走出去,就看到許母和葉桂芳圍著許清和知知。
“老公,醒啦?”正對書房的許清最先發現李星,笑著說。
“嗯,剛緩過來。”
然後,李星看看臉色有點蒼白的許清,許清看看有點憔悴,頂著個雞窩頭的李星。
對視一眼,噗嗤笑了。
“你倆,這還笑上了。”許母笑呵呵。
一眾人笑著聊著,孩子剛剛出生,大家都很開心。
“對了,其他幾個丫頭呢?”李星打了個招呼後去洗漱,現在他的造型屬實有點糙了。
他發現之前來的幾個女人都不在,連曾莉也不在。
“師師她們回四合院了,莉莉陪著你熬了夜,也回去休息了。”
葉桂芳說。
“朱茱、熱芭、一菲去送清清的爸爸和哥嫂了。”
“行。”
李星洗漱打理完出來,知知也剛吃完奶。
“我來拍嗝吧,您二老也休息一下。”
李星笑著從許清懷裡接過小傢伙,豎著輕輕拍了拍奶嗝。
然後抱著哄睡。
小丫頭很是配合的打了兩個小奶嗝,然後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剛出生的小傢伙需要少食多餐,一天要睡二十小時左右,還是個只會吃睡拉的。
把小傢伙以側睡的姿態放在寶寶床上。
二老很是識趣的藉口離開,把空間讓給李星和許清。
“辛苦你了。”李星這時候輕輕走到窗邊,握了握許清的手。
許清這時候嘴唇還有點泛白,但還笑著看著自己男人:“不哭,我很幸福。”
說著手好握了握自己男人。
兩人就這麼握著手,聊著,但最後視線都放在一旁睡的正開心的知知身上。
“不容易啊,十個月的呵護,還受了這麼大一場罪,以後知知要是不孝順,我把她屁股打爛。”
李星惡狠狠。
許清卻翻個好看的白眼:“我還不知道你,家裡最容易慣著這丫頭的就是你,你這個女兒奴。”
“嘿嘿,那確實。”
李星喜歡女兒這點瞞不過家裡的女人。
還沒繼續聊,熱芭、一菲和朱茱拎著飯菜進來了。
“老公,醒了嗎?”熱芭三女笑嘻嘻的湊過來,又看了看知知。
“我和你說,我和知知都有淚痣誒,有淚痣的未來都很漂亮。”
李星給許清按了按被角。
“那是,我的閨女能不漂亮?”
雖說有機率遺傳到父母不好的特點,但李星表示自己的兒女必不可能,問就是他的運勢在閃閃發光。
“好啦,先吃飯,老公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吃點墊墊肚子。”
朱茱和一菲開啟飯盒。
很簡單的家常飯菜,還有一份蛋羹。
孕婦剛生產,最好吃的還是清淡一點的。
然後,許清就麻了。
“我想吃肉。”許清看看李星餵過來的蛋羹,又看看那邊開炫的三女,嘴角扁了扁。
“乖,不行哦。”李星吹了吹蛋羹,測了測溫度後遞到許清嘴邊。
“你剛卸完貨,不能吃那些,忘了醫生說的,不行哦。”
許清沒辦法,看了看李星手裡的蛋羹。
又看看那邊吃的香的三女,特別是一菲,特意挑起來紅燒牛排骨,然後塞到自己小嘴裡,眉眼彎彎。
“啊~老公,你看一菲!”許清有點難繃的閉了閉眼。
“牙花子!”
“嘻嘻。”一菲嘿笑
給許清喂完蛋羹,溫暖的食物入腹讓許清有了力氣,面色好看了一點,略微活動後又睡了過去。
李星這時候才去拿飯吃。
“老公,你的好日子來了,”朱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小孩子剛出生後的半年是最折磨人的,你有的忙了。”
“自家的崽,自己疼,勞碌命啊。”李星無奈